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应鲁的话语相当犀利,毫不客气。唐无涯脸皮有些发红,硬着脖子说道:“禁宗弟子有没有出息,谁也无法定论。但是这丹宗弟子妄生事端,却是不争的事实。前几日,他可是在这香炉观中大打出手,猖狂的很呢。黄师弟近在咫尺,想必是知道的。”r
不待谢怀慕发问,一边有人接上话茬,却是那日和黄应鲁在一起的青衣老者。此人名叫田岳,黄应鲁的师弟,香炉观副观主。r
田岳说道:“寻常弟子之间切磋较技,又不是生死大敌,有什么不可以示众的?既然谢师叔得知,那弟子就说来听听。”说罢就将当日林宗越和司马朗比斗之事说来。r
谢怀慕越听越有趣,待听到林宗越居然在比试中禁法之能一举突破,竟和剑宗首座褚卫单关门弟子打的不亦乐乎,虽说终是差了一筹,但也隐隐然不遑多让,面色渐渐生动了起来。r
唐无涯说道:“谢师叔,如此之徒顽劣不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轻薄同门师姊,无德无行。加上好狠斗勇,竟是不死不休。如此品行,怎可代表本门下山?”r
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品行不佳和行为不端,这两顶帽子可戴不得。r
谢怀慕瞟了一眼姜梵盛,问道:“可有此事?”r
姜梵盛犹豫一下,说道:“弟子们之间有些小冲突,各有不是。弟子也教训了门下。不论如何,喧闹黄师兄清修之地总是不对。至于丹宗弟子,年龄尚小,即便是有什么逾越举动也不必多责,容他门中教训就是。”r
田岳听他这话表面上看似和善,实际上却是暗指丹宗管教无方,纵容弟子惹是生非,偏袒之意一目了然。r
他说道:“此事,弟子后来也探听清楚原由。起因不过是丹宗弟子和应师兄的女儿之间一个小小误会而已。“话到这里戛然而止。r
应师兄的女儿这几个字被他不轻不重的点了出来。r
“应师兄的女儿?“谢怀慕原本古井不波的脸上表情顿时丰富起来,”是青儿那丫头呀。“眼光微微瞥向莫如章。r
莫如章脸色便有些讪讪然,目光闪烁。r
器宗首座应伯颜和胡月如夫妇前半生一心修道,老大不小之后才起心生下一女,视若珍宝,就是应昭青。应昭青自幼被身边人捧着,自视甚高,生性刁蛮任性,烟霞山各宗上下无不知晓。这件事情既然是因她而起,不用猜也知道原因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