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贵兰让李荣宾脱去上衣,帮他在脊背上拔了几排火罐,背上全是几排如红色铜钱一般的印迹。接着刀贵兰又让他就这样扑着,拿出浑身解数帮他进行全身按摩,从头和背一直推拿按摩到腿脚之下。最后又让他翻转身子躺着按摩时,李荣宾按耐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亲吻。刀贵兰挣脱了他,绯红着脸说:“亲家,咱们还是别这样了吧。”“为什么?亲家母!”李荣宾疑惑地瞅着呼吸有些急促的她。“当年在你落迫之时,你来我家里,那时我们都还很年青,我暗示过你无数回,希望你像现在这样搂我、亲近我,可你为什么不理我?反而喝了酒去寨边强奸别人的新娘,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说,那是为什么?”刀贵兰溢满泪花说。“亲家母,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那些事。那时,我之所以没有跟你好,并不是我瞧不上你,而是因为我家里也有一个温柔美丽的婆娘。我因为要对她负责,尊重她,所以才没跟你好。至于我在寨边发生的那件事情,那时也是陶二那小子与我打赌,说我绝没有胆量去强迫那女子。我在醉酒当口,才做了那件蠢事。其实我记得我当时虽然将女子按在下面,可是因为醉酒好象还没做什么就被她给推倒了……。第二天晚上我被多罗寨主抓去,差点要了我性命。”“可你既然对你的妻子如此尊重,为什么今晚又要对我这样呢?”刀贵兰不解地问。“因为我心里一直装着你,放不下你,再说,现在年纪也大了,那些羁绊着我传统观念的思想已荡然无存……。”“所以你今晚就以按摩为名将我接过来,想让我与你做那些苟合之事,对吗?”“亲家母说得一点没错!”说完又一次将她拽过来搂在怀里。“可我现在已经老了,变成黄菜叶了。”她没有再挣扎,又说:“我有一个妹妹叫贵仙,她比我漂亮,比我年青十多岁。她一向崇拜你。她曾经不止一次要我把她介绍给你,不知亲家意下如何?”李荣宾听了高兴地说:“你能这样我很高兴,不过今晚我只要得了你一个了!”说完一把将她搂在床上,将身子压在她的上面……女人原本就对李荣宾有情,现在既然打消了所有的顾虑,又被他如此猛烈的进攻,所有的心理防线已然排除,她便也温顺地配合着他亲吻起来。亲了一阵,李荣宾要她解去傣家衣裙,可傣女腰上的锦带太长,刀贵兰坐起解了好半天才将花腰带解下,又脱了衣裤,露出雪白的肌肤。李荣宾激动地看着她那保持得如此完美的皮肤和苗条的身段,丰满圆润的凸峰,垂涎溢滴,他叹息说:“啊!想不到亲家母还保护得这么好,像二十多岁的少妇一样!”说完忙不跌脱开自己扑了上去……
第二天晚上,在刀贵兰的推荐和撮合下,刀贵兰的妹妹刀贵仙被接到李荣宾庄园卧室,陪侍李荣宾娱乐。这女子果然十分漂亮可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李荣宾得到这女子,精力就无端的旺盛起来,就像自己又回到年青时代一样,将刀贵仙留在自己府中一直玩了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疲劳。既此之后,李荣宾一来南洒,就会将这姊妹俩轮流秘密接到庄园陪侍自己,直到自己死亡之前。刀贵兰和刀贵仙成了李荣宾名副其实的两个姘头。
有一天中午饭后,杜怀剑正在家里思想要怎样干掉李荣宾时,恰好刚被朋友从外乡带来才几天的十三岁的临工啊狗的家里带来口信,她母亲因病去逝了。杜怀剑从带口信人口中得知,啊狗家里很穷,父亲死得早,现在又死了母亲,连买棺材钱都没有。杜怀剑立刻意识到这个啊狗是个可资利用的工具。于是他便假意对他说:“啊狗啊!你母亲不在了,我很同情,如果你可以长期在我这儿效力,我可以帮你母亲买口棺材,再帮你请人把你母亲埋了。”啊狗不知道杜怀剑心中的阴谋,感激涕零,跪下磕头说:“啊狗感谢老爷搭救之恩,如能帮我埋了我母亲,啊狗愿意一辈子效忠老爷,牵马执镫,侍俸左右,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杜怀剑见他言语诚恳,扶起他说:“这件事我要你配合我保守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杜爷,为什么你帮我这么大的忙还不让我告诉别人呢?”啊狗疑惑不解。“孩子,我让你这样做总有我的原因,你别问为什么,只管按我说的话做就行了。”啊狗点头表示愿意保密。杜怀剑说话算话,连夜派人跟随啊狗回家去替他母亲买口棺材,将他母亲换了一身新衣服等入柩之后,抬到一座小山上秘密地埋了。这件事情完结后,啊狗果然没有对谁透露半点风声。从此以后,啊狗对杜怀剑感恩戴德,言听计从,更加忠心耿耿地替他干活。
有一天,杜怀剑看到女儿总喜欢找啊狗玩,问啊狗:“啊狗啊!你喜欢我女儿吗?如果喜欢,我就将我女儿许配给你做媳妇,行吗?”啊狗听到杜怀剑如此说,慌忙跪下扣头说:“老爷,小人出身卑贱,你对我母亲之事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辈子也感激不尽,哪儿还敢奢望要你家少公主做媳妇呢。”“啊狗啊!由于你还年青,有些事情你还没法应付,但这件事情你是可以把握的,也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我经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知道你是一个不弄虚作假、勤勤恳恳的人。将来要是我女儿嫁了你,我放心。而且我也看得出来,我女儿是喜欢你的。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女儿?”杜怀剑假意问。啊狗听完杜怀剑的话心中很感动,再次跪下磕头说:“老爷,我心里也很喜欢您女儿,但我只是个下人,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这样我就放心了,既然你们俩相互都喜欢对方,我就替你们俩作主,等你帮助我办完一件重要的事情回来后,我就立即主持替你们两个举行婚礼。”“爹爹,您对小人如此看重,实在是恩重如山,再生父母。说吧,有什么重要之事您尽管吩咐,孩儿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杜怀剑见啊狗已然上钩,也没有立即说出让他做的事,而是扶起他说:“啊狗,你先跟着我学习几天枪法,等你学会了打枪,我再将要你办的事情告诉你。”啊狗此时,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杜怀剑的姑爷,不管杜怀剑喊他做任何事,就算喊他去干什么坏事或者让他去死,他也愿意。接着杜怀剑并带着啊狗到一个偏僻无人的松柏林中教授啊狗学了几天的手枪射击,待啊狗基本掌握了手枪的射击要领后,并拍着他的肩膀说:“啊狗啊!你怕不怕死呀?”“爹,啊狗只是个平凡的人,并非不怕死,但为了报答啊爹的恩情,啊狗敢于去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死了也值了!”啊狗发誓说。“啊狗说得实在好啊!那么,啊狗现在愿不愿意替爹去杀掉爹的仇人呢?”“爹,你说吧,你的仇人究竟是谁,我一定去立即将他一枪打死。”“啊狗啊!”杜怀剑撒谎说,“我的仇人就是南洒街的李荣宾李团长。我家原本一直在纸厂山,靠办造纸业维持生活,由于我家造的纸质量好,生意兴隆,那李荣宾十分眼红。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兵包围我家庄院,杀死我父母、兄妹等一家十几口人,还将我家中牛、羊、钱财全部抢光。我那时恰好去了邻村舅舅家,才幸免于难,要不然我也早被他给杀害了。我侥幸逃得性命,东躲西藏艰难度日。后来经人介绍,来到岩旺寨与我现在的妻子结了婚,在此永久住了下来。”杜怀剑将故事编得象真的一样。“爹,我向你发誓,我一定要杀掉李荣宾这个恶霸,替你报仇雪恨。”杜怀剑知道啊狗现在已经完全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支待发的利箭了,想让他何时射向目标都行了。为了让啊狗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他进一步诱导啊狗说:“为了接近李荣宾,又不引起他的怀疑,你这次要装扮成个乞丐模样,去南洒街边和李荣宾家进行乞讨。时机成熟时,请求李荣宾收留你,去他家作使唤的仆人。三个月之内,不可行动,老老实实做好他家里的仆人。三个月后,等他完全对你放心,不在怀疑你,甚至连他的卧室内也让你去打扫卫生,自由出入之时,你就可以趁他不备去他房里盗取手枪,对准他开枪射击。打死了李荣宾你不可呆在那儿,立即离开李荣宾家庄园,回到我这儿,我一定会让你心爱的啊妹嫁给你!”啊狗不假思索此次行动的危险后果,他回答说:“放心吧,啊爹,为了你对我的恩情,为了亲爱的蓉妹妹,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杀掉李荣宾的!”最后,杜怀剑又对阿狗说:“啊狗啊!此次行动是有危险的,万一你要是被李荣宾抓住了,你会怎么办呢?”“爹,你对孩儿恩重如山,要是万一事情败露,我决不会背叛于您,到时,我知道我应该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