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泽看向余音,那意思,仿佛是让她自我介绍。
“他是我的男人。”余音一本正经地道,已经说过一遍,第二遍,也没有那么难为情了,十分顺溜,顺溜的严仲泽都不免另眼相看,可能觉得对方听不懂,她又用英文翻译了一遍,“Heismyman。”
“嗤嗤……”话音才落,后边传来两道笑声,高高低低,一听就知道是邱逸和贺若的,还压抑着笑。
余音黑着一张脸,低声询问严仲泽:“很好笑吗?”
“没有。”
这么说,她就放心了,她也不觉得好笑,只是,对面的丹尼尔和莫塞尔,却是一脸被惊吓到的样子,而且,戴维听了翻译和英文后,跟丹尼尔的表情,一模一样。
“很吓人吗?”余音又问,不然他们不该是这种表情,男人和女人手挽手站在一起,大致就猜到是什么关系,虽然他们的关系的确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但也不至于又笑又吓,就没有人的表情正常一点吗,怪让人不安的,好像说错了话一样。
“没有。”严仲泽回得很是干脆。
“那他们怎么都这个表情?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余音还在纠结。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让你说的?”严仲泽自问没有开口让她说。
“我两只眼睛看到的,你刚刚看了我一眼。”余音模仿着严仲泽的眼神,“就这样,不就是让我说吗?”
这么不伦不类的眼神,是他的吗?
“我在犹豫怎么介绍你,毕竟,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从来没有女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太过直白的介绍,他们一定会受到惊吓的。”严仲泽难得开口解释了一句。
二十分钟之前,是谁说不是很重要的场合!
“你怎么不早说!”余音羞得低下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示着严仲泽的占有权,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很霸道、无耻而且轻浮,居然开口闭口逢人就说严仲泽是她的男人。
“谁知道你这么积极,说得倒是挺顺溜的。”
严仲泽的打趣,让余音越发抬不起头:“你一定觉得很丢脸,对不对?”
“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丢脸,反正就是这样的关系,你说我说,也没有分别,不过倒是真把人吓到了。”
余音的下巴,低得都能贴到胸口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么,进去吧。”严仲泽曲起手臂,没有否认。
余音感觉完全被严仲泽骗了,她伸出手,穿过他的手臂挽着,脸上还一片火烧火燎的。
可能严仲泽是最后一个到场,他来了之后,戴维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好像是婚礼要开始了,丹尼尔陪着他们进去。
“严先生向来不喜欢这些酒宴,我听管家说你要来的时候,起初还不相信呢。”丹尼尔慢条斯理地说着。
“某人想过来看看,就带来了。”严仲泽瞥了一眼还半躲着的余音,余音探出脑袋,嘿嘿笑了一声,证明她就是严仲泽口中的某人。
“这真令人意外,我还听说了一件更让人意外的事情,严先生不仅对钻石产业感兴趣,如今对其他矿产产业也有兴趣,已经准备购买南非最大铂矿矿业的股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