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闷哼一声,鼻子撞得有点痛,耳朵上的耳麦,摔落在地上。
顿时,安静的世界没有了。
外边一片吵杂,机翼旋转的声音,狂风呼啸的声音,混在一起,耳朵有些难受,嗡嗡作响。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要戴耳麦了,正当她想要寻回自己的耳麦时,严仲泽已经摘下他的耳麦,戴在她的耳朵上,世界又恢复安静。
他戴过的耳麦,还有他的温度,两只耳朵暖暖的。
只是,他的给了她,他怎么办?
余音本想摘下,却从严仲泽的唇形,读出四个字。
戴着别动。
“少爷,余小姐怎么了,我刚才听到一声呼叫。”
耳麦响起一阵声音,是邱逸的,难道这能听到彼此的说话声吗?
“我没事。”余音试着回答。
“余小姐?我刚才还听到你喊少爷说话,谁知一阵喊叫,就没声了,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旁边这个又没有告诉我,我又不能回头。”邱逸一阵埋怨的口吻,心里痒痒的。
没想到真的能听到说话声,那刚才严仲泽为什么是那种表情,还以为在询问她呢。
贺挺冷冷地扔给他一句话:“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切,活成你这个样子,简直没意思,难怪随便烧女人的贴身东西,还没有一点觉悟。”邱逸也不甘示弱,呈口舌之快,他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只会几个音节发音的家伙。
“你……”
“你找死,对不对,我猜你接下来就会是这三个字。”邱逸抢白道。
贺挺沉默不语。
“哈哈……被我猜中了吧。”就凭贺挺那反反复复的几句,还能逃得了他的掌控。
“你很希望少爷换一个安静一点的驾驶员吗?”
贺挺一句话,轮到邱逸闭上嘴巴了,少爷不说话,害得他还以为只有他们三个在呢。
余音听得两人独特的吵架方式,俨然是两个极端,好在耳麦戴在她的耳朵上,任何话传不到严仲泽耳里。
没过一会儿,直升飞机在草地上缓缓降落。
回到别墅,余音还没有说上一句感谢的话,严仲泽已经直接将她带到浴室。
“脱!”
余音一听,对他升起的好感,立刻消失不见,她慌忙捂着身体,结结巴巴地道:“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不喜欢你的身上,有其他人的气味,现在立刻马上洗掉。”严仲泽解开西装的扣子,“还是说,要我给你洗的彻彻底底。”
“我自己会洗!”余音赶紧选择,如果严仲泽帮她洗,还不把她搓掉一层皮。
浴缸里边,已经放着热水,上边还铺着一层火红郁金香花瓣,花瓣很新鲜,很完整,像是刚采摘的。
余音正要脱衣服,然而严仲泽并没有离开,似乎等着她立刻洗去其他人的气味。
“你能不能先转过去?”她还没有那个勇气,能当着他的面脱下衣服。
严仲泽金口一开:“平板电脑。”
余音一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气得鼻孔冒烟,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动之下,脱下衣服,步入浴缸泡着,不理人。
“从明天开始,不用去赏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