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安见李德珍进来,一把抱住她说:“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等不及了。”李德珍用力挣开他说:“四弟,我不是告诉你咱们不能再见面了吗,你怎么不听话呢?”“姐姐,今天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今晚恐怕是咱们俩最后一次相会了。”说着又抱住李德珍并想强行亲吻,李德珍用手拦住他的脸说:“弟弟,你知道吗,亲姐弟之间做这些事,已经违背祖上的纲常伦理了,再说我这几日正好例假,不可做那种事的。”“姐姐!”李颂安笑着说:“这事你骗不了我,我早跟你算过了,今天正好是你来例假的第九天。”说完不由分说将李德珍抱起,放倒在草垫上。李德珍想挣扎起来,但扛不住李颂安重重之力,她只好喘着粗气说:“四弟,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不尊重我也该尊重一下你的媳妇吧?”“姐姐,咱们姐弟俩相好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虽然要结婚了,但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个老婆。要不是有违什么社会、家庭纲常,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婆娘的。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你都得陪陪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李颂安举手发誓说。李德珍听了李颂安的话无可奈何,只好软下身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蹂躏了一夜。
结婚后的李颂安,因为日日有一个美人相陪,到没有再来打扰过李德珍。然而这李颂安毕竟与李德珍产生了较深的感情,他常常看到李德珍和马哥头陈崇林在一起,心里还是有些妒意。有一次,锦平鹦哥坡有一个叫孔云富的小地主被陈崇林和张景仁给抢了,报到李荣宾那儿。李荣宾听了气愤地说:“我手下弟兄竟然还有当抢匪的人,简直是不想活了!岳从正、陶二、锦堂,你们喊几个人去将陈崇林和张景仁两个家伙给我抓来!”两人去了没多大功夫,并将陈、张二人五花大绑拿到李荣宾面前跪下。李荣宾问:“你们两个老小子前几天是不是抢了鹦哥坡孔先生家的钱财和牛羊了!”两人看看孔云富,又看看李荣宾,心里畏惧,不敢抵赖,只好承认了在鹦哥坡抢人的事实。李荣宾听完两人讲的事实后,当即让两人将所抢的牛羊折成钱,加上所抢的现金,一次性归还给前来投诉的孔云富。孔云富千恩万谢,一定要给李荣宾一些报酬,但李荣宾分文未取,孔云富更是感谢莫名,离开了李荣宾庄园。
孔云富走后,李荣宾准备将陈、张二人放了。李颂安则在一旁建议说:“三大爹,侄儿觉得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了他俩,得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长点记性才行。”李荣宾第一次听到侄儿直谏,并来了兴趣,问:“侄儿,你说说看,应该咋惩罚他俩呢?”“三大爹,将他俩拉去河边街水牢里关上几天,以后他们就老实了!”李荣宾听了觉得有些道理,说:“好吧,侄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于是李颂安并和陶二、柴锦堂、卢永贵等人将二人押到河边街的河边水牢,俩人被李颂安上了脚镣手铐,关进水牢里。陈崇林说:“李颂安!你小子是不是对老子有仇啊!你三大爹都准备放我了,你却使坏,将我俩关进水牢,你怎么这么狠呢?”“姓陈的,这事得问问你自己,你都已经是两房太太的人了,还来此占我姐姐的便宜,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我三姐姐的一生都被你给毁了,你知道么?!还有你姓张的,你一个富贵人家的老爷,有三房姨太太,还将手伸到我三大爹家,将兰香给遭蹋了。你们俩说,我应不应该惩罚你们一下?”陈、张二人听了此话,终于低下头,再也不敢出气,只得乖乖地呆在水牢里。
两天以后,有家丁来碰到小窦氏说:“二奶奶,陈、张二人关在水牢里,颂安不准我们接近水牢,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两人恐怕就要没命了。”于是小窦氏并去床上叫醒正在睡觉的李荣宾:“荣宾,我听说那两个关在水牢里的人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要是让他俩饿死在牢里,传出去恐怕会败坏咱们的名声。毕竟他们这么多年帮着你赶马帮,为你赚了不少钱,都是弟弟兄兄的,放了他们算了。”李荣宾听了小窦氏的话觉得在理,但他嘴里却说:“放了?我才关了他们几天水牢他们就受不了了,受点皮肉之苦总比杀头强吧。我这样对他们已经够客气的了。”小窦氏见李荣宾听不进去,也不敢再吭气,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小窦氏离开后,李荣宾静下来想想,还是动了侧隐之心,他命令岳、柴、陶、卢三人去将二人从水牢里押了回来,对他俩说:“我看在二太太的面上放你俩回来,不过放你们回来不是说牢狱之灾变免除了。我要你们俩去灶房中饱餐一顿,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起来,罚你们俩去后花园自己动手用土坯砌一间小房子,上面盖上木板、石头。砌好后,你们俩在里面自关五日,期满后再释放你们!”二人不敢违拗,当晚狼吞虎咽饱餐了一顿,又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二人麻利地砌了半天土坯房,盖好屋顶,装好门,然后乖乖将自己关进了这间自制的牢房里。五天以后,两人才被李荣宾释放了,让他俩继续去替自己赶马帮。
然而,李颂安见两人被三大爹释放出来,心中总觉得老大不快活。想了几天最后还是将陈、张二人与李德珍和兰香相好的事告诉了小窦氏。小窦氏十分生气,当即就将兰香拽过来在院中用竹棍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将事情真相一股脑儿告诉了李荣宾。李荣宾听了气得暴跳如雷,骂道:“这两个狗东西,敢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老子非宰了他们不可!”骂完跑进房中,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李颂安以为可以就此杀掉陈、张二人,并约上柴、卢、陶三人到祠堂中将陈、张二人再次绑了起来,准备押去河边街执行枪决。知道情况的李德珍赶紧将李颂安要枪毙陈、张二人的消息让人报告了李荣宾,李荣宾赶紧骑马急驰至河边街杀人场。只见李颂安正好下令岳、柴、卢、陶举起手枪准备枪毙陈、张二人。李荣宾高声喊道:“侄儿,枪下留人!”柴、陶、卢三人赶紧将枪收了起来。“三大爹,你不是说非宰了他俩不可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李颂安不解地问。“颂安,杀人不过一句话的事,可是脑袋掉了是长不起来的。他们是我多年的朋友,为我出了不少力,我说要杀他俩,那是一句气话,你怎么就当真要杀了他们呢!行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作主杀人啊!你们二人听好了。你们干的那些丑事我都知道了,从今往后咱们已经不在是朋友了,赶紧走吧,免得我后悔真的杀了你们!”俩人得了性命,跪在李荣宾面前感激涕零,匆匆道别惶惶然离开了西牛岭。李颂安看着没有被杀掉的情敌的背影,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俩活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