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苗儿听着挽晴叽叽喳喳的声音,花苗儿心中涌现了一股暖流,幸好身边还有挽晴,挽晴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她觉得安心,而不是安静下来一个人独自胡思乱想,这样,她会逼疯自己。r
时间在牢狱里被拉长,度过一个时辰都像是一个月那么漫长,牢狱里每天提供三餐,虽然都是干馒头和没什么味道的菜肴,但也没有让他们饿肚子,监牢里的气氛越来越低迷,连挽晴也不怎么说话了。r
李新然告诉花苗儿,王爷在离开监牢前交代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她的周全。r
花苗儿相信,慕容锦添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会等到慕容锦添回来接她的。r
陈芳兰开始时还会隔着两层牢木和走廊训斥责骂花苗儿几句,后来,她因为疲惫,连叫嚷着要见她右丞相的父亲的频率都降了下来。r
花苗儿虽然很害怕陈芳兰,但也非常担心,连她都受不了监牢里的阴湿环境和简陋饮食,更何况陈芳兰和刘婷婷都有孕,花苗儿常常盯着她们高高隆起的肚子,皱着眉发呆,又会忍不住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也为慕容锦添孕育儿女。r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宁王府众人被关入大牢已经快快四十天了。r
这一日,天气愈发的寒冷,透过监牢狭小的窗户可见外面飘起了大片的雪花,雪花偶尔会从窗户飘落进来,而刺骨的寒风就不受控制地在监牢里流窜。r
李新然要求了几次,牢头又送来了一些棉被和稻草,但是比起寒冷的天气和监牢里的阴湿环境,那些破旧的棉被和稻草也只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大作用。r
而花苗儿不顾挽晴的阻拦,将分给她的两床棉被交由狱卒让给了陈芳兰和刘婷婷,她们有孕在身,更需要温暖。挽晴阻拦不了花苗儿,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花苗儿受冻,只能和花苗儿一起分享那两床破旧的棉被,李新然也要让他的棉被给花苗儿,被花苗儿拒绝了,监牢里的男丁都只有一床棉被,她不能让李新然受冻。r
傍晚,送来的馒头更加的冷硬,刘婷婷吐了一地,整个人消瘦了很多,枫叶嫌刘婷婷污染了陈芳兰待的地盘想要动手,总之,监牢里是一团混乱。r
牢头带着两个狱卒阻止了枫叶,在花苗儿的强烈要求下,将刘婷婷关在了花苗儿所处的牢房,花苗儿还没有安置好虚弱的刘婷婷,牢头就要带走花苗儿。r
“你!”牢头指着花苗儿,“跟我出来!”r
花苗儿的身形一僵,虽然她是背对着牢头的,但是那声音那语气和那方位分明是冲着她而来的。r
“你别乱来!王爷不会放过你的!”李新然连忙走过来,隔着牢木猛瞪牢头。r
“哧——”牢头冷笑出声,“宁王爷已于两日前在殿前处斩!”r
这个消息像是一个惊雷,炸晕了在场的所有人,李新然用力地捶向牢木,牢木发出咔嚓的声音,整根断裂,花苗儿一惊,耳内嗡嗡作响,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倒下。r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花苗儿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向牢头,“王爷不会死的!王爷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