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习镇看着这队落魄的士兵们都了,说道:“这伙肯定是南方前线下来的残兵了。想不到事情的发展比我想的更快,中英两国联军居然这么快就败在日本人的手里了。大伙马上休息,今天天不亮就起程,加紧速度,争取马上回到云南。”r
张习镇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张小子,你何苦那么急呢,再停下来多休息两天再走也不迟。”r
张习镇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人正立在了自己刚才坐的车上,手里正一左在右的提着林国余和紫菀。刚才他只顾着和那个小军官谈话,混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车上何时坐上去了这一个人,而天师教的众弟子也都因为怕张习镇和那些士兵起了争执,都走到了张习镇的身边,因此也都没有发现这人是什么时候到车上去了。r
不过张习镇一愣之后,马上恢复正常,拱手笑道:“哎哟,我说是谁,原来是金道长啊。金道长,多日不见,一向可好?”r
金其子仍然是蒙面打扮,不过却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笑道:“张小子,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昨天你我才刚刚见面,怎么,现在就忘记了?”r
张习镇这时又把内力全部惯于双耳之上,侧耳聆听了周围的动静,除了金其子之外,再没有听到其它的人动静。张习镇嘴里笑道:“金道长真是好记性,你昨天晚上想要救出林国余,可是被我一阵飞箭乱射,差点命丧密支那。我本来以为你不敢来了,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来了。”r
金其子笑道:“哈哈,我老道没有别的本事,就是一生下来,胆子就比别人大一些。唉,这也都怪我的父母,唉,可惜可惜。”r
张习镇这时手藏在袖子里,飞快的做了几个手势,然后突然向前一指,喝道:“你既然怪你的父母,我就送你去见他们。”r
向前一戳,嘴里咒术也念动。r
金其子却是丝毫不理会张习镇,见他正用手指戳向自己,金其子非但不避,反倒在车上坐了下来,叫道:“哎呀,人老了,就是容易腿脚不好。就站了这么一会儿,就累的够瞧呛。张小子,你要给老道跳舞助兴的话,你就先跳着,老道先躺下睡一觉。哎呀,这大半夜的,真是累啊。还有刚才那帮小兵,没事就吵吵吵,吵吵吵,吵我老道的春秋大梦。”r
说着伸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r
张习镇的手一指,可是自己坐的那个车上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这出乎了张习镇的意料,嘴里说道:“这怎么可能?”r
又重做了一遍手势,再次指向了金其子。r
金其子半眯着眼儿,笑道:“张小子,你这舞跳的不好看,再跳一个。再跳一个道爷我就给你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