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姑娘家原以为,傅恩奇会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呢。
“妙茹……你真得是那样打算的?”
“这种傻乎乎的问题就不要问了。”张妙茹白了心上人一眼“你觉得我一个女孩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
傅恩奇听到这里忍不住点头,跟着又说:“可是我都没有准备好。”
“还要准备什么呀?”小妙茹这姑娘,这会儿倒有些不耐烦了。
傅恩奇附在女朋友耳边悄声道:“套套有没有?”
“说你是大傻瓜,真得一点儿都没有冤枉了。”说完,张妙茹娇羞无伦地背过身去。
傅恩奇瞧见小妙茹这情状,想起刚才她问自己的那句话:傅恩奇,你准备好做爸爸了吗?
妙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恩奇想:要是戴了套套,我上哪儿做爸爸去?
姑娘家暗示的话语一想通,傅恩奇的胆子也放开了些。他从后面把女朋友曲线柔和的苗条腰身搂在怀里,嘴唇附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我想当爸爸,但更想做小妙茹的丈夫。”
张妙茹咯咯一笑,回转身来贴在心上人胸口,柔声道:“那你还愣着做什么?”
傅恩奇也不再多说,转手就把女朋友横抱在怀里。
“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张妙茹附在男朋友强壮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娇嫩的娃娃脸沁出一片羞红。
说实话,傅恩奇在国外那些正面战场上,枪林弹雨爆破暗杀伞降突击,各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危险任务都执行过,并且圆满完成。
但是像今天这样,怀里抱着一个大姑娘,听她主动要求一起洗澡澡,这种刺激得让人心脏停跳的事情,傅恩奇可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傅恩奇你又不吭声了,怎么,和我一起洗浴,让你很为难吗?”张妙茹轻如耳语地说完,没好气地在男朋友怀里掐了一下,那力道又温又柔,让傅恩奇感受到了姑娘家撒娇时的深情厚意。
这时候傅恩奇说:“不是为难,就怕我忍不住……和你在浴缸里做那坏坏的事情。”
张妙茹红了脸蛋,这会子都不敢和心上人火热的目光相接触,时间过去良久,她才声若蚊蚋地说:
“浴缸里就浴缸里呗……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傅恩奇听到这里,哪还有什么顾虑和废话?当下抱着怀中的小妙茹,抬脚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开了灯,鎏金画银的瓷砖在日光灯下,反射着耀眼的灿烂光芒,傅恩奇将张妙茹放落在地,只觉得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冲撞,心头的野兽在理智的牢笼中抓挠怒吼。
“这就要开始做了吗?”傅恩奇自言自语似地凝望着女朋友骄人的身躯。欲念在心间冲天而起,忍耐的压抑,只会让下一秒的过程,变得疯狂而炽烈。
张妙茹并不答话,她转过身子,又缓又柔的动作,分明在撩起自己的衣饰。
那时候,张妙茹这姑娘忽然柔声说:
“恩奇,放热水的任务是你的。”她顿了顿,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的衣服先不要脱,让我来好吗?”
傅恩奇笑道:“那你也别脱,等我把水温调节好,咱们一块儿闹一闹。”
张妙茹听到心上人的话,缓缓地停下手头宽衣的动作,娇嫩的身子转了回来,轻柔道:“傅恩奇,我好紧张,你呢?”
在这种情况下,姑娘家脸蛋上,羞怯的笑容已经不见了,有的,仅仅是一个年轻姑娘对灵魂伴侣和人生旅途的不安、憧憬还有忐忑。
“我啊?说实话激动得要死。”傅恩奇微微一笑,面对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小妙茹,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那现在,你的手放哪儿呢?”张妙茹脸蛋红彤彤的,嫣然一笑,把脑袋低了下去。
傅恩奇微微一愣,这会子居然傻了好多,连女朋友话语中如此简单的用意都猜不透了。
只见他摆了摆左右手说:“我的手在这儿呢。”
“木头,傻瓜,笨蛋。”张妙茹没好气地跺了跺脚,娇嫩的娃娃更红,别样的雅致韵味,让傅恩奇心头犹如鼓捶般激荡。
小妙茹幽怨地白了傅恩奇一眼:“难道要我明说吗?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的手,不应该把我……把我抱起来吗?”
姑娘家毕竟脸皮子薄,她有勇气把话说到这份上,足以表明对傅恩奇的感情已经超脱了女孩子生来就有的矜持。
傅恩奇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只见他上前两步,将女朋友抱在怀里体贴道:“是我不好,小妙茹别见怪。”
张妙茹把脸蛋贴在心上人胸口,甜而幸福地淡然微笑:“见什么怪呀,我觉得你有时太聪明了,总能够猜到人家的小心思,还是笨一点好,笨一点,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傅恩奇呵呵笑着,伸手捧着张妙茹滑嫩红润的娃娃脸,深深一吻,过后才说:“我从来没想过要逃出小妙茹的手掌,就算哪一天你将五指山开封,我傅恩奇占着五百年那个坑,也是死也不肯挪的。”
张妙茹听到这里,心头又暖又甜蜜,伸出葱白玉嫩的纤纤五指,轻轻地按在傅恩奇胡子拉茬的嘴唇上:“今天是咱们特殊日子,别说死什么的。”
“听你的,我不说。”望着张妙茹娉婷玉质的柔美脸庞,傅恩奇忍不住伸过嘴去又吻了她一下。
张妙茹微微一笑,忽然反问:“傅恩奇,这一晚上,你就打算抱着我,一直吻下去吗?”
傅恩奇听到这里好不窘迫,转而玩笑说:“就怕我提枪上阵,小妙茹你承受不了。”
张妙茹将脸埋在心上人胸膛,悄声耳语:“再承受不住也得有第一次的……”
傅恩奇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满是伤痕的手掌,就那样悬在小妙茹高高隆起的胸前峰峦上,只听他语调紧张地试探道:
“我可以碰吗?”
“……当然……可以……”要不是两人互相紧贴,张妙茹这会子轻微的小声调,傅恩奇根本就捕捉不到。
在这当口,傅恩奇控制不住地清了清嗓子,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只在回国后的半个月内出现,后来傅恩奇强行改正,以免让人记下这特征,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清嗓子的习惯还是在无意间出现。
下一秒,傅恩奇壮起胆子,伸出有劲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小妙茹高高耸立的浑圆峰峦上。
紧跟着,那种极具弹力的柔软,从未有过的奇妙触感,一下子就把傅恩奇带到了天堂的高度。
“感觉好不好?”
“真软。”傅恩奇忍不住笑道。
“软和你就多揉一会儿。”说完,小妙茹伸展娇躯,合上了好看的眼睛,感受着心上人的热情与爱抚。
想到这里,傅恩奇决定从自己熟悉的动作……亲吻……开始。
当下,傅恩奇捧着小妙茹的娃娃脸,伸出舌尖温柔地轻舔她嘴唇。
张妙茹咯咯娇笑,纤弱惹火的身子在傅恩奇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要吻就好好吻。”姑娘家说完就凑上了自己丰腴精致的樱桃小嘴。
就这样,两人的舌头交融绵缠,傅恩奇一度用舌尖,强势地探入小妙茹口腔中接近喉咙的位置。
小妙茹娇呻轻呤,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唯一让她觉得刺激又很不舒服的事情是,傅恩奇的舌头探得很深,往往会让她忍不住要干呕。
“傅恩奇最坏了。”张妙茹实在忍受不住心上人舌尖上的折磨,张嘴咬住他的双唇,含混不清地说“你别动……让我来。”
傅恩奇微微一笑,呼出一口鼻息。
接下来,张妙茹就开始了女儿家的强势,她对傅恩奇的深吻缠绵而情长,让傅恩奇思之不尽,欲罢不能。
吻到后来,傅恩奇心头的欲火越发强烈,他终于说道:“妙茹,我忍不住了。”
“好的。”张妙茹笑容温婉,望了眼洁白如雪的浴缸“水也满了。咱们一道洗吧。”
傅恩奇用力地点头,心里面激动地像两年前和杀魄狼战友,在迪拜高楼内抢劫金库一样刺激。
当时的情况可以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傅恩奇使出黑客看家的本事,破坏了银行金库七道防护加密码,连着警报系统一并毁掉。
一干十二人的杀魄狼队伍,有七人在外围建筑中隐蔽支援,而偷入金库的五人就有傅恩奇一号,一刻钟不到,在这家伙的带领下,杀魄狼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五吨黄金。
谁让迪拜人那么有钱,傅恩奇全当是劫富济贫,那些金条转手卖给米国和约翰牛国的黑市,从此,杀魄狼每一位成员都成了千万富翁,也因为这一笔横财,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当中,杀魄狼没有接纳半个刺杀和保护任务。
傅恩奇一面回忆着往昔的枭雄岁月,一面用微微颤抖的有力十指,撩起了小妙茹的上衣。
先是平坦光洁的小腹,越撩越往上,就越是惊心动魄。
傅恩奇不住凝望小妙茹,心情无比忐忑地观察着,生怕姑娘家脸露不悦,惹她不开心了。
好在姑娘家脸蛋上娇美神色一直很顺从很可爱,好看的娃娃脸,只有满满幸福,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快。
就这样,傅恩奇生平第一次撩起女孩家的衣服。
半分钟后,张妙茹举起嫩藕似的玉臂,方便陈校峰把自己的外衣从脖颈位置取下来。
那个时候,张妙茹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文胸,托着她浑圆饱满的峰峦,将她绝美诱人的身姿勾勒到了极致。
傅恩奇把女朋友的外衣叠好了放在一边,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转而面对小妙茹时,他在她面前第一次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