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成了宿命论者。r
同情夏原吉,就如同情自己。r
女人被人家凌辱了,战场上又打不过人家。r
并非是因为他本事不济,而是命运不济。r
一如恒文帝,一心想做个好皇帝,结果兵败如山倒,所托非人。r
一如铁大将军,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依旧无力扭转乾坤。r
人生之硕大悲哀,莫过于此。r
她久坐,沉默不语。r
琅邪王侃侃而谈:“当今天下,大势已定,无非是一些小爬虫蠢蠢欲动而已。恒文帝的残余势力,西北群匪乱起,但是,这些都不足为患……”r
以前在他口中是“西北群雄”,现在,变成了西北群匪。r
“你认为,这天下人都不再是你的对手了?”r
琅邪王哈哈大笑:“甘甜,你可是要与我煮酒论英雄?来人,上酒,朕要与皇后痛饮一杯……”r
宫女送来一瓶酒。r
甘甜目测,最多半斤。r
“太少了,再拿十瓶。”r
宫女尚来不及回答,琅邪王一挥手,大笑:“足矣足矣,这一小瓶足够了。皇后要保养身体,生育孩子,不宜过多饮酒,你们都退下……”r
宫女们捂嘴笑着退下。r
甘甜瞪大了眼睛。r
这厮。r
他神神秘秘的举着瓶子:“甘甜,你可别小看这瓶美酒,是异常珍罕之物。当年我远征西北,从大夏的皇宫里取出这一瓶青梅酒,可谓一滴酒一滴黄金。你尝尝……”r
他打开盖子,果然,一股异香扑鼻。r
他递过去:“甘甜,你闻,多香,是不是??你生平有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酒?没有吧?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r
甘甜举起酒瓶子就喝起来。r
这一次,轮到琅邪王瞪大眼睛,面前放着两个玉杯,她不用,居然拿着瓶子直接喝?r
“甘甜……喂,皇后,给我留点……别喝完了……”r
他抢过去,甘甜已经喝了好几大口了,面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