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晴听到这里点点头:“受教了。”
王栋国摆手一笑:“没什么。沈指挥官回到军区见到令尊,就替我转告对他的诚挚问候。”
沈冰晴嗯了一声:“我会的。”
王栋国笑了笑:“我送你。”
“您留步。”沈冰晴出身名门,听得多也看得多,知道官场黑暗,也知道趋炎附势的人成千上万。所以不会在这方面纠结。
当下,沈冰晴向王栋国行标准军礼,部长也正儿八经地回了一个,只不过他老人家身材臃肿发福,肥壮的手臂抬到一半,食指中指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右边的眉梢……
沈冰晴加快脚步赶着见傅恩奇。
张维正瞧沈冰晴来到,立时千恩万谢。
沈冰晴被谢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忙道:“我和傅恩奇是朋友。能帮总得帮的。”
张维正点点头:“改天赏脸,和我女儿女婿吃个饭。”
“一定。傅恩奇的婚礼我也是必去的。”沈冰晴明媚地笑着。
“谢谢。”张维正温和地说。小老头不会干涉身边亲人的生活,也很尊重女儿女婿的隐私,这会子说:
“我去车里坐一会儿。”
傅恩奇道:“爸,给妙茹回个电话,就说我手机没电,再过五分钟向她赔罪。”
张维正笑道:“就让妙茹再等五分钟。”
“不成,我昨天一晚上没给她电话……”
“我给你解释过了。”小老头呵呵一笑“我女儿可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小心眼。”
傅恩奇点点头,心中一阵感慨。
张维正离开后,沈冰晴酸溜溜一句:“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很深嘛。”
“深,深得都可以生儿育女了。”
“你就爱胡说八道。”沈冰晴没好气地说。“流氓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呢?”
“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傅恩奇说完,转过话题“沈冰晴,帮忙查个人,可以么?”
“跟我客气?”姑娘反问。
“你又不是我女人,自然得客气。”
沈冰晴白了他一眼:“喊我冰晴就是了,我们是朋友嘛!”
傅恩奇嗯了一声:“冰晴,帮我找个人,就是我岳父口中的大舅子,他叫阿龙,特点是嘴角有个疤,很好认。”傅恩奇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就是他。”
“他要是在南云城,我找起来挺方便。”沈冰晴道。
傅恩奇说:“他在境外,不过有一点,甸缅不比国内繁荣,这家伙是享受惯的,憋不住就怕闷,说不定这两天会进城,你让那部长王栋国交待下去,让娱乐场所的人全面配合,要是有谁敢包庇,天天扫黄扫毒,看他们怎么做生意。”
“这办法好。”沈冰晴对傅恩奇是越看越顺眼。
傅恩奇爽朗一笑,像正午的阳光一样充满能量:“你要能帮上这忙,我就做你的免费军师,出谋划策小意思。”
沈冰晴在傅恩奇胸口垂了一拳:“抓住了阿龙,直接交给你还是怎样?”
“交给我有什么用?直接让地方法院起诉他,通敌判国,帮着其它国家抢占本国的宝贵资源,无期徒刑妥妥的。”
“那你等我消息。”沈冰晴说。
傅恩奇点点头,跟着挥手告别,这时人武部里出来一人,黝黑的国字脸是熟面孔了。
傅恩奇见到那国字脸,笑着打招呼:“王开泰中尉,你好啊。”
王开泰道:“别套近乎,老子和你不熟。”
傅恩奇一笑置之,身为杀魄狼雇佣兵团的狼王,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对手,很多人根本不配,就像那句老话:狮子不会因为狗吠而回头。
回车里,傅恩奇立马给张妙茹打了电话,再次听到可爱姑娘的柔美语调,傅恩奇的整个心都酥了。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好几个姑娘的欢声笑语,傅恩奇很惬意地听着。除了小妙茹以外,还有路之遥,小雅,风倩倩,戴湘雪这姑娘似乎也在。
傅恩奇依次向几个漂亮姑娘问好:“小雅,要升高中了吧,不要谈恋爱知道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哥,我知道我知道。”小雅妹子的发育情况正在逐步趋于完美,音色听上去更显醉人的磁性,让人不自觉地想和她多聊。
那会子,傅恩奇收回思绪,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等到大学的时候再谈吧,不过也得老哥把关点头后才能交往。”
小雅妹子咯咯娇笑:“哥说了不算,要妈妈同意才成。”
傅恩奇嗯了一声,又问:“妈最近的身体好不好?”
“好着呢,在医院陪爸爸。”小雅开心地说。“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似乎要醒过来了。”
“真的么?”傅恩奇大喜。
小雅道:“全是嫂嫂的功劳,嫂嫂把国外已经成了脑外科专家的同学,请来帮爸爸会诊。”
傅恩奇哦了一声,忙问:“男的女的?小雅你可得替哥把好关呐!”说到这里,傅恩奇清了清嗓,语气十分之严肃,好像在和妹子聊国家大事。
电话那头的几个姑娘听到这里,悦耳柔美的欢乐笑声一片。
张妙茹好听地嗔道:“是男的。傅恩奇,你再不回来,我可就跑了。”
“别呀!”傅恩奇大急。
张妙茹笑得更欢:“傻瓜,骗你的,我的好同学自然是女孩子喽。”
“这还差不多。”傅恩奇转头道:“爸,瞧你闺女这玩笑开的。”
张维正在一旁嘎嘎笑:“随我年轻时候的性子,喜欢捉弄人。”
张妙茹亲热地问了父亲好,又问吴金土曹开海林法大和王经纶的好。
张维正神情一窒,答不上话,傅恩奇这边不想让糟糕的情况影响到姑娘的心情,于是接过话头:
“都好都好。”转而问候路之遥:“路大作家,怎么样,最近伯母的尿毒症没有恶化吧?”
路之遥故作神秘:“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有一位小女孩的肾和我妈妈配对成功,这个月月末要进行手术了。”
“怎么是小女孩的?”傅恩奇问。
“那可怜的小女孩在课堂上猝死,她父母就把女儿的遗体捐现出来。”路之遥慨然地回答。
小雅在这时抢着和傅恩奇说话,道:“不高兴的事押后再讲,哥哥,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路姐姐写的小说好好看,据说要出版,我全力支持,是她粉丝团的盟主哦。”
“双喜临门啊。”傅恩奇笑着应和。
路之遥也笑:“等你安然无恙地回来,就是三喜了。”
傅恩奇道谢,之后是风倩倩。
傅恩奇说:“小倩。我擅长改装汽车的伙计就在铁营市,妙茹你知道,就是碧昂丝。”
张妙茹接过话头:“不会吧,他还能改装汽车?”
“这门手艺碧昂丝比我在行。”傅恩奇道。
风倩倩说:“真没想到,洋妞除了屁屁大以外,脑子还挺聪明。”
张妙茹咯咯娇笑,说风倩倩最不要好了。
风倩倩毫不示弱,告密说:“傅恩奇,你的女人可是张嘴闭嘴念着你,大伙都要笑话死她了。”
路之遥笑道:“我可以作证。”
张妙茹又羞又急,抱住闺蜜:“死丫头。”
傅恩奇插嘴说:“没事妙茹,我也是睁眼闭眼地想着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姑娘家好听的起哄声,可把张妙茹甜得心花怒放。
到最后戴湘雪时,傅恩奇试探地问:“湘雪不会也在吧?”
“难道有法律规定,我不能在么?”戴湘雪没好气地在电话那头,用免提键回复。
傅恩奇只是呵呵:“火气挺大,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戴湘雪沉默了一会儿,再次说话的声音却是张妙茹,她道:“湘雪说她不舒服,已经走了。”
傅恩奇‘哦’了一声,电话那头的气氛好像被破坏了,所以他坏笑着宣布:“我要对妙茹说情话了,不想太肉麻的话,都自觉回避哈。”
路之遥等人笑道:“我们就是爱听肉麻的话。”
小雅妹子和漂亮的大姐姐们一道起哄:“咱们偏偏不回避。”
傅恩奇苦笑着摇头,只听张妙茹道:“没什么事就挂了,这几个坏姑娘想听咱们说情话,咱们偏偏不让她们听。”
傅恩奇有些不舍,总感觉这次挂电话后就是永别,不过小妙茹都这么说了,傅恩奇不能比娘们还拖泥带水,当下说:“等我回来。”
得到张妙茹热切的答应后,傅恩奇才和姑娘们告别并挂了电话。
后来的两天,情况比想像中的要顺利,主要还是沈冰晴放了话,部长为了巴结上沈将军,自然以她马首是瞻。命令传达下去,那叫一个快。
话说那天,阿龙凌晨两点来到南云城中一家名叫金盏的中等档次酒吧,身上喷了古龙水,小资情调恰如其分,目的就想猎个艳,来一夜两夜的情。
只是阿龙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向死亡。
想那酒吧酒保最会看人,何况是经理再三叮嘱的事,瞧见嘴角有疤的人,先就报告了经理,于是经理报警,警局局长通知部长,部长转告沈冰晴,沈冰晴两分钟内集结了特种部队,赶到酒吧用了不到五分钟。
当时阿龙已经和一个年轻的妇人搞在一起,正窝在酒吧角落里苟且。
在警方的积极配合下,金盏酒吧被包围,特种部队介入其中,王开泰防弹服上加一件便衣,和两名便衣刑警一道进了酒店,在轰响的音乐和迷幻昏暗的灯光掩护下,三人来到角落,王开泰眼疾手快,认准阿龙,对着他的脑袋一拳KO。
和阿龙搞得正起劲的年轻妇人,还沉浸在毒品摧发的情欲下,忽然察觉到对方不再动了,打眼一瞧,阿龙一脸血水。正准备尖叫,王开泰同样一拳KO,这就是特种兵雷厉风行的作风,决不拖泥带水。
但是阿龙还带了两名随从,都是甸缅人,王开泰和两名刑警在明,甸缅在暗,反被他们袭击,王开泰腰上中枪,子弹贯穿,不是很严重。但两名刑警面部和胸口被击中,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