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一仰脖子就喝起来。r
一股酒香,甜美酣畅,在二人之间回荡。r
真真是唇齿留香,无比的甘甜可口。r
酒瓶里还有一点点,琅邪王递过去:“甘甜,你要不要再喝一点?”r
她哼一声:“不喝了。”r
他斜她一眼。r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弃我的口水在上面了……嘿嘿嘿,我都没嫌弃你,你干嘛嫌弃我??大不了,当我亲了你一下而已……”r
甘甜恶心地推开酒瓶子,不喝,再也不想喝了。r
她以手枕着头躺在地毯上。r
琅邪王坐在她的对面。r
“甘甜,我跟你说,西北群匪真的早已不成气候了,天下英雄,唯朕一人而已……”r
甘甜冷笑一声:“我以为你至少还要说是二人呢!”r
“否否否,只朕一人而已!!”r
甘甜想起在色大叔的博客上看到的一个笑话:r
铁道部与中石化偶遇,闲谈,设樽俎:盘置青梅,一樽煮酒,国窖1573,开怀畅饮。酒至半酣,忽阴云漠漠,聚雨将至。风已满楼,远处一国旗随风挣扎,铁道部与中石化凭栏观之。r
铁道部曰:“兄台知国企之奥妙否?”r
中石化曰:“未知其详。”r
铁道部曰:“国企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覆盖天下,小则隐介衙门;赚则福利与自己,赔则伸手与国家。方今人傻,国企乘时变化,携无息之贷款,分红与国外。兄台久垄断一方,必知当世国企之英雄。请试指言之。”r
中石化曰:“吾辈肉眼安识英雄?”r
铁道部曰:“休得过谦。”r
中石化曰:“吾叨恩庇,得益于发改委。天下英雄,实有未知。”r
铁道部曰:“既不识其面,亦闻其名。”r
中石化曰:“老大电业,独霸能源,国之脊梁,可为英雄?”r
铁道部笑曰:“冢中枯骨,受制于煤炭,掌舵者氏家族,才疏学浅,草包一个,吾早晚必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