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上山下海寻找上乘石料,加之极爱运动,使他看上去体格强健,一点不输专业人士。
“你叫什么名字?”刘教授走向门口,盯着眼前的男生,目测看上去此人明显是经历过世面,气质与所有的学生都不同,从容镇静,在他的审视下毫不怯场。
“裴逸晨。”来人淡定答道,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匆匆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们,不过很快,他就将视线收回,平静地与走过来问话的刘教授对视。
“裴逸晨?”刘教授在脑中搜索着这个人的名字,所有进入刑侦系的学生都要经过他的面试,可刘大成敢肯定他不曾面试过此人,不由得问道:“你是这个系的学生吗?”
“是的,因为刚从国外飞回来,路程耽搁,有点迟到,还请老师见谅。”
刘大成皱眉,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刑侦系有这么一个叫裴逸晨的学生,还从国外飞回来,才刚刚一年级的新生就如此奢侈生活,此人定是非富即贵,也不知道是哪位高官富商的子弟,想到这里刘大成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校长给他打的一通电话。
‘今天上午,你们班将会有一个新生报到,你多关照一点。’
多关照?刘大成从来就不是一个向权势富贵折腰的人,除非这人是真有当刑警的料,否则他才不会管这人是某某省长,还是某某富商的亲戚子弟,跟所有学生一样都一视同仁。
“想要上我的课就得守规矩,这堂课你就在门口站着听吧!”老刘首先来了个下马威。
裴逸晨没有辩驳,甚至是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眼睑深看了一眼老刘后就走进了教室,面无表情地站立在墙边,坦然接受来自周围的各种眼光。
看到这里,左筱曼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们重新开始上课!”刘大成走回讲台,执起教鞭道。
可是,左筱曼已经听不到刘教授后面又讲了些什么,脑子里嗡嗡一片。
“筱曼,我们没看错吧?”甘欣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用手指戳了戳左筱曼的臂膀,一边低声问话一边用眼睛看着门口沉默站立的裴逸晨。
“嘘,别说话,听讲!”左筱曼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示意甘欣静听讲。
甘欣静也不是傻瓜,军训被罚那件事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这警校果然是纪律如铁,她可不想又被抓成典型当靶子,马上乖乖看向讲台。
左筱曼虽然眼睛盯着讲台,手里握着笔,但她的脑子却全然不在学习状态,一个个问号充斥其间。
甘欣静刚才问的没错,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裴逸晨,可他此时不应该在巴黎吗?
为什么会突然来了刑事警察大学?还成为了一名刑侦系的新生?
这两个月以来,左筱曼与裴逸晨一直都处在断断续续联系的状态,也许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生气,裴逸晨从未很主动地找过她,左筱曼也从未主动联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