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慰迟宴宾父子回去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怎么父子俩都会离世呢?原来,这慰迟大人和儿子焕祥回到渔科后没几日,昆华中学的开学时间也到了。于是慰迟宴宾并亲自带着两名家丁骑马护送儿子到昆明昆华中学读书,在学校替儿子安排好食宿后,他又去小西门附近凤翥街自己的庄园中住了数日,然后又带着两个家丁,骑上快马返回渔科老家。他们一路紧赶慢行几天之后,来到老厂与南洒交汇处的麻地坡,天也渐渐黑下来了。于是他们并进入平日就熟悉的打着“快活林”招旗的客栈中食宿。
客栈老板娘名叫杨丽花,是一个像貌标致而水性杨花的女人;老公店小二则似武大郎一般又矮又难看。杨丽花嫁给他,纯粹是因为贪财的姐姐和姐夫以为他家有几个钱才强迫妹妹嫁给他的。洞房花烛之夜,杨丽花生死不想同小二圆房,但小二又拿了些钱去向姐姐求救。姐姐得了钱,为了让妹妹服从小二并想了个馊主意。她在水碗里放了些迷药拿到妹妹面前问:“丽花,咱们父母死得早,这些年是谁将你养大成人的?”“姐姐,我知道是你将我养大成人的,可姐姐为啥要如此问妹妹呢?”“既然你哓得这些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呢。”“姐姐,我一向对你言听计从,从不敢不听你的话啊!”“妹妹,你少跟姐姐装糊涂,你既然听姐姐的话,可为啥和小二结了婚,还不同他圆房呢?”“姐姐,我原本就不喜欢他,是你硬逼我嫁给他的。我怎么能跟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圆房呢!”“妹妹,你还真有能奈啊,跟姐姐玩起乖巧来了,谝了姐姐那么长时间。好,算你聪明。既然你不肯与小二圆房,那你就跟姐姐打个赌。”“姐姐,你要与妹妹打什么赌?”丽花有些奇怪。“如果你真的不想同小二圆房你就将这碗毒药喝了,你敢吗?”杨丽花听了姐姐的话,心里很难过,伤心地说:“姐姐,自从爹娘离世后,你一直象娘一样照顾我,我很感激,可如今你将妹妹嫁给一个妹妹不喜欢的男人不说,还要硬逼妹妹与他圆房,妹妹不知道姐姐到底按的什么心?更没想到的是姐姐竟如此狠心地要妹妹去死。好,既然你只看重别人的钱,将妹妹卖给了别人,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说完接过“毒酒”一饮而下。喝了迷药的杨丽花不久就昏迷过去了。姐姐见药已见效并对小二说:“妹夫,这回就看你的了!”说完转身关门离去。小二送走姐姐高兴得手舞足蹈。他将杨丽花抱去丢于床上,搂着她狂亲了一阵,然后扑上去强奸了她。待杨丽花醒来,发现自己并未被毒死,而是赤身裸体地和小二睡在一起。她气得大哭一场,然后骑在小二身上狠狠打了他一顿。小二自知理亏,百般求饶,逆来顺受。生米煮成熟饭,杨丽花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只好将就着与他一起生活。
后来她让丈夫在此开了客栈酒铺,时常与一些过往的帅男人相好。小二开始时心里有意见,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就被老婆按倒在地上狠狠打了一回,打得他鼻青脸肿,骂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如果你看不惯,你就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然而小二哪里舍得放开这么漂亮的老婆,只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管老婆的事。每当老婆和别的男人睡觉,他一个人躲到墙角边偷偷落泪,还不时在自己脸上打上几巴掌,干嚎一通,然后又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去迎接别的客人。天长日久,他的心似乎也变得麻木起来,对眼前发生的事也无所谓了。
这一次,就在慰迟大人送儿子去昆明的那天晚上,梦源的阮小二也背着几支毒箭来到“快活林”,悄悄问店小二:“我的仇人慰迟宴宾出现了没有?”“好汉,放心吧,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这只色魔,平时一来到“快活林”免不了要糟蹋我老婆。这次他送儿子去昆明读书,虽然因儿子在自己身边,不好再去找我老婆,但我相信返回时,他一定会再次来嫖我老婆。你既然来了,还是依旧去你表妹夫家住几日,等有那贼男子消息,我立马过来喊你。”“好,咱们一言为定,你一定要来喊我!”说完离开了“快活林”。
几天以后的一个傍晚,慰迟宴宾果然带着两个家丁从昆明骑马来到“快活林”住宿。晚上,慰迟宴宾熟门熟路和杨丽花睡在一起。“宴宾哥哥,你那日来到咱家,也不陪妹妹一夜就走了,让妹妹好生想你呀!”杨丽花抚摸着慰迟宴宾宽平厚实的胸肌说。“妹妹,实在对不起,那一日,哥哥来到麻地坡,好想和妹妹睡一夜再走。怎奈我儿赶着要去上学,所以我只好忍耐着等到今日才回来与妹妹相会,还请妹妹见谅。”慰迟大人说着瞅着她那漂亮的脸蛋和那高高挺起的地方,禁不住将手抻了过去,……继而两团人肉并贴在一起……。
就在此时,店小二并将慰迟宴宾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在寨中潜伏着的阮小二,阮小二说:“好,老子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不过,老兄,你现在且回去休息,切不可打草惊蛇,为了不使你受到牵连,我不准备在你家行动。我要等明天那贼人回家时,在半道上动手干掉他!”店小二知道阮小二的计划后,就悄悄返回“快活林”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米线,慰迟大人并和卫兵一起骑上快马,告别杨丽花,离开麻地坡向南洒渔科方向走去。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走,几个人来到南洒街一家汤锅铺吃了些汤锅,喝了些酒又走向回家的路。一路上慰迟大人已隐约感到有人在后面跟踪。于是他对手下弟兄说:“你们俩小心点,好象后面有人跟踪咱们。”当他们走过凤翥乡的水塘,到达大窝铺附近河边时,阮小二便从箭筒中拔箭向慰迟大人手下两个卫兵射击,卫兵也同时拔出手枪向阮小二反击,谁知两个卫兵枪法太差,叭叭几枪打不准对方,反而被阮小二一一躲过。而阮小二却箭无虚发,将两个卫兵射死于马下。慰迟宴宾见两卫兵被射杀,知道此人厉害。于是他小心躲避,伏于马背拔枪在手,准备迎战。阮小二杀了两人心中有些得意,他大声说:“慰迟宴宾,你这老小子,今天你死定了!”说完向慰迟宴宾连射两箭,但都没有射中,反被慰迟宴宾一一躲过。慰迟宴宾趁阮小二取箭继续射击之机,叭、叭两枪射向阮小二,阮小二胸部中弹,倒于马下。
慰迟宴宾打中了仇人,下马来到气息奄奄的阮小二身边,说:“兄弟,我亲家和我早已饶你不死,你却念念不忘过去的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少废话,你还是一枪打死我吧,如果让我继续活着,我还会继续来报仇,杀了你!”慰迟宴宾听了他的话知道此人是铁了心要报仇之人,补了一枪将他打死。
慰迟宴宾以为仇人已死不再有危险,骑上马继续向渔科走去。然而他哪里想到就在前面的一片密林之中又有一位刺客端着火枪在路边的一棵橄榄树边等着他。当慰迟宴宾骑马来到那片树林时,突然叭的一声枪响,子弹射进了慰迟宴宾的胸部,他用手抚着流血的前胸,看见那个杀手是慰迟培栋手下的人。慰迟宴宾问:“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我?!”那人说:“大人,你别怪小的无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你自己当初太善良,没有杀掉慰迟培栋,是他派我来除掉你的。再说我也没办法,为了得到一笔钱去养家糊口,我必须杀掉你才行。”“慰迟培栋这小子实在没人性,我以为我发善心放过他,能使他改邪归正,没想到他仍然要做自相残杀的事,外人杀不了我,我却被自己人所杀!”说完昏死于马背上。那位杀手也离开此地,消失在附近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