丁楠三人看着屋里的人,虽说是摆上了酒,但看起来是刚刚喝上,丁楠听着几个人的话,他嘴角微微一翘。
“大牙兄弟这也太客气了,不过你们要是想摆鸿门宴的话,我看你们是想错了。”话间,丁楠握住对方的那只手加了一把劲儿,只把对方握的突然愣住,眉头紧锁,两个装不进嘴的大牙比较纠结的上下一动。
“看来老弟也是个练家子,手劲儿不小啊!”
这一句话,屋里其他的六个人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家伙,一码的火药杆子,压上子弹,六杆枪一起对准丁楠三人。
丁楠一见到这里放声大笑道:“我看你们这么做就是多余了,你们可以随意开枪,我身上的**足可以将整座楼炸平。”
大牙一听到这里,眼神中透漏出一丝的怀疑,再看老牛与姜岳早就将手里的家伙掏了出来,顶在大牙的头上。
丁楠那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对方看,渐渐的感觉到大牙的手劲儿一点点的松掉,随之他的脸色一变,变得十分的气氛,大吼一声:“把枪都TM放下,老子今天来是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少给我来这套,你还以为你们真是土匪啊,就你们那些破枪拿出来不怕人笑话。”说话的功夫,丁楠将老牛与姜岳手里的枪卸下,直接扔给拿着猎枪的那帮家伙:“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货色,你们那些破烂儿火药杆子能干什么?”
大牙回身示意让其他让将枪放下,其他人慢慢的放下了的手里的枪,刚要捡起手枪,也就在这个时候,丁楠的另一只手将腰间的那只银枪掏了出来直接顶在大牙的头上,上了膛,丁楠淡淡一笑道:“现在你们没有机会再把枪拿起来,因为只要你们再一动枪,这个家伙的脑袋就会被打穿,这回主动权在我这里。”
谁都没有想到丁楠的手会这么快,也没想到他们只来了三个人,他敢这样做,而且做事的手段绝对不给对方留有任何余地。
“大牙,你的兄弟们也看了货,让他们自己说说这些家伙值不值得我跑来一趟,而且我还会给你们另一条路走,让你们喝酒不用这么的抠门,至少得多加几个菜。”
大牙被丁楠惊的愣了好久,知道丁楠说完话,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直到丁楠再次呼唤大牙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哦,是,既然是这样那咱们今天就只剩下喝酒了,谈事儿,喝酒。”
丁楠的脸上一阵邪笑,笑中好像还有点得意的意思,将手里的枪慢慢的向回收,边收边道:“别想再效仿我用枪指着我,因为我的掏枪速度你们谁都比不上,不要挑战我,再掏枪的时候,你们几个人里边就会死人。”
丁楠的气势太吓人了,这几个野性的猎户确实被丁楠喝住了,当丁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七个人同时热情的笑了起来,都冲了上来招呼远道来的客人,他们叫的那个老蛤蟆更是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大牙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在自己的弟兄面前有点面子道:“看到那两个骨架了么,奶奶的,从前这家厂子的厂长跟厂长老婆,都他娘的让我给蹦了,然后就留在了这里,欠老子钱,下场只有这样。”
“哦?那我不知道我是否欠过你的钱,也不想跟你发生因为钱财引起的不愉快,这点你放心,既然大老远的来找到你们,就证明我的诚意。”丁楠把话挑明了,大牙新潮澎湃,毕竟这个靠近中国最东北的地方,确实是不太发达,人们都过着相对古老的生活,钱财方面也是过于紧张,都是因为现在的动物少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活计没有了,这才落魄了。
大牙让老蛤蟆跟两个自己人在屋子里的水泥地上摆上了一个比较大的烤肉炉子,装上炭火,便用山上砍来的树枝子穿上刚刚杀完的乳猪,放上当地的一些特有的调味料,便在大楼里烤起肉来。
大牙呲着牙道:“不知道老弟怎么称呼,将来咱们发财了,有机会到你们那去的时候,总得知道你叫啥吧!”
“我叫丁楠,这是我的两个铁哥们,老牛,姜岳。”两个人相互介绍了一番,便坐在桌子旁说起话来。
丁楠把玩儿着刚才老牛与姜岳手里的枪道:“你看看这家伙是不适合你们用,你们看山护林都用这些又破又旧的火药枪,打出的多时都是铁砂,威力远不比我这一刻子弹的威力。”
大牙摆出一副十分惭愧的脸色道:“老弟说的是,看我们整年的在山林里穿来穿去,赚的都是那些磨鞋底子捞油水儿的辛苦钱儿,这个地方一年种那么点儿地够干什么的,到不如整点军火来的实惠,山里有不少承包的林子多的,极度却枪,尤其是你们这种好枪。”
“是啊,我知道你大牙有这个能力,能满足我这次来的愿望。”丁楠又是那种邪笑,这让大牙十分的不自在。
大牙老半天才问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愿望,我最大极限就是给你多介绍几个要枪的,你还要做什么?”
丁楠脸色一沉,伏在大牙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财富放在你的面前你不去拿,你说你不受穷谁受穷?你是猪么?”
丁楠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大牙的末梢神经,他的头皮一紧,从来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话,这家伙太嚣张了,但是他又对丁楠没办法,人家说的也对,他一忍再忍:“那好,我是猪,我不知道如何,你说说看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的愿望我怎么帮你实现?”
“我要整个大兴安岭护林个体户的名单,还有所有开金矿的名单,所有与俄国有交往的人的名单。”
听着丁楠的话,大牙的神色相当的疑惑,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别怀疑,我对待合作伙伴是最好的,从来不会少他们一毫一厘,说的再细致一点,护林的销售咱们的军火,金矿的,用军火换金条,与俄国有交往的人,我要他们给我倒卖俄国的巴金和白金。”这是丁楠的整盘计划,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让大牙感觉到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的愿望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砰砰!”机械六厂的院子里两声闷闷的猎枪响,一阵吵嚷,大牙立刻站起身子:“抄家伙,TM的猎狗那帮家伙又来了!”在场的几个人统统的抄起家伙,说话的功夫大牙就准备向外冲。
丁楠听到这里首先担心的就是司机,因为开始与司机商量好了,听到枪声立刻开车过了,在一个就是听到大牙说是猎狗的人,还好这个人与昆仑有着共同的敌人,丁楠二话没说,将两把短枪分给老牛与姜岳,自己将那把银枪也掏了出来,开了保险,跟着头前奏的几个人下了楼。
下楼的间隙,丁楠电话给司机让他继续待命,不让他来,他坚决不能露脸儿。之后,丁楠跟着前几个人就下了楼,到了厂院之后,看到十几个手里端着猎枪的家伙站在大牙面前,狂妄的喊着大牙他的十八辈祖宗,不知道两家的仇恨为什么那么大,这些人来了就放枪,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这是大牙手下的弟兄,大牙顿时火冒三丈,端着枪就要干。
可是看见猎狗的人盯着丁楠看,之后窃窃私语,再看几个人的眼神都是抛向丁楠,枪管子统统对准丁楠。
这还让大牙吓了一跳:“老弟,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