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余音的一张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她慢慢托高睡袍,遮挡着视线。
忽然,严仲泽发难,她只觉得身体后仰,已经躺在床上,身体上空,严仲泽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眼中跳动着火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野了,嗯?”
“我……不是故……意的。”余音有点害怕像是野兽一样的严仲泽,而且,这是白天,她不想看到自己与严仲泽发生关系的场面,可是,若严仲泽非要在这个时候要她,她能拒绝吗?
如果能够离开非洲,那么……
余音闭上双眼,身体还有点颤栗。
这个女人!
就那么不情愿!
“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爬起来给我穿衣服。”严仲泽起身,背对着余音站好。
“啊?”余音睁开双眼,严仲泽已经伸开双臂等着,她暗暗地唾弃自己,都怪自己想太多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立刻抖开睡袍,想要给严仲泽穿上,然而眼神接触到他的身体,又萎蔫下去。
“旁边那身。”
余音顺着严仲泽的视线看去,衣架上边,挂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很是平顺,没有一点折痕,像是崭新的一样。
余音立刻放下睡袍,取来黑色衬衫。
严仲泽还光着身体站着,余音只能硬着头皮,给他穿衣服,只是,套上手臂的时候,她乍然瞥到毫无瑕疵的修长手臂上边,有两排绯色的印子,像是牙印,十分明显。
这不是当初她咬的吗?
“怎么抹了药没有好呢?”余音抬头问道,眼底没有一点还怕,有的只是满满的关心,还有震惊。
他什么都依着她,结果她却咬了他,而且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疤痕,难怪沈克那么生气,不止因为她咬了严仲泽,还因为这个疤痕。
“还痛不痛?”当初都流血了,一定很痛,而且抹药的时候,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咬自己一口试试?”严仲泽反问,其实当初也不怎么痛,现在过去都好几天了,更是没什么感觉了,不过这个表情还不错。
“啊?”余音望着自己白嫩的手臂,若是咬上一口,还咬出血,一定非常痛,“那怎么办才能消除牙印?”
“这辈子都去不掉了。”经过特殊处理的伤口,就会留下永恒的印记。
“这么严重?”余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等哪天我厌倦你了,但若是因为这个找不到女人,你得对我负责,否则……”
“我负责,我会负责的。”余音想也没有多想,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不然,她一定会死得很惨,哪怕不是严仲泽,沈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给严仲泽套好两只袖子,余音抬起手臂,拢了拢衬衫,给他扣纽扣。
严仲泽的视线,一直盯着她,余音抖着双手,第一颗纽扣,怎么也无法系上。
严仲泽实在看不下去,自己接手:“把手伸出来。”
“干嘛?”余音警惕地看着严仲泽,生怕他上来咬一口。
严仲泽蹙着眉头,一把扯下衣架上边挂着的白色连衣裙,扔了过去:“去把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