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源偷看了一眼慕容锦添和皇上,他们看起来都是面无表情,甚至看起来很冷酷,和他打过交道的上流人士一点都不同,看起来充满了距离感和威严,钱渊源想起民间对宁王爷的说法,不禁有点后悔和姑母一起来闹这一遭。r
但是,钱渊源想起在他手里花苗儿的卖身契,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按照当朝律,弃主私逃可是死罪,而像花苗儿这样不守妇道准备二嫁的妇人是要被浸猪笼的!r
慕容锦添的视线在林李氏和钱渊源之间来回打量,他从花苗儿口中听到过这对姑侄,虽然花苗儿不愿多说,但是他也能想到这对尖酸刻薄贼眉鼠眼的姑侄不会对花苗儿好,想到花苗儿曾经被他们折磨,慕容锦添就恨得想将这对姑侄凌迟处死,但是他不能,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他不介意与天下为敌,但是他不能让花苗儿顶着不贞的名声度过此生,贞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他让花苗儿未婚先孕就是他的错了,不能让花苗儿承受更多的责难。r
“这件事,本王需要认真处理!”慕容锦添看了一眼皇上,对他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非常不以为然,慕容锦添沉声说,语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本王会安排你们在府里先住下,待本王的王妃醒来问过王妃后再处理!”r
“王爷,您不能因为林花氏是您的王妃,您就姑息偏袒她——”林李氏严重迸射出恨意,连对慕容锦添的恐惧都压过了。r
“大胆刁民!”皇上开口,他知道不说点什么以后想再用慕容今天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难了,“你哪只耳朵听到王爷会姑息包庇王妃?这件事朕会监督!”r
林李氏和钱渊源被吓得一哆嗦,冷汗簌簌地落下,他们都知道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张口闭口就是圣旨,这下,他们似乎真的撞到枪口上了!r
“来人!安排他们先住在府里!”r
在门外候命的李管家立即走进来领这对姑侄出去,林李氏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吓得腿都软了,而钱渊源虽然看起来镇定,但是一出门,立即瘫坐在地上,久久难以回神。r
“皇弟准备怎么处理这两个人?”皇上押了一口茶,淡淡地开口。r
“不劳皇上费心,皇上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山西叛乱的事吧!”慕容锦添的一句话,将皇上眼下最头疼发愁的事点了出来,让皇上含在嘴里的一口茶都没有心思咽下去。r
送走了皇帝,打发了无关人等,慕容锦添回到房间去陪花苗儿,推开门就听到花苗儿的哭声,挽晴正抱着她,两个人一起在抹眼泪,而太子坐在床沿,伸手一下一下抚着花苗儿的背。r
“怎么了?苗儿怎么哭了?”泰山压顶不变脸色的宁王爷变了颜色,着急又心疼地问。r
“十九婶做噩梦了,从噩梦中哭醒了,问她什么都不说!”太子是房间内唯一可以流畅说话的人,花苗儿和挽晴已经哭得无法顺畅说话。r
慕容锦添的眉头深深地敛起,“太子,你该回宫了,皇上已经回去了!挽晴,你先出去!”r
挽晴和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了,这种时候,苗儿最需要的人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