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紧紧地挨着傅恩奇,隔着薄薄的T恤和姑娘家本身的内衣,傅恩奇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r
那个时候,张妙茹调整了一个睡姿,竟然将自己的脸孔对准了傅恩奇!r
这还了得!r
两人脸与脸相对,不到一个手指的距离,只见张妙茹高而精巧的鼻梁,粉红丰腴的小嘴,肤色泛着月华般的柔和,一呼一吸,都是人世间少有的处子芬芳。r
傅恩奇鼻血都快喷涌而出,他只感觉,张妙茹吐气如兰,轻柔地呼在自己面门,就像阳春三月,清新的春风拂过脸庞,那滋味,直把初哥内心深处的猫儿,撩得亢奋兴起。r
当然,光线昏暗的病房中,傅恩奇自然看不到,他的小妙茹,可爱娇美的娃娃脸蛋,也已经又红又烫,就像夏日里的火烧云一样,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r
“快亲我呀!”r
张妙茹那个时候,在心中声嘶力竭地呼喊,其实她一直都没睡呢,就等着傅恩奇表态,试想,哪个姑娘没事会陪着异性过夜?r
张妙茹明着说为了照看,估计这话就傅恩奇会信。而这一回,张妙茹是豁出去了,就等着傅恩奇主动点呢。r
但傅恩奇在这方面真是个榆木脑袋,他呆呆地望着张妙茹,竟然有一股手足无措的感觉。r
张妙茹默默地等了半天,自己假装睡觉,把能够做的,暗示性的举动都做了,没想到傅恩奇还是不明白。r
姑娘家不禁气苦,恨恨地想:傅恩奇,你这大笨蛋,难道要人家一个女孩子假装梦游,在你面前把衣服都脱下,然后再投怀送抱么?你这人,真讨厌,讨厌讨厌讨厌!r
傅恩奇哪里知道张妙茹内心纠结激烈的想法?r
傅恩奇只道张妙茹平时在家睡觉,床上肯定有个一两米的绒毛熊,晚上睡觉可以抱着。所以现在也要抱着自己睡。r
张妙茹等得困倦起来,终于不再抱有傅恩奇主动的希望,同时心想:傅大哥这家伙,没想到真是正人君子,这样都不占便宜,太难得了。反倒是我过于轻挑,好像要倒贴一样,真不害臊……r
张妙茹羞怯起来,心里面暗暗欢喜:这个男人,不错哦。r
她正想着,傅恩奇那方面却觉得内心的邪火越来越旺盛,而张妙茹香喷喷的娇躯软玉,似乎也越来越躁热。r
这样一个难以言说的香艳场面,对于傅恩奇这位初哥而言,是何等的刺激!r
傅恩奇心脏越跳越急切,不由得收紧手臂肌肉,使得小妙茹贴得自己更近,让她弹指可破的细滑脸蛋,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收到自己强壮有力的心跳,对她独一无二的安慰。r
那时,傅恩奇下半身已经起了反应,那坚硬如铁,粗大如柱的巨龙,顶着裤子腾飞而起,一不小心就硌到了张妙茹的小腹。r
傅恩奇尴尬地满头大汗,但那方面,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当下只能想别的事情,岔开了心思。r
张妙茹此时也感觉到了,傅恩奇身上发生的异样,她是大夫,无论女性还是男性,必要的生理知识还是懂一点的。r
刚才一心希望傅恩奇能够主动的张妙茹,感觉到他的下半身真起了反应时,内心反倒惶惑恐惧起来。r
张妙茹那时候寻思:我该怎么办呐……傅恩奇万一真要那个……我该怎么办嘛……装假醒来,然后半推半就的那么着了?r
还是……还是把他给拒绝呢?r
张妙茹纠结万分的时候,傅恩奇一点不比她好受,尤其是生理上的煎熬,下半身又涨又难过,所幸傅恩奇自制力超乎寻常,而且这些天失了不少血,气血不怎么旺,所以在反复克制下,那股邪火终于因为后继无力而消退。r
最终,傅恩奇只是伸嘴,在张妙茹沁出细汗珠的额头上,轻轻一吻。r
那时候,傅恩奇微微一笑,将张妙茹完完全全地拥入怀里,温柔地说:r
“睡吧,我的小妙茹。”r
一晚上相安无事,张妙茹清晨起来,那无可挑剔的脸蛋就是红嫩非常的,傅恩奇近乎陶醉地凝望她的眼眸,寻思:不知道小妙茹是不是一晚上没睡,脸蛋从昨晚一直红到今早……r
“我要回家换身衣服。”张妙茹垂着脑袋,无论如何不敢与傅恩奇的目光相触,因为昨天晚上,她装睡的事,被可恶的傅恩奇看穿了。r
张妙茹心想:这家伙,真是太讨厌了,知道我在装睡,干嘛要说破呢?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哼,气死我了。r
想是这么想,张妙茹却一点也不生气,最多就是羞怯难当,毕竟是姑娘家,脸皮子薄。r
傅恩奇呵呵一笑,作势要去抱她,张妙茹咯咯一笑,逃得远远的,两人的关系虽然说亲近不少,但还没有‘落实’到真正意义上的情侣。r
很多时候,小妙茹自然得矜持一些,尽管前天晚上,这姑娘差一点就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r
送张妙茹出病房,傅恩奇本想再送到停车场,接着送到她家门口,再送到她的闺房中……但是张妙茹甩出一个娇蛮可爱的眼神,仿佛在说:送什么送?给我回去好好休息!r
反正送得再远也没有便宜占,傅恩奇乐得从命,回到病房,反锁房门,盘腿在洁白的床单上,左右手搁在两个膝盖位置,掌心朝上,开始了半个小时的‘臻元气功’的吐纳。r
将近七点的时候,傅恩奇练完收功,只觉浑身上下,一股劲力在血脉中奔腾流动,而腰腹处的伤口边缘,则产生一阵又痒又麻的悸动,很显然,伤势渐好,指日可待。r
肚子饿了,腿脚又闲不住,傅恩奇转出病房,离开住院部,朝着风和日丽下的医院广场踱去,就在这时,他见到医院大门口,一对男女拉拉扯扯,好像发生了激烈地争执。r
傅恩奇远远观望之下,隐约觉得其中的女孩侧影,像极了陆婷婷,心里面一阵紧揪,又一阵欢喜,三步并作两步,急速上前。r
来到近前,只听那女孩带着哭腔的嗓音,好像玉器相击,清脆幽扬,无比动听,可惜不是陆婷婷的音色。r
傅恩奇有伤在身,不想节外生枝,转身要走时,忽听那男子厉声臭骂:“臭婊子,钱又不是你的!”紧跟着‘啪’一声响,很显然他打了女孩的耳光。r
傅恩奇最看不惯男人打女人,眉头一皱,转过身来,心想: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动手?r
当下定睛观察,只见背对自己的女孩在一米七左右,相当高挑,纤纤玉手捂着侧面,耸动的双肩在挨打的剧痛下,因为委屈哭泣而颤抖。r
从背影上看,女孩臀部浑圆高翘,双腿轮廓优美,被青绿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韵味非常。r
傅恩奇忍不住想瞧她正面,不禁走上两步。r
“钱是给妈妈看病用的,哥……你别拿去赌了……”女孩和那男子原来是兄妹关系。“哥,我求你了。”r
傅恩奇剑眉大皱,心想: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渣,拿老母亲看病救命的医药费去赌博,我靠!我再靠!r
“求你个头求!”r
那男子怒不可遏地甩开妹妹手臂“大哥我这一回去,肯定能够赌赢翻本,你个傻逼懂什么?只知道读书,把钱浪费在学校里。读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又读本科研究生,那么多年那么多学费,要是给我拿去玩牌,现在早就成百万富翁了!”r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老老少,交头接耳,不乏看不惯无德男子,对他指指点点的,但指归指,点归点,却没有一个人出手,也没有一个人仗义执言,替楚楚可怜的女孩出头撑腰。r
至于傅恩奇,他早已经决定帮助女孩,问题在于,这是他们的家事,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何况是臭流氓傅恩奇呢。r
更重要的是,帮得了女孩一次,帮不了她一世。打跑了人渣一样的大哥,他回头照样骚扰自己的妹妹,甚至有可能变本加厉,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r
这样的情况,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女孩自己变得强硬,只有她可以独当一面,能够用自己的手腕令大哥畏缩退后的时候,同样的麻烦才不会再出现。r
傅恩奇想到了这里,决定再观察观察,到底这女孩的底线在哪儿,她除了哀求自己的哥哥,向他说道理以外,是否会上前一步,给他王八蛋一个大耳刮子尝尝?r
那时候,女孩张口欲言,却听自己的哥哥巧舌如簧,骂不绝口:“读书读得像傻逼一样,有钱人找上门,叫你陪他睡几晚,俘获他的身心,钱不都是你的么?装什么清纯玉女,说人家下流,我操,恐怕你在学校已经跟人上过床了吧。傻逼。”r
男子对自己的妹妹居然也能骂得这样难听。他痛痛快快地喷了半天粪,骂到后来口渴了,左右张望,看到围观的几十人当中,有个带孩子的妇女,她的四五岁女儿抱着饮料小口小口地喝,当下上前一步,劈手抢过小女孩的饮料,‘咕咚咕咚’仰脖痛饮。r
此时此刻,围观人群虽然义愤填膺,对可恶的人渣男子投尽鄙视的目光,但丝毫不能给他带来伤害。r
只见男子老大不耐烦,来回瞪视那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老家伙,不服气却害怕出头遭报复的青壮年,又骂:“看什么看,有本事来咬我啊!”r
那些老人和青壮年在男子的‘恶狠狠’地逼视中,十有八九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尽管他们满腔怒火,恨不能将人渣男子碎尸万段,但毕竟没有那股勇气,替一个不相识的女孩管家事。r
喝完饮料,男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跟着将空瓶砸向妹妹的面部位置,同时哈哈大笑:“傻逼,你叫老不死可以去死了,得了尿毒症还活他乃乃地做什么,纯粹是浪费钱!傻逼,一老一少,两个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