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曼抬手捂嘴,不敢相信般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
“你发现了什么?”领队疑惑道。
左筱曼慢慢抬起头,一张原本就很煞白的小脸更显得青红交白,她用手指着地上的尸体,又惊又疑道:“这个人,他不是我之前看到的人!”
这个结果,谁也没有事先料到,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筱曼,你再仔细看看。”裴逸晨提醒道。
“对,你再好好看看,这种事不能看玩笑。”领队肃然道。
左筱曼强忍着眩晕,定睛仔细观察了一番,看着那因为流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还有那闭合的眼睛,以及发胖浮肿的身体,她坚定道:“这真的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人,我敢确定不是,之前我看到的男子,年龄大约30多岁,身形瘦高,而不是现在这个年龄快60岁的老人,他们一个胖,一个瘦,衣着也不一样,我不会看错。”
现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大家似乎都在沉思。
领队摸了摸下巴,皱眉道:“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件事就奇怪了。不过,我也想要事先提醒你,对警察说假话,可是犯法行为,你要对你的证词负责任。”
面对显而易见的不信任,左筱曼很无语。
“筱曼不会说假话。”裴逸晨上前一步,力挺左筱曼。
领队转首看向裴逸晨,肃然道:“你跟她一起亲眼看过死者吗?”
“没有。”裴逸晨回答的倒是很干脆,“但我认识筱曼十年,相信她的为人。”
领队看了一眼裴逸晨与左筱曼牵在一起的手,不由得扬了扬眉尾,心中认定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茫目信任,左筱曼到底有没有说谎,她男朋友的话算不得数。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领队不愿在现场多说题外话,对下属吩咐道:“把尸体带回去,请局里的法医介入,另外,对于现场可疑的证物,你们要一个不留地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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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筱曼坐在冰冷昏暗的审讯室里,整个人感觉又冷又饿,她面对警察的再次盘问,仍旧语气坚定道:“死者不是我见到的那个人,真的不是。”
做笔录的警察小刘皱起眉头,这已经是他第N次提问左筱曼,可这女孩就是不说实话。
停下手中的笔,又抬腕看了看手表,警察小刘肃然道:“最后一次,我很严肃正式地问你,你是怎么见到死者的?又为什么说死者不是死者?!”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是因为我的父亲,死者说他认识我的父亲,说他并没有死,说有重要线索才要我去见他。可是我见到徐康,他已经死了,更奇怪的是,现在在你们停尸间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徐康,我敢肯定不是,他一定是被掉包了!”
因为气愤,因为疲倦和饥饿,被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审问过N遍的左筱曼声音有些大,即使是她那惯有的轻软声线,也可以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