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路之遥打定主意,准备从今天开始和傅恩奇划清界限。
那个时候,路之遥抬脸望向傅恩奇,她故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冰冷,那神情分明在说:臭流氓,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傅恩奇看到路之遥凌厉逼人的目光,比上自己也毫不逊色,心头猛然一跳,堂堂杀魄狼雇佣兵团的狼王,一只左手竟然开始了夸张的哆嗦。
不过话又说回来,傅恩奇的双手用来杀人放火,开枪引爆,抢劫做菜,肉搏斗殴,从来不认一个‘怂’字。
但这会子搁在路之遥小蛮腰上的左手,分明就是在揩油吃豆腐啊!
傅恩奇还真没做过这样‘坏’到不可饶恕,连上帝他老人家都要拍案而起的事情。
与此同时,路之遥清澈明亮的眼眸中,两道锋利的目光径直刺在傅恩奇心头,姑娘家的模样分明在说:还不松手!
傅恩奇这会子真是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小妙茹干嘛要自己抱一抱路之遥,虽然说路之遥对自己有好感,但还没有到那种可以直接占便宜的地步吧,这下一失足成千古恨。
傅恩奇寻思:估计我在路之遥心目中,已经从一个古道热肠的小伙子,跌落成一个动手动脚的臭流氓了。
想到这里傅恩奇不由得苦笑,总不能对路之遥说:是妙茹让我抱你的。
好在傅恩奇也不是第一次做臭流氓了,想那美女警司沈冰晴,不知道骂了他几百几千次的臭流氓人渣,习惯了,习惯就好。
当下,傅恩奇硬着头皮,又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说:“遥遥不要误会哈,我只是把你当妹子看的。”
说完,傅恩奇非但没有松开左手,还加大力道,将路之遥搂进左边的臂弯和怀抱,而小妙茹则在右边,闺蜜两个,对望一眼后各自红了脸蛋。
不知不觉,傅恩奇保持怀抱俩姑娘的动作已经超过五分钟,他好几次想松手来着,但小妙茹不让,而路之遥只在开始的时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面就服服帖帖地在傅恩奇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三个人完美地诠释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最后,路之遥将脸蛋依靠在傅恩奇宽阔的胸膛上,她忘情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宁静和安心。然后她将他男子汉的气息深深吸入肺腑,下一秒,路之遥醉了痴了。
傅恩奇感受到路之遥温热的鼻息呼在自己胸口,有点痒,但很舒服,张妙茹这边一样,他忽然觉得,其实左拥右抱也蛮有意思的。
这个可鄙花心的想法在傅恩奇脑海中一冒头,他生来强劲的自制力慌忙将其扼杀,同时暗骂自己:小妙茹爱你爱得死心塌地忠贞不二,你又怎么能够三心二意招惹其她的姑娘?
想到这里,傅恩奇温柔地拍了拍路之遥后背,这种程度和长时间的拥抱,哪怕在生离死别的背景下也够了。
路之遥是何等聪明的姑娘,傅恩奇拍她后背,她就知道是时候放手了。那当口,姑娘家壮起胆子,隔着廉价的T恤衫在傅恩奇胸口那个凸点上动情一吻,然后后退半步,从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人怀里脱身而出。
傅恩奇神情一窒,刚才路之遥趁妙茹不注意,竟然在自己的粉点上吻了一口。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让傅恩奇这位超级无敌大初哥兴奋得要命。
张妙茹这会子也离开了心上人的怀抱,只听她道:“恩奇,我和遥遥这丫头还有些私房话要说。”
小妙茹的意思是:傅恩奇你先出去一下。
他微微一笑,望了眼满脸红晕不退的路之遥,转身出了她的闺房。
接下来,只剩下张妙茹和路之遥闺蜜两人。她们并肩坐在卧榻的边沿,双手十指互相交握。
良久,路之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妙茹,你真得打算给他了吗?”
“嗯。”张妙茹娇羞不已地垂下了脑袋。
“可我们当初有约定的,一定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晚上,才能把身子交给自己的男人。”
张妙茹点点头:“可是当我遇见傅恩奇,和他交往到现在,相处这么长时间,我们之间越来越笃定的恩爱,让我心里面很清楚,傅恩奇是真命天子不会错了。我把身子交给他,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路之遥听到这里‘哦’了一声。
忽然又说:“妙茹,这回我不是与你开玩笑,套套什么的有没有准备好?姑娘家第一次,据说都是疼得要命,而且一旦怀上宝宝就不能打胎,不然会很伤身,甚至会影响将来生育。”
张妙茹伸手抱了抱闺蜜,淡然一笑:“这些东西我自然懂的,难道遥遥你忘记我是大夫么?”
路之遥呵呵一笑:“我傻了。”
“实话跟你说吧遥遥,我不准备让傅恩奇戴套套的。”
“什么呀?”路之遥听到这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傻丫头,你的脑瓜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很简单啊。”张妙茹丝毫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我已经有准备了,做傅恩奇的妻子,给这坏小子……生几个胖娃娃了。”
路之遥注视着闺蜜甜蜜认真的幸福神色,不由得寻思:爱的力量真是让人难以想像。
张妙茹望着闺蜜路之遥呵呵一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丫头,难道你觉得傅恩奇会背叛我么?”
“应该不会。”路之遥犹豫良久才回答。
“不是应该,而是肯定的。”张妙茹甜甜一笑,眸子里满是对傅恩奇的缱绻爱意。
只不过,张妙茹这姑娘家嘴上如此说,最后却又忍不住幽幽一叹。
路之遥听见闺蜜的叹息,就知道她嘴上是那么说,其实心里面也存在着顾虑,当下关切地劝道:
“还是先等等吧妙茹,女孩子和男人毕竟不一样的,我们没了那贞节,要是哪天傅恩奇对不起你……我觉得你应该在结婚那天再给他。”
“如果爱一个人,为什么又要怀疑他呢?”张妙茹慨然不已地轻轻一叹“这就是咱们女孩子的命呀。”
“别胡说了。”路之遥有些生气地说“只要你不愿意,傅恩奇就不能强迫你。”
张妙茹听到这里呵呵一笑:“傅恩奇待我一直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罢了。”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路之遥伸手抱住闺蜜,拍着她曲线柔和的背部。
张妙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傅恩奇这家伙极力克制和避嫌,但他个人魅力是我们女孩子永远没有办法抗拒的,换句话说,傅恩奇注定身边会有数不清的姑娘……”
“你是在说我么?”路之遥半开玩笑。
“哪有……”张妙茹急道“我恨不能把你推给傅恩奇呢。”
姑娘家这话冲口而出,旋即就红了脸蛋,良久才说“除我们俩个以外,傅恩奇还认得很多漂亮姑娘,她们哪一个不是对他爱到了极致?我总是在想,与其让我和不认识不太熟的女孩子分享傅恩奇,倒不如和闺蜜一起照顾他呢。”
“不要再说傻话了丫头,傅恩奇是你的,谁也不能和你抢。”说到这里,路之遥在感激之余闺蜜大方心意的同时,双手捧着张妙茹的娃娃脸,接着先前的话说“丫头,你是想给傅恩奇生娃娃,然后拴住他的心,牢牢地锁着,对不对?”
张妙茹红着娇嫩的脸蛋,微微一笑:“还是遥遥你了解我。”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就怕傅恩奇风流花心不顾家,到最后不肯负责任。”
张妙茹听到这里就笑了,虽然闺蜜路之遥也暗恋着傅恩奇,但是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对男子总是怀有戒备和怀疑心理。这或许也是路之遥一直单身的缘故了。
两个姑娘又聊了一会儿,张妙茹这才起身说:“不说了遥遥,我已经作下决定,那就不能再改变,祝福我吧好姐妹。”
“好吧好吧。”路之遥神色落寞地凝望张妙茹“我只能说,丫头,无论傅恩奇是对你从一而终,还是坏了心眼对不起你,我路之遥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你的宝宝,注定会有两个妈妈。”
“谢谢遥遥,我也一样哦。”张妙茹咯咯一笑,再一次和闺蜜拥抱,然后出了房门。
路之遥望着闺蜜俏丽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极为酸楚,夜很深了,寂聊的思绪就像离愁,路之遥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张妙茹来到客厅的时候,傅恩奇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下。
姑娘家一见,娇美的娃娃脸就鼓了起来,她来到心上人身边,爬到他强壮的身上,枕着他宽阔的胸膛说:“这么早就睡了?”
傅恩奇呵呵一笑:“闭目养神呢。”
张妙茹纤弱的小手在心上人胸口轻轻一拍,小心肝开始怦怦乱跳。
与此同时傅恩奇说:“妙茹,你傍晚的时候说有礼物要给我,我很期待哦。”
张妙茹深吸一口气,心里面寻思:好吧,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么就和傅恩奇做吧。
想到这里,张妙茹爬起来,拉着男朋友的手说:“我要把身子给你,你要吗?”
虽然傅恩奇早就猜到了小妙茹的心思,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人无比紧张。
“小妙茹你真得准备好了吗?”傅恩奇抱着娇弱的女朋友,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手臂和后背,时而亲吻她的额头。
张妙茹伸展嫩藕似的白玉臂膀,揽住心上人的脖颈,将他倔强的头颅扳下来一点,迎上自己已然情动的热吻:“我准备好了,你呢傅恩奇?你准备好做爸爸了吗?”
此时此刻,傅恩奇心里面犹如惊涛骇浪,无比激动:做爸爸,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说实在话,傅恩奇有些受宠若惊了。
“坏家伙,你就不能吱个声吗?”张妙茹见傅恩奇呆愣在那儿,从表情上看去,半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