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剧痛,举剑挥向秦朗,不禁吓得六神无主,紧追在西门埔珲之后,却是用了不要命的方式。
秦朗和大鸿的心思,西门埔珲岂会不知。
可是他既已被秦朗看穿了身体虚弱,其前,若是不能以武力震慑了秦兵,那么秦朗必将率领了他那群突然打了鸡血的兵士鱼肉他的手下,他是死!
其后,若是他不能树立威信,身先士卒,打得秦兵落花流水,那么魏兵必然被秦朗的一番恐吓镇住,自乱了阵脚, 他是死!
他即使这场战役的定海神针,不得有丝毫的虚弱和动摇,否则,他的下场。。。。
西门埔珲心里犹自疼得厉害,面上的狰狞,却不是一点点。
两刃相交,西门埔珲看似来势汹汹,秦朗看似纸糊的玉面,可是一击之后,双方的底,却是知晓得彻底了。
一刃之威,秦朗只用了五分力,西门埔珲大喘了口气,却已被震得手臂发麻,险些兵刃摔地。
一刃之威,西门埔珲却是狰狞的用了十分力,秦朗却是游刃有余的轻松化解,脸不红,气不喘。
“西门埔珲,今儿你怎如此虚弱?”马上,秦朗气淡神闲的看着眼前喘着粗气,冷汗直流的人,心里却是一抹了然划过。
该是司徒府给他下的情殇发作了!
西门埔珲强提起口气,一手拂过,却是轻描淡写的卸了周遭几个觊觎他人头的将士之头。
“虚弱的,是你不济的将士!”将带着潺潺鲜血的头颅丢给秦朗,西门埔珲争锋相对,眼里的轻蔑却是深远了。
幽冥之息,缓缓自西门埔珲身上散发出,眼里的冷冽寒光却是凌厉的紧盯着秦朗,不敢有丝毫懈怠。
秦朗嘴角荡起一抹得意,手下暗施力道,就见秦朗手上那把黑沉的剑,却是诡异的渗透出一缕缕的幽冥之息,瞬间包绕了秦朗。
“噬心剑!”西门埔珲急呼出声,看着眼前黑沉在秦朗举起的一瞬却是张牙舞爪的化为了一个个的鬼怪,包绕了他,噬咬着他的心神。
心底,又是一阵揪疼传来,西门埔珲一个分神间,却是心魔被侵,竟跌下了坐骑,昏死了过去。
剑挥下,砍向西门埔珲的一瞬,大鸿及时赶到,拉过西门埔珲,就见噬心剑厚实的剑身没过抱着西门埔珲的手臂,要是不想断臂,大鸿就必须松手。
大鸿没有松手,桀骜的抬起眼,看着眼前将草场变为修罗场的罗刹,眼里的坚毅却是闪烁得亮晶。
秦朗看着忠心护主的大鸿,脸上现出一抹钦佩,可是手下的力道却是丝毫没有减弱。
大鸿抱紧了昏死过去的西门埔珲,断臂就是下一秒的事。
就在这一瞬,从西门埔珲腰上,一枚不起眼的镂空朝阳玉佩却是幽幽的散发出了一道亮白的光束,仿佛带着灵魂意志般,瞬间朝秦朗刺去。
秦朗无法,只得抬剑挡去。
一个旋身,秦朗抬剑,就朝折身逃窜而去的大鸿砍去。
秦朗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