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奇心想:徐秀秀的性格倒挺强硬,从某种程度上看,她和风倩倩一样,倍受有权势的人渣压迫,而一切的根源,又都是因为我!
傅恩奇跟着寻思:既然这样,我这系铃人也是时候出手了。而这一着,就免费送武成斌上西天,顺便将权势熏天的武家铲除。为大家省下烦恼与后患吧。
傅恩奇不自觉点头,这会儿说道:“你跟我坦白这一切,是希望得到帮助?”
“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还算男人的话,就应该去换下我爸爸,本来这祸就是你闯下的,我爸爸是帮忙而已……”
徐秀秀说这话的时候,话音又轻又坚定,一双有神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傅恩奇。
“我要是早知道徐家遭受如此惨祸,必然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并且承担责任。”傅恩奇上下两排牙齿轻扣三下,转身望了风倩倩一眼,又道:
“风倩倩,你们同病相怜,可以交流一下对我的恨意。而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麻烦的。”
徐秀秀听傅恩奇说完,惊愕地望着风倩倩,两个姑娘对望两秒,就见到风倩倩眨了眨通红润湿的眼眸,痛苦至极地点点头,接下来,她将自己的遭遇拣紧要的说给徐秀秀听,尤其是傅恩奇奋不顾身,除掉五名杀手,救自己于危难的经过,风倩倩着重提点。
最后,风倩倩白了傅恩奇一眼,眼神颇为复杂,只听姑娘道:“按傅阿姨的说法,傅恩奇就是祸精,但是秀秀,我想对你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相信傅恩奇会替我们报仇的。”
那时候,傅恩奇站在病房外狭小的阳台上,那里晒着两件小姑娘的内内,因为断腿的地方要换药,所以两条小内内上都是深褐色的药渍。
傅恩奇握着张妙茹的嫩滑柔软的小手,望着姑娘家娇俏绝伦的娃娃脸,凝视她可爱深情的眼眸,长时间地与她交换眼神。
忽然,傅恩奇说:
“小妙茹,你说我是不是祸精?我开始担心,身边所爱的人,都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无穷无尽的伤害。”
张妙茹听到这里,晓得心上人心思细腻,已经陷入自责,为了宽慰男朋友,姑娘家甜甜地笑道:
“说什么呢傅恩奇,是他们先来招惹你侵犯你的对不对?”
傅恩奇伸手揽住女朋友曲线柔和的腰身,这样一来,他的腰部下面,那处敏感的位置,自然而然顶着张妙茹,顶着她那块高高坟起,用来孕育生命的黄金之地。
张妙茹羞得脸蛋通红,抓着心上人双臂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那时候,姑娘家轻而害羞地娇斥:“别闹。”
傅恩奇将女朋友搂进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一处,这才减轻了张妙茹的害羞和窘迫。
那时候张妙茹笑了笑,望着傅恩奇的目光中饱含满满幸福。她轻轻地,温柔至极地说:“你这人也真是的,等不及么?这么多人在呢,羞不羞啊……”
傅恩奇抚着张妙茹后背,慨然道:“就想抱抱你,不小心地顶到你那个位置,无意的,相信我。”
武成斌这会子肺都快气炸了,因为张妙茹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自己,他心中暗骂:臭娘们!操死你麻痹的!等落在老子胯下,老子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深吸两口气,武成斌的脸上堆起了封建时代,平民百姓受到皇帝赏赐时,那种受宠若惊的感恩戴德神色。
只听武成斌欢天喜地地笑道:
“妙茹,你能答应我共进晚餐,是我毕生最大的福分,只要你答应了,傅先生自然可以一块来的,只不过,我希望傅恩奇能够绅士大度一些,坐在邻桌,让我们俩面对面。”
张妙茹听到这里,俏脸微红,现在姑娘家看到武成斌过于诚恳的笑容,想起他对徐家作出的血腥残忍举动,多看他一眼作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与他面对面进餐呢?
那时候张妙茹正要一口拒绝,武成斌甚至看到,这姑娘丰腴惹火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却不料傅恩奇笑道:
“小意思了。妙茹,答应他。”说着,傅恩奇紧跟着一句“不过我和妙茹也有个要求。”
“什么?”武成斌本就虚伪至极的笑容终于僵硬在脸上。
“让妙茹与你共进晚餐就不必了。”傅恩奇顺势揽过女朋友曼妙的腰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母亲妹子和三个姑娘:“我们原本打算家庭聚餐,这样好了,等我们吃饭午饭,我和妙茹再抽点时间,陪你喝喝小酒,弥补一下遗憾好了。”
虽然傅恩奇说话的时候有些嬉皮笑脸,但是他的语气却肃然地不容置疑,甚至让武成斌隐隐感觉到,后背脊凉飕飕的一阵。
那时,武成斌定了定神,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恼恨傅恩奇屡次三番与自己作对,心想:罢了,你要喝酒是吧!就让你麻痹的看看,老子酒后乱性的雄风!
当下,武成斌脸露谦卑,一副已经心满意足的神色,缓缓道:“我知足了。”
傅恩奇不再理睬武成斌,搂着张妙茹说:“咱们吃饭去。”
张妙茹眼望傅恩奇,目光缱绻神色甜蜜,分明是沉浸在对心上人的崇敬与爱慕之中。
傅恩奇招呼母亲妹子,还有风倩倩,目光落在徐家姐妹身上,那时姐姐徐秀秀怀抱双足废残的妹妹,耷拉着脑袋不敢与武成斌照面。
傅恩奇望着徐秀秀后脑勺上,那一束高高翘挺的马尾辫在走路时,左一摇右一摇,猛然意识到,如果徐经理有个三长两短,这双姐妹将来的日子,也会像马尾辫一样摇摆动荡,难以稳定。
念及至此,傅恩奇心中更为自责,但事情已然发展到这个地步,颓丧的情绪改变不也任何东西,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傅恩奇转而将目光投在武成斌脸上,那刹,两人四目相接,武成斌本打算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卑贱的傅恩奇,但是他没有想到,傅恩奇的目光如此张狂凌厉,根本没有办法与其对视!
武成斌一再告诫自己:我是省长的儿子!我是纪检委的官!我手握重权!我呼风唤雨!谁也不怕!我武成斌谁也不怕!
但是到最后,武成斌还是慌忙挪开目光,而且放慢了跟随的脚步,甚至与傅恩奇和张妙茹拉开了二十米的距离,他还觉得不够远,好像傅恩奇的目光真能杀人于无形,武成斌直到远离傅恩奇三十米,躁动不安的心绪才得以放松。
正走着,傅恩奇忽然停下脚步,他转向武成斌,叫道:“去哪里喝酒,你先安排地方!”
武成斌以为傅恩奇冷不防转身要对自己下杀手,吃了一惊,整个身子骤然一颤,就像寒战一样。
傅恩奇眼见武成斌的狼狈样,没有因为自己气势上占了上风而表现出志得意满。傅恩奇在国外执行艰险任务的时候,不只一次碰到过外表窝囊,骨子里却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所以说,傅恩奇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持有顶级雇佣兵的警惕和慎重,他不会轻视任何对手,而暴露出己方的弱点让敌人有机可乘。
另一方面,傅恩奇为什么让武成斌安排喝酒的所在?
他的用意再明确不过,既然让武成斌安排,那姓武的渣滓,势必将杀手预先埋伏。
根据傅恩奇对武成斌的观察,姓武的经常皮笑肉不笑,这意味着他城府极深,这种人妒忌和报复心理也非常强烈,得出的结论就是,武成斌安排的杀手一定会想方设法活捉傅恩奇。
接下来嘛,傅恩奇推测:如果我失手被擒,那武成斌一定会当着我的面,将小妙茹蹂躏玷污,让我生不如死!
念及至此,傅恩奇已经有了对策,钢笔刀的刃口已经很久没有饱尝血液,迷你手枪准备的及时,一颗颗威力巨大的子弹,渴望击中活人的脑子,将脑浆搅得一塌糊涂。还有微型的口香糖炸弹,有它在,炸毁一幢大楼的地基绰绰有余。
傅恩奇再次选择了港式茶餐厅,这里的餐点可口美味,而且价廉物美,很适合家人与情侣聚餐。
傅恩奇熟络地点了鲜虾饺子,这是女朋友张妙茹的最爱,又点了千层榴莲酥,奶茶,皮蛋瘦肉粥,芝麻香芋卷,贵妃奶黄包,雪菜肉丝汤粉等等。
母亲这回没有怪儿子浪费钱,餐点虽然多,但人也不少。傅恩奇点完母亲张妙茹和小雅爱吃的餐点,又问徐家姐妹想吃什么。
但那时,武成斌阴魂不散,一直跟着众人,让徐秀秀一度紧张地口干知燥,半句话也答不上来。
妹妹徐佳佳比小雅还小了四岁,怯生生地模样,只愿意挨着傅恩奇的母亲,然后伸手拉过姐姐的手臂。
徐秀秀痛苦地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妹妹,她被硬生生地打断腿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半个字……医生说她受到极度的惊吓。她觉得外界的一切都过于可怕,并且充满了危险,所以就患上了严重的自闭症……”
说到这里,徐秀秀的泪水已经淌满了白皙的脸蛋。
傅恩奇见到这种景象,对敌人冷酷血腥,待亲友好人却异常照顾的细腻心理,让他胸腔内充满了复仇的欲望,而该死的武成斌就在角落靠马路的位置上,只要傅恩奇愿意,随时动手可置他于死地!
只不过强大的自制力迫使傅恩奇的脑子很快变清醒,他给徐家姐妹点了几样符合大众口味的餐点,招呼大家放开了吃。
而武成斌却只点了一杯奶茶,他看到傅恩奇一家其乐融融好不舒心快慰,自己虽然位高权重,但和父母亲却没有相处的乐趣,不由得对傅恩奇更妒更恨,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这一边,傅恩奇和母亲小妹有说有笑,又逗着女朋友的欢心,看着张妙茹这姑娘甜美娇柔的娃娃脸上满是笑容,傅恩奇就特别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