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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痛失一血


习武场位于后院,占了大半面具,陈远山家地面多以青石铺就,唯独习武场用硬度堪比铁器的云岩打造,四周皆是成排的各类兵器,木桩、石锁等练习用具分立两侧,中央则是高出地面五尺的方形擂台。

李剑秋站在擂台上一边又一边重复推山掌的动作,可出掌全然没有师父的厚重之势,不是软绵绵的没有效果就是出掌半途就泄了气劲。

陈远山也不怪罪,安慰道:“这推山掌是武宗创造的武学,你才初入武师,一时半会学不会也属正常。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别让你爹等着急了。记得平时多加练习,习武最忌急躁,天下间没有一蹴而就的天才,踏踏实实打好根基才是正道。至于这推山掌的要义,需自己领会,教你太多反而会耽误前程。快点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师父早点休息,徒儿告退!”李剑秋深鞠一躬,这是爹特意交代的,转身后立刻溜得没影。

陈远山望着李剑秋离去的背影再度咳嗽起来,回想起来,自己来这小地方已经五年了。

五年前,陈远山遭仇家追杀,逃了大半个月,穿过最为凶险的鬼灵山来到湖镇才得以喘息。养了大半年,伤势却不得好转,直到几个豪爽猎人扛着块包治百病的大石板才将伤势渐渐恢复,而得到石板的代价便是来溪桥村办武馆教一群毛孩子。

初次见到李剑秋,陈远山以为只是个略有天赋的孩子,多教几手也就算了,可直到那一天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那是三年前的一天自己教完孩子一些基本功回到药田照料药草,却发现一个长相清秀的毛孩子正拿着一颗赤果啃食,三两口就吃完还意犹未尽,把赤草连根拔起一块儿吃了。

赤果乃是毒果,普通人吃一口不到一时三刻就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而死。哪怕是他陈远山这样百病不侵的武师吃一个都得万分谨慎,仔细控制好经脉血流,不让毒素肆意扩散,然后花上三五天时间一点点排出。当然赤果除开毒素不谈,对于寻常武人而言堪称至宝,洗筋伐髓,排出种种污秽,开拓前路,使肉身更适合修炼武艺。但是赤果的剧烈毒素将其功效大打折扣,只有缺乏背景的游散武人才会铤而走险服用赤果,那些个有家世有背景的公子哥或是大门大派的亲传弟子皆是服用效果更好且无副作用的蓝果。

可眼前这个毛头孩子的情况让陈远山大惊失色,不仅直接生吃赤果后一点没事,就连整根赤草都吞吃下去。

当时陈远山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此后李剑秋的成绩丝毫没有让他失望,而且时不时给他带来巨大惊喜。

天生百毒不侵,无视种种药材的副作用,随意吸收药力丝毫不用担心对身体造成伤害,简直就是为习武而生。后来陈远山询问教书的李先生才知道,李剑秋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偶然在坟场捡到的,这让他更加坚定的相信李剑秋是天生武体,日后必将名动天下。

“十五岁的武师啊,哈哈哈!顾溪棠,我这辈子是打不过你了,不过,不过我的徒弟将会替我报仇,不只是你,更要将天下踩在脚底,你就给我等着吧!”陈远山遥望东方狂声大笑。

李剑秋的家如以往一样,只是多加了间房作为学堂。他至今不知道爹叫什么名字,村民们也不清楚,只管跟着叫“李先生”。也不知这李先生是什么来头,写得一手好字,连镇子上的私塾先生都赞誉有加,曾数度前来拜访探讨学问,学识更是渊博,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以为是哪位隐姓埋名的状元爷。

李剑秋白天在武馆跟着陈远山习武,晚上回家则要按爹的吩咐读书写字,每晚必须完成一项作业才能睡觉。

“剑秋,回来了?饭在桌子上,自己吃吧,吃完了去书房做作业!”五年一过,李先生更显苍老了,须发皆白,佝偻着背,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个小菜,冬瓜汤、炒青菜、一小盘炒肉,都是热心的村民为了报答李先生教自己孩子而送来的,大多是自家种的菜,肉则是打猎得来的。

一番练武后肚子特别饿,李剑秋三两口就吃完了,其实这些饭菜对他而言没多少用处,只是习惯了吃饭,毕竟天天被师父塞各种药材总不是滋味。

这次作业题目是“师”,倒是简单,李剑秋提笔就写满一大页纸,交差走人!

李剑秋打开窗户,两腿一蹬,哧溜一声跳出窗外,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今晚可是跟小兰约好在村口九湾溪边的大柳树下密会的,能有啥事比这更重要?李剑秋初入武师练成皮骨二膜,身体强度大大提高,一步迈出去顶别人两三步,唰唰唰几下子就跑到了村口。

皎洁月光下,有一俏丽姑娘站在大柳树下左顾右盼,想来是苦等已久。

王兰仅比李剑秋小一岁,十四岁,正处于豆蔻年华,皮肤白皙,姿容俏丽,放在溪桥村这种乡野之地就好比鹤立鸡群,十分亮眼,就连胸前明显隆起,发育远胜过同龄女孩。不少跟李剑秋差不多年纪的毛头小伙子都在私底下讨论王兰,尽是眼馋。

“小兰,等久了吧?”李剑秋脸上满是歉意。

“没,没等多久!我也是刚到。”王兰连忙辩解。

“小兰,那个,有句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说。”李剑秋支支吾吾道,莫名的脸红了。

王兰认识李剑秋五年了,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故意调侃道:“什么话啊?说出来听听,我倒是想知道。”

“其实、其实我啊,一直很……”

一道银光闪过,吓得李剑秋瞬间把王兰扑倒,只见一柄断剑被人以巨力牢牢钉在大柳树上,嗡嗡作响,一阵颤动。

“好险,吓死我了!你、你没事吧!”李剑秋关心道。

“你再不起来的话,可能就有事了!”王兰羞涩道,俏丽的小脸早已羞红一片,瞥过头去,不敢直视。

李剑秋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势,下半身坐在王兰娇弱的身体上,一只手撑地半俯着身子,另一只手,额,正握着王兰胸前的柔软,顺便刻意捏了捏,机不可失嘛!触感绝妙,如毒品般让人上瘾,那种娇柔感差点让他叫出声了,再加上近距离靠近王兰,绯红的柔美俏脸近在咫尺,微弱鼻息带着芬芳香味,李剑秋贪婪的吸了几口。前世做了一辈子处男,上天眷顾啊,今夜终于要拿下一血了吗?

“你!下流!”

啪的一声,李剑秋俊俏的左脸上多了道通红掌印。不是说练成皮膜了吗?咋脸皮还是不够厚?

等李剑秋依依不舍的起身后,王兰就哭闹着跑了,临走前还在他右脸上也扇了一耳光,这算买一送一吗?

对了,一血呢?不应该是发展成一血的节奏吗?说好的一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