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忘记他,抛下过去,过好你自己的生活。”r
“说得真容易,如果他从头到尾都对我很坏,我当然可以轻易忘掉他。”玛栗哽咽了,“偏偏他对我很好,让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到现在还是很难接受……”r
“你好傻……”屠英伦搂紧她,“把他忘了。”将她揽进怀里安慰,轻拍着她的背,“你把他忘了,玛栗,我说真的,我很喜欢你,我们认真交往,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难道你想永远背负着过去?”r
玛栗埋在他胸膛,他好热、好温暖啊,可是这温暖同时又令她好想哭。曾经有人也这样温情地抱着她、哄着她,然后却在她最需要支持时,猝然地撇下她。r
她害怕了,怕再投入一段感情,结果受到伤害,“对不起……说真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玛栗控制不住情绪,不断哭泣,“我觉得……再去认真地爱一个人,太可怕了。你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还是,我只是因为太寂寞了……”r
“OK,那我拜托你一件事——”他吻她秀发,“你不用认真,但也不要拒绝,我来认真好了,你只要接受。”他无所谓,他不怕付出。r
“这样对你不公平。”r
“我乐在其中,我喜欢对你好。”r
“我有这么好?”r
“你不知道吗?我迷恋你……”屠英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顺势将她放倒。r
他压着她的身体。那纤弱柔软的身体像温热的火,令他感觉自己是不计危险的蛾,渴望扑火,即使会受伤都不理会。r
屠英伦在黑暗中亲吻玛栗,从发梢吻到脸庞,喃喃地倾诉着心里话。r
“我爱你,从那次相亲,你硬要说你是谢小姐,笑得我肚子疼,我就爱上你了。”r
屠英伦又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颈子,“那次硬去接你下班,你在我车里哭得很惨,我的心都碎了。”r
玛栗被他温情的话催眠,眼泪止不住。他又吻她耳朵,低声说:“那时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好好照顾这个女人,她看起来这么需要被疼爱,偏偏又倔强地拒人千里之外。你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快乐的事等着你……”r
“我不知道……”玛栗很迷惘,这迷人的家伙把她的心捣乱了。她一直抗拒陷得太深,却又情不自禁地走向他的所在。r
爱是一种拉扯吗?想抵抗对他的感觉,却败在他带来的喜乐中。屠英伦害她不清醒,变得很迷糊,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这个男人,但她知道和他一起很愉快。r
他吻着玛栗,吮吻她耳朵的轮廓,“我永远不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撇下你。”r
玛栗感觉着他的重量,那布满结实肌肉的男性身躯,压着她。她双颊为此艳红,她的身体诚实地欢迎着他的碰触。r
玛栗迷乱,一阵的心慌。躺在那儿,躺在那男性身躯底下,闻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她昏沉,兴奋又脆弱。热情以闪电般的速度点燃,他们急躁地互相解开彼此衣服,解开掉身上的束缚,还包括心里的枷锁,在寒夜里,贪婪地勒索着对方的体温,爱抚对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