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夜里,黑暗的客厅里,月光透进室内地板,萤光屏的光芒闪动着,Pink Floyd黑暗颓废的歌声,如水如月色掩没在此。r
激情过后,屠英伦放满浴缸的水,蒸气腾腾,让心爱的女人享受。玛栗裹着屠英伦给她的毛毯,准备泡澡。r
“门不要关,免得缺氧。”屠英伦在她身后交代着。r
“我要关门。”玛栗没那么开放,春光大泄地敞开门洗澡。r
“有什么关系?你害羞啊?”r
屠英伦光裸着上身,站在浴室门口说话,害玛栗眼睛不知该看哪。r
“开着门我不知道怎么洗澡。”玛栗匆匆要关门,还不能相信刚刚跟这男人做的事,那么热烈疯狂,不像自己,她甚至听见自己毫不羞耻的呼声,啊,好糗!r
屠英伦在门关上前,闪身进来,还顺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r
“喂!”玛栗惊呼。r
“窗户要留个缝。”他去开窗,回身,发现玛栗红着脸瞪他。他取笑:“未成年啊,脸这么红?干吗不好意思啊?”r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r
“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r
“不可以。”r
“那你洗完澡后,可不可以帮你擦身体?”r
“不可以!”r
“吹头发?”r
“不需要。”r
“可不可以在浴室做一次?”r
“屠英伦!”r
他哈哈大笑,走出浴室。r
她关门,顺势掐他屁股。听他痛呼,她骇笑,快锁门。r
屠英伦在门外叫:“掐这么大力!”r
“你活该!”玛栗在门内大笑。r
屠英伦拍门,“等你出来,看我怎么修理你——”r
“来啊来啊——”玛栗叫嚣,和他耍幼稚。忽然忘记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屠英伦的关怀不知不觉让玛栗变回小女孩。在他面前,轻松自在,逐渐泄露出玛栗的真性情。r
她不冷酷,她其实很热情。她不是不需要被关怀,只是害怕去依赖,她戴上冷漠的、不像自己的面具,是为了在残酷现实中自卫。r
然而在爱情面前,身心被抚慰后,这片刻玛栗忘了忧愁、忘了武装,当赤裸的身体让这男人看过并解放,他们之间的隔阂也被敲破了,他们心的距离更亲密了。r
凌晨,外面下雨了。r
一个人的雨声很凄苦,两个人的雨声很幸福。r
这是玛栗许久没经历过的快乐周末,她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和屠英伦蜷在被窝里,身体贴身体、皮肤暖皮肤,他体温高,烘暖玛栗。他的呼吸声,催眠玛栗。他们之前,忍不住又在床上缠绵了一次,现在筋疲力竭,却快乐满足,他们懒洋洋躺着,像猎食过吃饱了的老虎,幸福地团在一起。r
玛栗侧身躺,脸偎在英伦的胸膛里。他的右臂给她当枕头,圈抱着玛栗。他们昏沉沉了,恍恍惚惚着,但还舍不得睡去。r
“你还会想他吗?”r
“不要幼稚了。”r
“我有没有比他对你更好?”r
“现在不知道。”玛栗打呵欠,懒洋洋地说:“爱情都有蜜月期,现在刚开始你当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