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又梦到他了!他受伤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也好痛!”许如梦对着电话哽咽着。穿着粉色的小猪拖鞋,不停地来回搓着地板。
“臭丫头!我现在都词穷了!你梦了八年!我听了你八年!我又劝了你八年!你还要我怎样?”许如云生着气,却被自己气乐了!
许如梦嘟囔起小嘴,右手拿过一绺头发在手里把玩着,说道:“那怎么办啊!我现在学习成绩都下降了!”
“别!我得姑奶奶!你可别耽误学业!这样吧!我这边新专辑出来,就陪你再去找找看!不过……”许如云有点焦急的说道。
许如梦狡黠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眼看奸计得逞,急忙抢口说道:“一言为定!”
电话那头:“呃!喂!喂?”
许如梦早早挂断电话,走到窗前,抬头看了看天空,美滋滋的笑着。
忽然,她在天空中看到了异常,“啊!这是什么?有楼房,有街道,还有奔波忙碌的人群,好奇怪,那里的人为什么带着臂膀?这是海市蜃楼吗?”
三里屯,再次热闹起来,原因无二。人口相传着陈家小子浩元发话了,凡今夜跟随他去杀狗的,一律杀多少狗得多少肉。
入夜,林老等人早早的到了陈家,因为这事是私下进行不宜曝光,所以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陈老弟,动手吗?现在所有鸡犬都摆放在笼子里了!”李三鬼有些迫不及待。
陈浩元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给这几位客人倒茶水!不得不说他家条件有限,喝上一碗苦茶已经不错了!
林老丝毫不嫌弃,端起一碗就品了一口。笑着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打下手的,不妨等上一等,就听从浩元安排吧。”
慕容侠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却依然皮肤嫩白,穿着也十分得体干净,至少比路非要强,可能道士都不爱干净,邋遢!
慕容侠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袱,一直没有离过身,明眼人不用说也知道是把长剑,好有一股侠义倚剑走江湖的味道。他眯着眼,从不爱说话,最多就是笑了。
几人坐在火炕上,喝着苦茶聊着天,只有陈浩元盘着腿打坐,默默地运功修身。
不知不觉中月如船艄,再有两个时辰就近了天明。陈浩元终于动了,起身第一句话:“杀狗放血!”
说罢,几人都随着他走向三里桥。
此时此刻,三里桥围墙外异常热闹,有篝火,也有人把酒言欢。就连附近村屯也有不少人过来参与。当众人看到陈浩元出现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让出一条通道。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好家伙至少几百号人。
陈浩元也有点吃惊,这人有点太多了吧!再看向笼子里的狗,黑如焦炭,各个露着凶光。可惜头上挂着狗套,叫唤不出来声音。
“动手吧!把血集合到水罐里面,我过去画八卦图,鸡笼就围在图边,摆满!”陈浩元吩咐李三鬼说道。
“好!你放心,我搞定!”李三鬼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依赖上陈浩元,几乎成了跟班。
陈浩元看一切有序进行,便踏墙而入,林老四人也紧步跟随。
“嗯?不对啊,这次浩元空手来的?”李三鬼看着陈浩元连贴身包裹都没带,有些疑惑。
陈浩元又故技重施,用八门变功法在地上画起八卦图,直叫其余几人傻了眼,愣愣发呆,这还是功夫吗?手指所到,白光必现。尤其林老这个学者,口中不停念叨:“不科学,违反常理,这是这么定律,这是神话中的法术?”
另三人没空搭理他,一个茅山道士路非在心里研究着八卦图,其他二人都在模拟用真气可有这等效果。着实被小小的陈浩元震撼一番。
画好八卦图,李三鬼迅速按部就班放置鸡笼。
陈浩元眼睛一直等着东方天空,耳边却有传音过来:“陈家小子,你是不死不罢休是吗?”
陈浩元倒不会这什么传音之法,落个自然轻松态势,说道:“人家不已经说了吗?正邪不两立,人鬼殊途,除去你就是为了更多人更好的活下去!”
“桀桀~陈家小子,我与你陈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如此!”
“为了身边的人,为了弱于你的百姓,更为了你草菅人命,乱杀无辜!这个理由够吗?”陈浩元大义凛然,而身边的林老等人只能听到陈浩元自言自语,却插不上话。
凶灵这次罕见没有露出人形,一直躲在地下里面传音,听到陈浩元说得如此干脆,便许久不作声。
“哼!”陈浩元冷斥一声,回头对着李三鬼续道:“让大家加快速度,这凶灵很反常。”
“好勒”李三鬼应了一声就跳了出去。
凶灵明显知道外面发生着什么,语气异常与先前的它判若两人。这让陈浩元隐隐有些不安。
“陈家小子,这世间有很多事是无法用对错来评论的!是我小瞧了你,竟然如此兴师动众的使用禁巳阵来对付我!我们做笔交易如何?”凶灵有些沮丧说道。
“现在后悔有点晚了吧!”
“呵呵,看来是我想多了!”凶灵自嘲道。
陈浩元站八卦图边缘,身边笼子里的鸡,已经有些精神,再看天际,如同鱼肚般发白。
“陈老弟,五百只犬已经全部宰屠完毕,血水入罐!”李三鬼跳上围墙喊道。
“好!那我开始!”陈浩元伸出双臂,又变化成掌,左手画“s”右手随即起舞,似乎画了一个“风”字。
“等等!陈家小子,我出去与这轮回死咒脱离,你只罚我可好?”凶灵声小气短的低头说道。
“做梦!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拖延时间让我这狗血冷凝?哈哈!再见吧!凶灵!”陈浩元看凶灵吃瘪,也是十分痛快,发现出声。
陈浩元说话之间左手并未停止,一弹指过去引出水罐中的黑狗血,从天而降,落向木位。空气中弥漫着腥气味道,十分难闻。
“啊~”凶灵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地绝望。但它并没有放弃挣扎,一团绿色光芒涌出河底,刹那间冲向黑狗血!
“嗯?”陈浩元心中有些疑惑,如果少量狗血,这种以伤搏命的方法倒是可行!可惜在这如同洪流般狗血身前,做这样的事情,岂不是飞蛾扑火?
说时迟那时快,不管什么原因,陈浩元绝不允许凶灵破坏他的计划。右手指轻轻一弹,鸡笼旁小范围光亮如同白昼。
“咕咕喔~咕咕喔!”一声鸡叫,顿时引起百鸡争鸣!
只看人形凶灵绿色泛起白烟寥寥,就好像绿光团被烈火梵烧一般。
“陈家!万万没想到!”凶灵心有不甘,但已经渐渐抵不住狗血的降落。它边抵抗黑狗血侵入河底,又要承受鸡鸣的灼伤。。
不多时,凶灵居然死不退却,慢慢融化黑红之物。凶灵已死,用自己融化成的黑红之物却让狗血顺着河道流走,陈浩元觉得是不是太过简单了?它已死,
这轮回死咒也就破了,可它为什么如此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