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余音下意识道,随即红着一张脸,立刻摇头,他已经有要结婚的对象了,还是慕氏集团的千金呢,“不对不对,我们又不是夫妻,连情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你买来的而已,你是我的债主,对了,债主怎么样?”
暗黑之气犹如烈火燃烧一般,熊熊燃起,严仲泽的整个身体,立刻笼着厚重的黑气,缓缓上升,四处蔓延。
“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欠我二十亿吗?”
对哦。
“你觉得这跟让我在手机上给你写猪有区别吗?”
余音黑着一张脸,这是拐着弯骂她吗!
“少爷?行吗?”余音不乐意地道。
“就你,是当女仆的料吗?清扫地面,都会被机器扫出去!”严仲泽的语气,掩饰不住的轻蔑。
“那换什么?”余音咬牙忍气征询道,免得惹得严仲泽不快,连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用你的脑袋好好想。”
毒舌!
坏蛋!
恶魔!
霸道!
专治!
强权!
独裁!
“我简单的头脑,实在想不出来了?”余音气恼地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这么笨呢,连思考都停止了,每次对话,总是说不过他。
“那就继续想,直到想出来为止!”严仲泽霸道的决定道。
“你……”
咚咚咚。
门上传来敲门声,继而响起贺挺低沉的声音。
“少爷,醒了吗,已经靠岸了,丹尼尔的人也已经在等候了。”
“好。”严仲泽应了一声,走下床。
靠岸?
那是到了吗?
余音没有多想,跪在床上,一把从背后抱住严仲泽,怎么也不松手,央求道:“我不要去非洲,我会好好听话的,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严仲泽没有想到只一句话,就对她影响那么大。
“这是开普敦。”
“开普敦?开普敦就在非洲,这么说,已经到非洲了?”余音一听,说什么也不放开,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滴落,像是珍珠一样,“我……要怎么做,你……才送我回去?”
这是她第二次对着他哭泣了,三年前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一次,却是因为他。
这哭声,让人十分烦躁,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商场之上,他向来收放自如,掌控一切,不管是对竞争对手还是合作伙伴,都能游刃有余,可偏偏这个女人,让人不能冷静。
明明那么浅显易懂的话,这颗脑袋,怎么就无法理解呢。
向来冷静的严仲泽,也有些狂躁。
严仲泽握住余音的手,想要分开,面对面说话,可余音缠得越发的紧了,僵持之间,余音敌不过严仲泽的力道,呼的一声,严仲泽身上本来松散的睡袍,被她扯开,直接脱了下来。
余音眨巴着眼睛,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严仲泽的束缚解除,转过身,光着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余音。
余音捧着他的睡袍,跪在他的前边,无法承受紧迫的视线,只能低头,却看到了他的下身,哪怕穿着内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