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诸人脸色却有些不自然起来,不是端起杯子专心品茗就是四下打量着大殿布置,似乎突然发现里面有什么稀罕宝贝似地,一个个目不斜视,气氛骤然怪异。r
黄应鲁倒是打狗随棍上,说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各位若是还有疑问,我也打发弟子去把当事人叫来,谢师叔一问便知。“r
莫如章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还是算了吧。不过是年轻弟子们之间的小事情而已,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那劳谢师叔过问。“r
作为符宗长老,莫如章对于应昭青的公主脾气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那一次不是她去找人麻烦,谁敢惹她?这时候把那丫头传过来,那不是凑脸上去让人打,揭应伯颜的老脸么?r
田岳说道:“先前不是说风师兄弟子顽劣不堪,无德无行么?“r
唐无涯被挤兑的说不出话来,红着脸咳嗽几声。r
谢怀慕心中雪亮,自是不会提出叫人过来追究,好歹在这里的都是各宗长老。此刻既然大家都有将此事了结的意思,他也乐得顺水推舟。说道:“既然此事不过是弟子们之间的事情,不说也罢。依老夫来看,这份名单既然没有什么异议,那边这么定了。“r
黄应鲁说道:“一切以谢师叔为准。“r
其他人自是不会大煞风景提什么反对意见,算是默认了。r
谢怀慕微微沉吟片刻,脸色一正,说道:“前不久有消息传来,似乎出了什么意外,这一次下山须得小心一些。你们过去后,见机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举妄动。彼处暗流潜涌,错综复杂,务必随机应变。如若事有大变,务必确保本门上下安全,一切由云苍师兄定夺。”r
黄应鲁和姜梵盛见谢怀慕如此郑重其事,也预感到一丝阴霾,齐齐大凛。r
谢怀慕摆摆手,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各位好自为之。”说罢便飘然而去。r
第二日,所有过关弟子被召唤至左庭之中聆听训话。林宗越注意到除了应昭青之外,尚有一个女弟子,禁宗门下,姓巫名紫箬,容貌却也非常秀丽,身材修长、腰肢窈窕,不过脸色冷如寒霜,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傲然表情。r
林宗越随着诸弟子站在外间,隔着流苏可以看到里间空无一人,四下无聊之际,目光扫过庭中弟子。过关弟子之中,绝大多数都面生的很,司马朗、应昭青等人赫然在列,目光一转瞧到了裘闲稽也在,兴致便有些高涨。裘闲稽朝他微微一笑,颔首示意,林宗越报以一笑。他注意到司马朗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弟子一脸圆圆胖胖,两个嘴角微微上翘,让人感觉他总是笑着的,笑容可掬,细长的眼睛似乎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上打转着。他隐约听司马朗称他朱师兄,暗暗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