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帅啊,”
“就是就是,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别臭美了,你看你那丑样,人家怎么会看上你。”
“你说谁丑,你个死肥胖子。”
“我就说你了,怎么着。”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誒,别打啊,”
“快来拉开她俩。”
冉尽冷漠的看着门口打架的女人们,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来到店门口,一跃而起拉住卷帘门,哗啦啦一声给关上了。关了店铺灯,上了二楼。门口的女人们见人家关门了,也不打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纷纷离开了这里。
冉尽上了楼,眼睛瞥见王恩义紧闭的房间里流出来了一摊水,他抽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不动声色的回了自己房间。他没有开灯,双手环胸静静的坐在床沿边。好似等着什么到来。
狗蛋用了几招下流的办法,让昨晚被他打晕的男人掏了一万元给我们做路费。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样,狗蛋出去后,我笑着问他要了电话号码,还给他打了欠条和他说只要回到家就还他。那男人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告诉了我他的电话号码。就这样我们在当天晚上六点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天黑了,跑了一晚的于老道找了个小宾馆入住,他躺在床上高兴的抱着钱箱子正做美梦呢,鼻子里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不一会人就睡死了过去。门外的两个黑衣人稍微等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拿出了钥匙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拿走了于老道怀里的黑皮箱子。
静坐在床边的冉尽冷眼看向窗外,窗子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湿答答的窗台上流淌下一股浓重腥臭味的淡淡绿水。他一回头忽然对上了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冉尽愣了一下,一根水草就在他愣神之时缠绕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