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管我!”感觉到浣玉察觉到他的异样,言语里有了一丝关切,司徒睿华心里这才舒服了些,不过面上仍然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不让你杀西门埔珲,你是不是吃醋了?”浣玉抬起眸子,语调很是轻飘。
“是!”司徒睿华朝浣玉跨进了一大步,借着酒劲,却是将心里的不满尽数发泄了出来。
“你喜欢西门埔珲甚过我,是不是?你先前,宁愿和我横刀相向也要给我父王难堪,可是玉淑一说到西门埔珲,你却停手了!”司徒睿华终于将心里的烦恨吐了出来,喘了口气,顿了一顿之后,继续咆哮道。
“那西门埔珲是你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的戒指在谁的手上,你的心,又在谁的身上!”阳光下,司徒睿华一身金灿,眼底的璀璨光华却是流转得摄人了,修长的玉指,指着浣玉,语气一脉的摄人。
浣玉看着眼前的司徒睿华散发出的却是摄人的气息,语调间却是咄咄逼人的不满的愤恨,虽是气话,却是发自内心,正是如今他们三人的症结所在。
是她不愿面对,理不清的情愫。
“浣玉,你怎么不说啊!”司徒睿华看着站在暗处,却是一身阴沉的浣玉,她这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看在他心里,怒火却是燃得更炙了。
顿了一顿后,浣玉脸上强扯出一抹僵笑,手拈着帕子,搅了两搅,却是答得毫无底气了。“你要我说什么?我的戒指,不是给了你么?
司徒睿华眼里一抹刀芒过,就见那满眼璀璨仿佛九天的皓日,却是咄咄逼人,射到了浣玉心底。
“那我说,我和西门埔珲誓不两立,定要取他性命呢?”司徒睿华一字一字,挑眉却是说得坚毅了。
西门埔珲和司徒睿华,浣玉她只能是二选一,就在现在!
“司徒睿华,我也再说一遍,如今秦朗于我,才是最重要的,西门埔珲如今在实现我的梦想,我不允许你,”浣玉抬起眸子,定定对上司徒睿华的锋芒,却也是寸步不让。“不允许你伤西门埔珲一根毫毛!”
一瞬,目光流转间,浣玉挑眉沉言,其间散发出的威严凛然,却是司徒睿华不容小觑的。
此刻的她,是报仇心切的芒砀山总执事!
那眼里瞬间变得清冷的寒眸,定定盛放出的冰花,却是告诉这眼前的人,若是他胆敢在此时动西门埔珲一根汗毛,她定不会善罢甘休!
即使他是她心爱之人。
她首先是芒砀山的总执事,尔后才是司徒睿华的爱人!
“若是我执意杀西门埔珲呢?”司徒睿华眼里闪过一丝桀骜,负袖挺胸,倔强的挑衅着浣玉的底线。
他不能接受,浣玉的心里,却是将西门埔珲看得更重些。
浣玉沉下脸,眼里一抹杀意却是如闪电般掠过司徒睿华眼前。
“玉儿,若是我执意杀西门埔珲呢?你打算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