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皇上和大臣们看着宁王爷被处死的!”牢头嗤笑了一声,“有人要见你,跟我出去!”r
“你不要胡来!”这样的场面和他们带走慕容锦添时太像了,李新然疯狂地想要阻止,暂且不说这个牢头所说的消息是真是假,他都不能看着这个明显表现出对花苗儿兴趣的猥亵男人带走花苗儿。r
牢头不再多说,示意两个狱卒拉着花苗儿往外走,将李新然愤怒的阻止声和挽晴的尖叫声留在身后,李新然这一刻才明白,原来作为一个普通人,真的有那么多无能为力的时刻,他该怎么办才能完成王爷的重托,否则就是死了也无颜去见王爷。r
花苗儿失魂落魄地被牢头带走,脑海里反复出现牢头所说的慕容锦添已经被处斩的消息,她不相信,不让自己相信,却又阻止不了那种从脚底升腾而起的恐惧,她不得不思考,如果慕容锦添死了,她该怎么办?r
花苗儿被带出了监牢,上了一辆小小的马车,马车颠簸了近一个时辰,悄悄地从侧门进了皇宫,深夜时分,花苗儿在御书房见到了当今的天子。r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尖声尖气的太监呵斥从听到慕容锦添被处斩的消息后就傻呆呆的花苗儿。r
花苗儿眨眨眼,看向坐在书案后穿着金黄袍子的男人,袍子上绣得莽龙显示了这个男人独一无二无比尊贵的身份,花苗儿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奴婢叩见皇上!”r
皇帝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花苗儿对着他的头顶,“抬起头来,让朕看看让十九弟疯狂痴恋的姑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r
花苗儿忍着害怕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皇帝。皇帝和慕容锦添有几分相像,只是年纪稍大一点,相貌不如慕容锦添英俊,声音没有慕容锦添好听……花苗儿看着尊贵无比的皇上,心中想的却是慕容锦添。r
“是挺漂亮,不过也不值得十九弟如此痴迷!”皇帝得出结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江山和天下苍生,儿女私情根本不足一提。r
“皇上,奴婢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花苗儿紧张的嘴唇都白了,手指紧紧地攒着,指甲在掌心中扎出一排血痕。r
“大胆!谁容许你这样跟皇上说话的!”年纪不轻的太监声音很高很细地训斥花苗儿。r
花苗儿依旧仰着头,直直地看着皇帝。r
皇帝看着花苗儿挺直着脊背跪着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容融化了他的威严和距离,但是天子的风范一点都没有少,“什么问题?说吧!”皇帝握着桌上的玉镇纸把玩着。r
“您真的下旨处死宁王爷了吗?”花苗儿看着皇帝的眼睛问。r
“是,朕下了旨!”皇帝一字一顿地回答花苗儿,每个字都如擂鼓般传入花苗儿的脑中。r
花苗儿的世界在这一刻坍塌,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想起慕容锦添伸出手臂隔着牢木护住她的样子,她头脑晕眩,甜腥的液体涌上喉咙,最后一丝力量从她体内抽出,身体向旁边一歪晕倒在御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