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独断专裁的口吻,根本不是谈判商量,简直就是命令,不可更改。
“为什么?”余音站起来理论,不是说给她自由的吗?
骤然感觉身上的凉意,以及严仲泽视线的浮动,她意识到什么,立刻缩了回去。
“还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够危险吗?你是不是得尝到苦头才会学乖?”
严仲泽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很生气,今天也的确很危险。
“可是,最后你们不是出现了吗?”余音弱弱地道,不敢跟他对视。
“要是没有及时出现呢?你考虑过后果吗?”严仲泽眯起双眼,双手撑在浴台上,俯视着浴缸里边没有戒心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记。”
“我有反抗的。”余音脱口而出,想也没有多想,不知道急着证明什么。
“你的那点力气,连兔子都不如,兔子都比你反应快。”严仲泽掩饰不住的嘲讽,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反抗,更知道,这方面,这个女人的直觉与反抗力完全成反比。
“我哪里反应慢了,危险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要给你打电话了,只是被发现了而已。”最后一句,余音说得很轻很轻,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出去,就会遭到讽刺。
“还算有点脑子。”
不知道这句话是赞赏还是贬义,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都是贬义居多,反正严仲泽不是嫌她笨就是嫌她蠢。
“我知道自己头脑简单,只会惹麻烦,又想不出办法解决,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该向谁求救了。”余音咕哝道,如今,她的身边,除了许菲菲,全是与严仲泽有关的人,而那时候,她所能想到的,也只有严仲泽了。
“总算有点长进。”
严仲泽的口吻,忽然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强势,让人喘不过气,只是不知道打工的事情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个……这次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余音央求道,“我才刚打工不久呢,这么快就不去,感觉一点信用都没有,下次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我马上联系你好不好?”
被热气熏着的双眼,含着水雾,只看着这双眼睛,严仲泽就狠不下心拒绝。
只有这个女人是例外。
“出来再说。”
严仲泽转身就走,却被余音抓住了手腕。
“那就是答应了,对不对?”既然严仲泽没有当面拒绝,就是退让了,那么,一定就会答应了。
充满期待的眼神,在水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含笑的脸颊,在火红郁金香的映衬下,添了一丝热情与妩媚,雪白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多了一抹妖娆的粉红。
严仲泽眼神一紧,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摸透了他的心思。
他反手握住余音的手,将她一把从水里半提了起来,在余音惊讶呼叫的时候,俯身一下子封住她红艳的双唇,所有的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嗯……”
浴室里边,只有唇齿触碰的声音在骚动。
余音的气息,渐渐粗重,掩盖了嘴唇的摩擦声,严仲泽这才放开。
“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