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倩倩又道:“傅恩奇我问你话呢,怎么骗的?”
“没有……”张妙茹毕竟向着傅恩奇,她急道“傅恩奇没有骗我。”
风倩倩趁机开玩笑说:“这么一讲,姐姐是心甘情愿的喽?”
“是啊。”张妙茹心思单纯,不假思索地应着。
风倩倩狡猾地笑道:“哎,一个大好的姑娘,竟然心甘情愿地被一个叫傅恩奇的家伙骗……”
傅恩奇听到这里笑道:“妙茹,风倩倩在逗我呢。”
张妙茹这才知道,风倩倩拐着弯地骂傅恩奇是坏蛋,好在风倩倩只是开玩笑,并没有恶意。不然为了心爱的男人,张妙茹再怎样的娇弱淑女,也是要据理力争的。
当下,张妙茹说:“我以后叫你小风好了。听上去像男孩子,你的脾气也直爽地很呢。”
“没问题啊。”风倩倩本来的脾气就直来直去,和张妙茹混熟以后更没有顾忌,一时间聊得极投缘。
傅恩奇在一旁见三个姑娘相处和睦,倒也放心,不然三个姑娘一台戏,闹起来可叫人头疼的。
傅恩奇去自己的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风倩倩叮嘱道:
“现在你的房间是我的了,很多女孩家的东西,不要像变态一样乱翻,知不知道!”
傅恩奇满脸黑线,忙说:“不会不会。”
进了房,傅恩奇悄无声息地杠上了门栓。与此同时,他一个箭步上前,身子一矮钻到床底。
近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凶险程度也成倍递升,傅恩奇觉得有必要拿出合金箱中的特工专用装备。
取砖,拿箱,输密码,一气呵成不到三秒,傅恩奇拿了十枚俗称‘口香糖’的微型炸弹。
这种微型炸弹,呈长方形薄片,比绿箭口香糖略短,有两种颜色,一头粉红,一头白,其实这是正负两极,使用方法非常简单,就是将粉色的一头和白色的一头叠加起来如果时间充裕,还可以用力绞成麻花形状,增加接触面和结合度,这样的话,三至五秒钟内就会产生激烈地化学作用,从而爆炸。
这种口香糖微型炸弹轻巧灵便,操作简单,而且可以黏附在玻璃布料金属瓷器等多种材料上。
更重要的是,口香糖炸弹的爆炸威力大得惊人,光是冲击波,就能将两米内的人畜化为肉酱。一般钢化玻璃根本挡不住它的一炸。
傅恩奇又取了一柄迷你手枪,比他本人的手掌还要小上一倍,这并非重点,关键在于迷你手枪的枪身材料是高密度瓷,只要不装入金属子弹,任何国家对于危险武器的安检设备,都没有办法检测出它致命的存在。
迷你手枪除了上述优点,还有枪声小,方便携带等特征,缺点就是有效杀伤距离在一百米内,在军事上属于近身武器,一般用于对政敌和重要证人的暗杀和谋害。
而且,迷你手枪一次性只能装填三发子弹,根本没有办法投入到大规模的战斗中。
傅恩奇抓了一把瓜子仁那么大的子弹,大概有七八十发,有金属弹头,也有瓷弹头,一股脑儿地装入腰包。目光在武器箱中扫过,钢笔刀和功能强大的手表本是随身带的,现在手枪有了,炸弹有了,真要动起手来,杀死千百人不成问题。
傅恩奇毫不犹豫地合上箱盖,这会儿功夫,已经快超过找衣服的正常时间。
傅恩奇将武器箱藏回床下墙角处的暗阁,石砖正要盖上,却听门外传来姑娘家特有的轻柔脚步。
敲门声响了起来,张妙茹在门外笑道:“傅恩奇,你这坏家伙,衣服还没找到么?”
傅恩奇藏好合金箱,只听女朋友柔声说:“我进来了。”
说着,张妙茹的小手已经按在木门,她轻轻一推,门好像被杠上了,张妙茹秀眉一皱,心想:傅恩奇这坏家伙搞什么呢?
张妙茹正要用力地推上第二下的时候,傅恩奇拿着衣服开了门,笑道:“一会儿不见我,小妙茹就想成这样了?”
“哪有哪有……”
“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这句话是风倩倩说的。
“我在翻你的内衣小裤。”傅恩奇嘎嘎坏笑,手里抓着干净衣服包裹起来的武器和腰包,不再废话,逃命似地跑向屋外盥洗室。
身后只剩下女朋友张妙茹没好气地咯咯娇笑,风倩倩这姑娘的跺脚大骂,还有小雅妹子起哄的叫声。
傅恩奇洗完澡,将腰包收小绑在右腿上,手枪就藏在腰带上,他练习数次,随手一招,黑洞似的小枪口就对准了镜子里的自己。
“看来杀人的技艺还没有完全生疏。”傅恩奇自言自语的一句,忽然有些怀念,在国外血雨腥风的雇佣兵生涯,当时最为痛快的战役之一,就是执行对高卢国北部的恐怖分子,进行‘蒸发任务’。
傅恩奇想到这里,嘴角扬起一抹冷酷却不失英雄气概的弧度。
拿着脏衣服走出盥洗室,傅恩奇拿到井边要洗,却见不远处的女朋友小跑过来,满脸俏皮,又十分爱怜地凝望自己,道:
“这么乖,自己洗衣服啦?”
傅恩奇呵呵笑道:“我这么多年都是自己洗的。”
张妙茹温柔地白了心上人一眼,转而笑道:“你也真是的,明明没有翻人家的内衣小裤,还这样开玩笑,你瞧把倩倩急成什么样了?”
傅恩奇伸手刮了一下女朋友雪白笔直的瑶鼻,微微一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只要有你小妙茹相信我就足够了。”
张妙茹听到这里,心中好一阵温柔甜蜜,她想笑,但忍着,就不让傅恩奇得逞,不让他用几句俏皮话把自己逗乐了。
傅恩奇眼望女朋友娇俏的娃娃脸上,那对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饱含满满笑意,忍不住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姑娘家白玉似的下巴说:“想笑而不笑,会憋出内伤的。”
说完,傅恩奇把脏衣服放木盆里,动手打水。
与此同时,小雅妹子跑过来说:
“哥哥我来吧。”
“我自己会洗。”傅恩奇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要是连洗衣服都不会,身上早就烂臭了。
小雅这时咕哝着轻声道:“哥哥嫌小雅洗得不干净吗?”
傅恩奇呵呵一笑:“这是什么道理?”
“小雅不管什么道理,哥哥的衣服今天是洗定了!”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小雅这漂亮姑娘,假装生气的时候,那种娇嗔模样已经非常动人心魄。
傅恩奇心中一跳,只得挪开视线说:“只能洗一件,四角裤和牛仔裤我自己来。”
张妙茹听完男朋友的话,笑道:“你找女朋友是用来摆着看的么?洗衣服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做喽。”
傅恩奇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其实他的头皮并不痒。
“还有我呢。”风倩倩也走出屋子,只听她道“傅恩奇,看在你救过我,收留我的份上,给你洗一回衣服,咱们就算两清了!到时别说我欠你的。”
当下,白T恤由小雅洗,牛仔裤由风倩倩洗,至于傅恩奇的四角裤和袜子,则由张妙茹包了。
三个姑娘联起手来,傅恩奇想插话都万万不能,最后见到张妙茹洗完四角裤,又去拿袜子,这才忍不住制止:
“妙茹,太臭,我自己来。”
张妙茹凶霸霸地瞪了眼傅恩奇,神色间却满是温柔和幸福。傅恩奇伸出去的手这才缩回,他忍不住叹道:
“没想到,我傅恩奇还有这样的福气……三个姑娘给洗衣服,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别臭美了。”张妙茹温柔地白了心上人一眼“过来,给我揉揉肩。”
傅恩奇呵呵一笑,上前给张妙茹按=揉肩膀,这样的话,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姑娘家宽宽的文胸带子。
傅恩奇神情一窒,联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将要解除女友身上所有的衣物,不由得心跳加速。
与此同时,只听张妙茹说:“没吃饭么,用力点!”
傅恩奇一听这话,就有点想歪,好像他和张妙茹正在做那事,姑娘家让他用力点……
洗完衣服,再晾好,傅恩奇陪着三个姑娘,听她们聊天,听她们欢笑嫣然,秀色可餐,也能够津津有味。
张妙茹频频回望身边的傅恩奇,而每一次看他,总能迎上两道深情如火的目光。要是屋子里没有别人,张妙茹这姑娘早已情不自禁地投到心上人怀里,身为姑娘家,最最抵受不住的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珠宝,因为其璀璨夺目的外表而倾心。
第二样是鲜花,因为它娇艳芬芳的气质而陶醉。
第三样是真爱。易得无价宝,难觅有情郎,有人说,看一个男人是否真心实意,需要综合很多方面,但真正想爱的男女,只需要一个目不转睛的眼神。
终于等到了吃饭的时间,傅恩奇提议出去美餐一顿,三个姑娘中,小雅举双手赞成。风倩倩无可无不可,至于张妙茹这方面,只要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块儿,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时候,一行四人乘坐福特,前往人民医院找母亲,顺便照料一下父亲,然后才聚餐。
到地方下车,张妙茹挽着心上人结实的手臂说:
“傅恩奇,我们在医院里相识,今天本来说请假的,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医院了。”
傅恩奇轻拍张妙茹手背,伸臂揽她苗条的腰身,道:“咱和医院有着不解之缘。”
两人有说有笑,并肩而行。这时在医院中,涌出数十人的队伍,傅恩奇拿眼一瞟,巧不巧,正是自己救下的那一堆公交车乘客。
傅恩奇当初救人只为了救人,不想炫耀本事,更不会向谁邀功。当下装作不认识,挽着女朋友嫩藕似雪白净滑的手臂,让在最边上行走。
就在这时,两人挡在傅恩奇面前,他定睛一看,没什么印象,但从二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也是被救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