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左筱曼不知好歹,而是此时此刻,眼前两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见的两个人。
看到最不想见的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眼前,左筱曼又羞又恼,原本渐渐远离的羞耻感又浮上心头,一层淡淡的粉色爬上了她苍白的小脸,看着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意。
“筱曼,是父亲让我们等在这里,他担心你。”裴逸云撒了个谎。
左筱曼此刻心情忐忑,对于是否要去见那个人?是否要去探听父亲的消息?她还不能完全拿定注意。听见是裴伯伯的吩咐,她就缓缓将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
“筱曼,你想去吗?”裴逸云听完,不由皱眉问道。
左筱曼点了点头,“想去,但又担心这是个骗局,可父亲,若他真的活着,我很想见他,很想知道他的消息,眼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由自主将犹豫的心情说了出来。
“筱曼,别怕,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裴逸晨牵住左筱曼的手,用实际行动安慰她。
左筱曼仰头看他,即使不能原谅这个恶魔今晚所犯下的“罪行”,但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里,使左筱曼不由得心生温暖,对裴逸晨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萦绕上心头。
那个时候,左筱曼还不懂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一种喜欢,一种眷恋,她弄不明白这种感觉就直接将它避除掉,取而代之,她将脸庞转向了裴逸云。
裴逸云继续沉着眉头,见左筱曼转头看他,才缓缓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待商榷,这个人是谁?他的来历?若真如他所说,对方那么强大,可以悄无声息关禁他们十年,那他又怎么会有机会逃出来,还这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你的电话?”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左筱曼是哑口无言,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事情。
与此同时,左筱曼也感到手上的力度在加重,裴逸晨明显有不同意见,反驳道:“如果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如果这个人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呢?你有没有想过筱曼的心情,知道父亲还活着,她会有多么想见到他,想知道他的消息,你有想过吗?”
听着裴逸晨的话,左筱曼突然流下了眼泪,她真的是好想见父亲。一听见这个消息,她首先想到的是去见那个自称叫徐康的人,而不是担心和害怕自己的安慰,裴逸晨的话又说到了她心里,让左筱曼对他的那种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过,她以为那是一种感激。
“不行,你不能拿筱曼的生命去冒险!”裴逸云严辞拒绝。
“我让保镖跟着,再请云海的警察局长出动特警保护,不就行了。”裴逸晨不以为然。
“如果事情真要是这么简单也就好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徐康为什么不首先报警,而是来找筱曼,他肯定是不想与警察碰面!还有,你这么大张旗鼓,万一徐康真是来报信的,那他口中的黑暗势力就会顺藤摸瓜,趁机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