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习镇一愣,说道:“长官,不瞒你说,风水先生说过,那个坟地不能有女子进入,不然的话会破了坟地的风水,所以女人都仍然在密支那的城里,一个也没有出来。”r
小军官道:“不对吧?我看你们这里面,除了你之外,都在二三十岁,个个身强体壮,身上还带着杀气,好像你们都是过着刀头饮血的生活吧?”r
张习镇陪笑着说道:“这也是风水先生说的,要以阳气来冲夜晚的阴气,所以这些都是我花钱雇来的年轻小伙子,等出完丧之后,给他们发了钱,他们就都退了。”r
张习镇向身边一人一施眼色,那人取出来一沓现钞,交给张习镇,张习镇看也不看,递给了小军官,说道:“这点儿钱不成敬意,希望行个方便。”r
小军官扫了一眼,笑嘻嘻的把钞票装入了怀里,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了,我不客气啦。”r
张习镇赔笑道:“您客气了,这点钱算的了什么。”r
小军官证据明显客气了许多,说道:“您是大富大贵,当然不把这点钱放在心上,可是我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的人就不行了。我们的脑袋也不值几个钱。”r
小军官说着,又指了指那个棺材:“这个棺材里真的是你儿子?”r
张习镇点头说道:“当然了,这还有能假吗。”r
小军官又指了指道:“打开来看一看。虽然你说是你儿子,但是咱们还得例行的检查检查不是?万一你们是鬼子假扮的,暗运了炸药埋在这路上,上面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小兵可受不了。”r
林国余在棺材里听的暗喜,心想只要这些军人打开了棺材,肯定会发现异常,那样子说不定自己又有了一线生机。平心静气的又等着张习镇和小军官对话。r
张习镇一听这话茬,马上明白小军官这是嫌给的钱少了点,连忙又要了一把纸钞,送到了小军官的手里道:“上官,实不相瞒,小儿上些天去了一次保山,您也知道保山现在的情况,回来之后就高烧不退,混身发热,我就让儿媳妇照料他,哪知道没过几天儿媳妇也病了,后来这二人双双病死。也因为我迷信老话,不忍将小儿的尸体火化,所以迫不得矣,才把他们的尸体带出城来。不然您想一想,大半夜的,我怎么可能出丧呢。而风水先生也说了,这小两口的棺材是不能打开的,不会有可能会发生尸变。”r
小军官一听吓的后退了几步,叫道:“瘟疫?你怎么不早说。弟兄们,快撤。”r
听到有瘟疫的消息,这伙残兵都象身后有日军追击一样,飞快的逃向了城里。张习镇长松了一口气。可是林国余却很是懊悔,没想到这伙士兵这么不中用,简直比土匪还不如。只顾着低头要钱,连对方是做什么的都查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