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近况彼此都差不多知晓,这当然要多亏保镖刘忠在这中间起的引线搭桥作用。
不过,就目前情况看来,刘忠对左筱曼必然是有所隐瞒。
“筱曼,我觉得裴逸晨一定是为了你才到刑侦系做学生!他的牺牲好大啊!筱曼,我好羡慕你,裴逸晨对你可真好,不是一般的好,是顶顶好!”
下课后,甘欣静随着从后门溜走的左筱曼一起离开了教室,却在一路上不停嘀咕。
“筱曼,难道你一点也没被打动吗?”
听着甘欣静的问话,左筱曼没有做回答,反而是怀抱着书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喂,你等等——”甘欣静抱着书快步跟上,开玩笑道:“筱曼,你是不是太感动所以需要找一个地方躲着哭一会儿,别这样,来,我的肩膀借你一用。”
左筱曼继续沉默不说话,只是低头径直往前走,裴逸晨真的为她放弃了在法国的学业吗?
甚至还放弃了从小要当艺术家的梦想吗?
这些都是真的吗?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全都是为了她吗?!
不!左筱曼突然停下脚步,她抗拒这样的答案。
看着左筱曼青红交白的脸色,甘欣静连忙问道:“筱曼,你怎么了?”又抬手触摸她的额头,关心道:“你发烧了吗——可是,温度还好啊。”说着她收回了手臂。
“我没事。”左筱曼抬起头来,眼神闪烁地看着甘欣静,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情潮涌动,但却不愿细想这动荡的心情因何而起,她只愿将自己龟缩在心房内。
“筱曼,我觉得你应该放开心胸试着去接受裴逸晨。”甘欣静挽住了左筱曼的手臂,一边走一边想办法用语言去开导一下闺蜜,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花岗岩脑袋,某人是油盐不进,怎么劝都不管用。
左筱曼低头不语,用贝齿咬了咬嘴唇,才目光闪闪地抬起头来,说:“我现在只想要好好念书,找到父亲是这几年内唯一的目标,其余的事情都不想考虑,欣静,你不要再说了。”
“好,好,这是你们俩的事情,你才最有发言权,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有说。”
甘欣静举双手投降,做了近十年的好朋友,她太了解左筱曼的倔脾气。
不过,此刻的她已在心里彻底转向,由裴逸云粉转为裴逸晨粉,甘欣静彻底被裴逸晨的行动感动了。
左筱曼抿住唇沉默不语,她的心情好乱,需要整理一下,低声道:“欣静,我们回寝室吧。”
“好,走吧。”甘欣静挽住左筱曼,走在人流如织的绿荫道上。
因为是下课时间,又临近中午,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特别多,使她们的脚步走得很慢。
“你快看,这是我刚才拍下的照片。”一个长发女生冲上前,挽住了走在左筱曼不远处的另一个女生,拉着这位原本低头看手机的女生一起聚过头来看自己的手机。
“什么呀?咦,你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拍的?”左筱曼身边的女孩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