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他的父王便拿他与西门埔珲相较,毁了他的童年。
如今,西门埔珲竟来抢他最心爱的女人,先是玉淑,如今是浣玉。
最可气,他反驳不得,反击不得。
他,嫉恨!
为什么,他总要把自己心爱的东西,送给西门埔珲!
为什么,他竟然还落得如此下场,被最心爱的女子警告不得伤害了他!
怒火烧心,司徒睿华一时眼红,看着满室的金碧辉煌却是觉得刺眼得很了。
下一秒,司徒睿华想都不想的抡起花凳便朝满室的金碧辉煌砸去。
可恨的权贵!可恨的功名!可恨的攀比!可恨的人心不满足!
可恨的爱情!可恨的深情!可恨的情不自禁!
半盏茶功夫,直到满室再无一个物什可供他发泄之后,司徒睿华才放下了那摇摇欲坠的花凳,喘着粗气,看着满是狼藉。
心,却是比先前更加烦躁了。
浣玉啧啧看着司徒睿华却是砸了金玉满堂最奢华的厢房,看着司徒睿华发泄着心里的滔天之怒,却是没有阻止。
“世子,你砸了金玉满堂,赔钱!”浣玉摊开手,眼底一抹得意过。
正好这厢房也有些年头,如今却是免去了装修费。
司徒睿华噎了一噎,看着眼前很是淡然,眼底得意的女子,心里冒起了熊熊烈火。
没看到他却是气得不行么?
她不安慰他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收钱?“你怎的这般市侩,难不成金玉满堂是你开的不成!”司徒睿华抿嘴,却是不满的剐了眼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浣玉。
浣玉摊开手,却是笑得更从容淡定了。“世子啊,你说对了。”
司徒睿华又是一噎。
怪不得,她能找到他。
“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要多少?”司徒睿华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银票丢在地上,负气低吼道。
看着眼前的人竟然对他的怒气冲冲不置一字,反而为了这些个不值钱的物什来找勒索于他。不由得,心里的失落和怒气却是如火山般喷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浣玉看着眼前司徒睿华却是真的生气,扫了眼面前丢了一地的银票,心里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不过是一个玩笑。“司徒睿华,钱不够,你以为金玉满堂的包厢会那般的廉价?”
浣玉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听在司徒睿华的心里,却是真真的在那火焰山上,浇了一大桶菜花油。
司徒睿华深吸口气,将怀里的银票全丢向浣玉,气话却是想都不想的吼出来,道:“浣玉总管,这些总该够了吧。我要和你一刀两断,从此我们就是路人甲!”
银票漫天,折射在阳光里,却是美得很了。
眼前的人,满身酒气,红着眼,怒容满面,犹自喘着粗气,这副疯狂模样,却是浣玉陌生的。
浣玉心里一凛,伸手夹住半空幽幽飘下的一张银票,沉下眸子,道:“司徒睿华,为什么突然发这么火,这不像你。”
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