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元悠悠醒来,已是在医院病床。半开的眼眸打量着周围,白色的床单,胸前已经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嘴角不由露出苦笑。而旁边的病床上,陌生女子侧着头,双手抱着膝盖,眉清睫长,好像做了美梦,嘴角不自觉地露出淡淡的笑。
“浩儿醒了?”门外林雪娇走进病房。
陈浩元看着素衣的娘亲,少有的露出尴尬之色,颇为内疚,淡淡的说道:“让娘担心了!是我大意了!”
林雪娇微微笑着,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双手麻利地削起苹果,和蔼可亲的说道:“不经事不成人,虽说人生在世磕磕碰碰终究免不了,可下次一定要先想好怎么保护好自己,再去做!”
“嗯”陈浩元感动的点了点头。
“陈老弟,醒来真快!刚刚医生还说给你打了两针麻醉剂,得晚上才能醒呢!”
陈浩元不用看都知道李三鬼这厮来了,只见他笑嘻嘻的脸,手里还拎着两大袋子水果。毫不客气的做到旁边病床,边说边拍了拍陌生女子,说道:“太阳照屁股了!”
朱敏睁眼醒来,眨了眨眼睛,看着三人都在对着她瞅,一时间有点手慌脚乱,不知所措,急忙坐到床边,脸庞泛红,轻声说道:“你醒了?”
李三鬼和林雪娇见状,不由笑得更欢了。
李三鬼对着陈浩元挤了挤眼睛,暗示的说道:“你这一伤,也不知道哪天能好!”
“放心好了!耽误不了事”
可小瞧了朱敏,她毕竟刑警出身,一看二人对上暗号,立马就站了起来,假装怒气说道:“好啊!你两还想做什么?快点告诉我!”
陈浩元干笑一声,胸前伤口一疼,咧着嘴说道:“还不知道你是?”
“哼!我叫朱敏,刑警队的,亏我还替你擦屁股!亏我把我送进医院!”
“噗!”陈浩元刚刚入口的苹果瞬间喷了出来。
“什么?擦屁股?”
朱敏眼看被误会了,这下子就更急了,双脚跺了下地面,红着脸含糊地说道:“你们闹这么大事情,十里八乡都知道你陈浩元的事迹。队里的报告都是我写,当然是我擦屁股啊!”
陈浩元舒了口气,眼睛看着李三鬼,使了下眼色,说道:“我还有点困!再睡会!”
朱敏见状,对着林雪娇说道:“阿姨!他没事我就先回去报道了!回头再来看你们!”
林雪娇急忙起身,送客出门。而李三鬼直接兴奋的把脸伸到陈浩元耳边说:“走了!已经走了!”
“我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陈浩元慢慢地坐了起来,拿起枕头靠在背后。
“万事具备,只差你这东风!你伤好就可以行动了,另外我们朋友们下个星期就会过来。”
陈浩元神色这才放松下来,说道:“这点小伤并无大碍,我这几天调息疗伤就可以。只不过胸口缝了针,需要几天后拆线。”
“好!我这就准备!对了!是不是需要雇佣人杀狗?”李三鬼刚准备离开,又转过头问道。
陈浩元闻听一乐,说道:“不需要!准备一个大水罐就可以!”
李三鬼一愣,心中讨道:“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那么多鸡犬,等杀完人也累死了!我可不干!”想到这里,刚要开口反驳,又憋回肚子。
“算了,听他的吧!”
时日不过七天,陈浩元早早离开医院,当听到医药费居然也是朱敏给付的,微微有些惊讶,虽然家里拮据,但按照母亲的性格应该不会啊,可后来听朱敏说局里给的之后,这才释然。
夜幕降临,李三鬼神神秘秘的拉着陈浩元来到县城,走进一家蛮豪华的酒店——狮子楼。
刚走进包厢,就看到房间座落三人,服饰怪异各不相同。让陈浩元不由的想到,肯定是李三鬼的朋友到了。看了眼四人的装扮,李浩元送了一句:“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人!简直是臭气相投”。
“咦!林老又被请来了?”这是陈浩元唯一认识的,也是唯一穿着正常的。
待陈浩元入座,李三鬼嗓门放大了几倍,颇为骄傲的介绍道:“各位朋友,这就是我的小友陈浩元,虽然年少,但他修为已至先天,也是这次行动的大将!”
林老虽然不懂先天什么概念,但从另三位表情上,也能看出一二来。只看众人几乎惊到了下巴,那可是先天啊,这在座四人平均年纪五十岁以上,还不如一个少年?真是感觉到自己白活了,都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一时间,三人纷纷起立,抱拳做辑说道:“茅山道士路非,峨眉古武赵平,天山隐士慕容侠”。林老见状,也急忙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的抱拳说道:“京都林志国!”
陈浩元虽然修为不低,可没有见过多大的世面,多少都有点怯场,尤其双腿,突突直跳,慌忙用出内力压制。
“陈家浩元!”
“坐!大家坐!今天难得能聚一起,就来个尽兴,费用我全包。”李三鬼难得一次铁公鸡拔毛,慷慨激昂的说道。
大家落座少不了对陈浩元大加赞赏,但也有人疑惑,那就是茅山道士路非。几许熟络后,路非才放下怀里拂尘,摸了摸下巴的小胡子问道:“敢问陈大师,为何我等从未听闻过陈家?难道是隐世家族?”
陈浩元微微一愣,也并未计较称谓,毕竟修行一界,能者达为先,就不足为奇。旋即摸了摸款款动人心弦的鼻子。说道:“陈家从未出世,只是在山坳里修习些捉鬼擒妖之法!”
“啊!”娥眉赵平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他印象中这是道士啊。
李三鬼眼急嘴快,立马解释说道:“我陈老弟可不是道士!哈哈……”
众人恍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林老此时端起酒杯,对着陈浩元,眼中略有狡黠意味说道:“上次三里桥,还多谢陈少侠出手解危!”
陈浩元点了点头,说道:“林老客气了!都是力所能及的事,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几人闻听,好感油然而生,年少,艺高,谦虚,谨慎,这等人如何不去交好。
众人把酒言欢,落个痛快淋漓。临散时分几人又约定好明天聚集三里桥,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