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弟弟好起来了,我也很好,只是表面而已。r
实际上我自杀的次数不下于十次,割腕,跳海,吃药,我全都试过。r
最后一次是在二十八层楼的天台上,在我已经迈出一只脚的时候,弟弟到了。r
他说,这次我救不了你也不想拦你了,你去死吧,反正你也已经不是我那个骄傲又坚强的姐姐了,你现在模样就像一个疯子,如果我是他,我看见了,只会悔恨自己爱上的人实际上竟然是这样懦弱。r
他问我,既然我如此懦弱,那个时候又为什么逞强说一句那样的话。”r
“就是那句话,那个错误将我们的爱情关入死牢。r
弟弟说,既然明知道是自己犯的错,为什么不去补救,反而是寻死觅活。”r
“后来,我才开始振作,开始补救。”r
“最后我再次回到了这个城市,看见了他。r
从他空洞的笑容里,我知道他也不快乐。r
同我一样,披着面具在生活。r
我接近他,寻找回到过去的机会,然而别说门了,我连一扇窗都找不到。”r
“然后你就这样放弃了?”森离反问。r
“没有,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坚持到了现在。”r
“为什么不能继续坚持了?”r
“因为我发现,我宁愿看着他一天换一个女人,也不想让他身边有一个人永久的顿足。r
我很自私,做不到看着他因为别人而笑。”r
森离抿唇轻笑,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柔和。r
伸手揉着她乱得像鸡窝的头发,温柔的眼神就像在看过去的自己。r
“我懂了,曾经的我也是这样。不想看到她因为别人而笑,又不想去破坏她的幸福,所以只想着自己消失,最好是等同死亡意义的消失。”r
她抬起头来,又是泪,又是笑。r
人在遇见懂得自己情绪的人时,总是会放下一切伪装,然后将自己最 懦弱的那边体现出来。r
她抛弃了假笑,抱着安慰她的人,嚎啕大哭。r
这次的哭泣声音很大,像个泄愤的孩子。r
森离一边安慰她一边笑,那样子就像看自己以前的自己走出牢笼。r
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之前的疑惑。r
森离是一名陆军少校,更是一名身怀三十六技的特种兵。r
她很快便从她的话里找出来问题。r
她在整理思路的时候,蹭了她一身眼泪鼻涕的女人抬起头来。r
“我哭完了,我叫舒暖心,你呢?”r
“……”r
森离沉默,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吧,舒暖心,舒暖阳?r
“森离。”r
“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