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晓娟见了,也是微微皱眉,原以为傅恩奇挺嫉恶如仇的一个人,没想到也是不要脸的色狼。r
傅恩奇哪里晓得两个姑娘如此鄙视自己,当然,他知道了也不会放心上。正要再说几句调戏的话语,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了震动。r
傅恩奇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妩媚轻柔地嗓音:“喂傅恩奇。”r
“范玉滢,怎么?”r
“你在哪儿呢?”范玉滢嗓音软糯地问。r
“我就在大厅,调戏两个前台妹妹,怎么说。”r
范玉滢咯咯一笑,把傅恩奇的话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显然是说给戴湘雪和谢思文听。r
然后,傅恩奇听到范玉滢甜美的声音斥道:“湘雪说你不要好。”她顿了顿“湘雪还说了,这里有三个漂亮大姑娘你不调戏,偏偏又去调戏下面两小美女,没有眼光。啊……”范玉滢忽然一声温柔的尖叫。r
傅恩奇就听到戴湘雪在电话那头叫道:“小狐狸你这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r
傅恩奇能够想像得到,三个姑娘一定在互相抓胸袭臀。当下苦笑着摇头,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对李晓娟说:“别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我。”又对吴爽说:“把你上衣的扣子扣起来。”r
就在两名前台小美女满脸黑线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三个姑娘已经停止玩闹,那时候戴湘雪接过电话说:r
“傅大哥,你不用上来,就在大厅里等,我们马上就去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查账目,到时候你得保护我们唷。”r
傅恩奇‘嗯’了一声:“那是自然。”r
等了五分钟,傅恩奇看到五号贵宾电梯,那盏水晶灯亮起了绿莹莹的信号。紧接着电梯开门,从中出现三个姑娘,统一的纯黑色女式西服,统一的白色框架眼镜,统一的马尾辫装束,非常干练的职场女强人。r
旁人乍一看认不出来,但是她们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却让傅恩奇眼角余光一亮。r
傅恩奇在外人面前自然要恭敬守礼,当下立得笔挺端正,点头道:“戴副总裁好。”r
戴湘雪这时也要端起了架子,对傅恩奇只是微微颔首,又说:“傅恩奇,你随我们出去一趟。”r
傅恩奇双手交握在小腹,神态肃穆不苟言笑,要不是身上穿的T恤牛仔裤穷酸破旧,能够换上一套光鲜的西服,还真像模像样的是个职业保镖。r
戴湘雪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傅恩奇,想说什么话,却碍着通天塔大厅人多眼杂。当先一人走向大门,范玉滢和谢思文在后跟着。傅恩奇抢上前去,为三个姑娘开道。r
来到通天塔外围,戴湘雪说:“戴氏集团旗下,有一家规模巨大的建筑公司。名叫鑫金建筑。我们现在就去哪儿查账。”r
傅恩奇对军火要价和升降趋势一清二楚,也能把买卖军火及各种法律不允许的危险物品的账目整理得一清二楚。但是建筑方面却是一窍不通,当下只是点头,反正戴湘雪去哪儿,他就跟哪儿保护。r
一行四人,一前三后。正要去停车场,却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神色匆匆地赶来,这名女警,自然是傅恩奇的冤家沈冰晴。r
沈冰晴身后,跟随两男一女三名警官,一名男警官拿了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报告着什么;一个女警官握笔记录,时不时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剩下的一名男警官,鼻梁塌陷,眼睛却异常炯亮。r
傅恩奇注意到,这名塌鼻梁的警官目光,只是停留在沈冰晴身上,他似乎只关心沈冰晴一人,天塌了,也就沈冰晴一人。r
而其他生命,在这位塌鼻梁的男警官眼中,似乎都是过眼云烟。r
沈冰晴气势汹汹地赶来,戴湘雪立马认出了这姑娘,当初银行劫案的现场,就是由她进行指挥,干练强势决绝孤傲,很有能力,这是戴湘雪对沈冰晴作出的评价。r
戴湘雪寻思:唯一的遗憾是,这位叫沈冰晴的警司,和傅大哥仿佛是前世的仇家,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呢。r
正想着,沈冰晴已经来到近前,她指着傅恩奇鼻子,骂道:“王八蛋臭流氓,我刚才话还没有问完,你走什么?”r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傅恩奇给沈冰晴如此痛骂,不禁心里生气,冷冷道:“你想做什么?我现在工作,有什么恩恩怨怨,回头再说吧。”r
沈冰晴见傅恩奇神冷漠,都懒得和自己斗嘴,心里面又气又急又痛恨,同时又觉得自己一个大姑娘,做的实在是失败,枉称迷倒众生,却连一个臭流氓都降服不了。r
与此同时,傅恩奇对戴湘雪等三个姑娘摆摆手,说:“咱们走。”r
“姓傅的你站住!”沈冰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喊住傅恩奇。r
傅恩奇不理,兀自埋头向前走,只听身后沈冰晴又急又怒,命令左右:“给我把傅恩奇拷起来!”r
傅恩奇听到这句话,热血上涌,七窍生烟。这姓沈的小娘皮,为什么老找我的麻烦?靠,今天不治她一治,骑到头上来,将来哪里还有太平日子!r
那时候,傅恩奇猛然转身冲向沈冰晴,便在这个时候,一具高大的黑影闪身而出……正是那名塌鼻梁的男警官!r
傅恩奇只觉得,挡在沈冰晴面前的塌鼻梁来势猛恶,不可小觑。r
与此同时,塌鼻梁一击劲拳从左侧攻来,傅恩奇不假思索侧身躲过,脚下却丝毫不停,擦着塌鼻梁右臂跑了过去。r
塌鼻梁见到傅恩奇这样高明的身手,先就吃了一惊,亏得他也不是庸才,就在傅恩奇擦身而过时,右臂翻转倒拿,五指戟张作鹰爪状,情急之下,只想扣住傅恩奇肩膀命脉!r
但是让塌鼻梁惊愕不已的是:这家伙,都没有侧脸瞧一瞧我的攻势,仅仅是脚下飞一样地加快速度,然后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我的鹰爪!不可思议!r
与此同时,沈冰晴也是一样的震惊,她只道自己从部队中,挑来了全军区号称搏击榜眼的高手压阵,总能威慑自以为是讨厌非常的傅恩奇。r
但是沈冰晴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搏击榜眼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击下面,傅恩奇这家伙却像洪水猛兽一样,连正眼也没有瞧他,径直避开,冲了过来……r
沈冰晴目瞪口呆地望着傅恩奇,他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接近。沈冰晴这姑娘心道:他冲过来干什么……他想对我做什么?r
心声未落,傅恩奇已经来到她面前,并且作势要将沈冰晴拦腰抱起,这姑娘看在眼里,心头怦怦乱跳,吓得哇哇大叫。r
想起上一次在银行的时候,让傅恩奇这臭流氓骗得好惨,但总归是自己主动,碰到了他两腿间肮脏的东西,而如今,倘或被傅恩奇强行熊抱,那该有多么丢脸?r
当然,傅恩奇不是真想抱沈冰晴,见她怕了,也就没有过分进逼。r
同时,追击到傅恩奇身后的塌鼻梁,见他没有要伤害沈冰晴的意思,也就颇有风度地立在距离两人一米外的范围,死死盯着傅恩奇双手,随时防备他突然发难。r
傅恩奇已经领教过沈冰晴公报私仇的本事,就拿星空酒店的事来说吧。r
那个时候傅恩奇好心好意,豁了命地帮助沈冰晴,却被她又打、又骂、又瞪、又侮辱,沈冰晴不仅拿枪抵着傅恩奇太阳穴,最后还在他背后开黑枪。r
傅恩奇哪里还‘敢’得罪沈冰晴?别弄到最后,给这姑娘来点阴的,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r
“你不是要拷我吗?”傅恩奇咬牙切齿地说“你来拷啊,拷啊!”他到后来几乎是在吼。r
“你干嘛那么大声?”沈冰晴被傅恩奇粗暴凶恶的一面吓到了,说到底,她也是一个漂亮姑娘。更重要的是,沈冰晴平常时候被身边的男同事奉承惯了,哪里受到过傅恩奇这样粗鲁的咆哮?r
傅恩奇冷冷一笑:“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大声?那我现在小声告诉你。”r
说着。傅恩奇还真得压低了语调:“我们已经两清了,你干嘛老是找我麻烦?”r
“我没……我没有找你麻烦。我……”r
傅恩奇哪有心情听沈冰晴越来越小声地解释,他反感至极地压低声调:“沈警司,你是不是觉得,星空酒店那天晚上,拿枪着我的太阳穴很不过瘾?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背后开枪,没把我给打死,足以成为这辈子最大的恨事?”r
“傅恩奇,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沈冰晴原本精致雪白的鹅蛋脸,此刻已经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好像能够沁出血来。“我哪有那么坏……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r
傅恩奇见到沈冰晴说到后来,神采照人的丹凤眼眸竟然泪水闪闪,红润了起来,不由得在心里面涌起怜香惜玉之情,他叹了口气,心里想到:今天索性就和沈冰晴翻了脸,省得她再揪着我不放,将来惹出什么麻烦,给她抓住把柄的话,那可不是玩的。r
当下缓和语气,道:“沈冰晴,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的脸……”r
傅恩奇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原以为沈冰晴会附和挖苦,诸如‘你倒有自知之明’的话,却没有想到,沈冰晴望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又娇又柔,竟然在不住地摇头。r
这算什么意思?傅恩奇可有点想不明白,沈冰晴摇头的意思,难道是还想见我?r
傅恩奇念及至此,心里面涌起一阵恶寒,他想:沈冰晴这娘们,没有想着法儿地作贱我,就已经谢天谢地,她会想见我?哼哼,省省吧。r
傅恩奇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她估计是想看着我让断头台。一定是这样。r
念及至此,傅恩奇又道:“我自问还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你讨厌我,嫌我的笑容恶心。我不会犯贱似地招惹你。所以现在,我要走了。你,沈冰晴,最好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