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摄像头是有四角的虽然那儿有可能会布置暗箭但这些年他早发现了一个破绽因为这个宅子建好后四夫人不住进来安泽荣也很少来这里。并且各处机关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包括这里的保安。保安只知道那儿不能去只守好大门看好监控设备就行了。所以多年没人清扫机关装置上被泥污覆盖只要动作够轻就不会触动机关发射。r
孙上天之前做过实验的往上丢过一只麻雀擦着机关飞过后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两个老家伙都会轻功担心我不能轻松翻墙过去。我跟他们一笑说你们不用管我我肯定能飞过去。他们俩嘱咐我飞跃高度不要超过前头一米二落下时不要靠墙站立要落在距离墙壁两米五外但不能超过三米的范围。r
他大爷的卡的这么死好在死小妞能掌握这么精准的距离否则让我自己跳过去准掉坑里。r
他们俩先越过墙的别看都年龄不小了身子却灵活的跟只麻雀一样飞跃在半空时别说身子连衣服都不沾墙头并且蜷缩肢体也不超过一米二的高度瞬间翻身落下去。这对死小妞来说并不难做轻轻松松的就带哥们进去了并且在指定地点降落。r
可能是别墅大院内到处安装了监控所以也看不到保安巡逻。而前方楼内一间屋子里亮着灯光之外便是楼房四角的四灵天灯。虽然进来了但往前每一步都是机关和监控简直是寸步难行。我瞅着他们俩老家伙心说看你们怎么再往前走?r
李老爷子拍拍孙上天肩膀压低声音说:“看你了ǿ”r
孙上天轻轻点头在黑暗中不知从包里掏出一把什么玩意往前撒出去嘴里念念有词。顿时平地起风卷起一片尘沙铺天盖地的刮过来。孙上天小声说:“跟着我快走ǿ”r
哥们算是服了这阵风刮起的沙尘完全能够遮挡住摄像头我们轻松的跟蛇爬路线一样曲折往前沿着一条回廊很快就绕到了楼房背后。死小妞跟我说孙上天用的是“招风术”祭炼好的狗皮灰配合咒语能够招来短暂的一阵大风。r
正好到了楼背后摄像头死角部位大风止歇。李老爷子跟孙上天竖了竖大拇指抬头查看情形。r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二楼打开了一扇窗子有人说道:“这阵风来的怎么这么奇怪ǿ”r
我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说话的人是安胜哲这个小禽兽ǿ当时在山西他和巫龙在山洞被我打伤后再回来就失去了踪影一直到最后也没见他们两个人露面。应该是躲在山里某个地方养伤后来也回到了南都。但小禽兽就不怕老禽兽杀了他还敢回到别墅?忽然想起四夫人他们不会又狼狈为奸把老禽兽给整死了吧?r
跟着一个人说道:“是很诡异听说有种法术叫‘招风术’但我觉得这个宅子机关重重不可能有人能够进来。”r
“这倒是老家伙当年为了讨四夫人欢心没少在这宅子上下功夫。”r
我又心想不会是安泽荣没来这个别墅反倒是让我们碰巧遇到了躲在这儿的俩小禽兽吧?r
“走吧上去看看你那老不死的禽兽父亲招不招ǿ”巫龙口气阴毒的说道。r
“他妈的再不说我就一口一口的咬死他ǿ”安胜哲这句充满恨意的话让哥们听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ǿr
哦老禽兽来这儿了只不过被小禽兽守株待兔逮了正着。老禽兽可能没想到他的儿子敢回来也唯独这个禽兽儿子才清楚宅子里的每一处机关所在。r
等了一会儿感觉他们上楼了孙上天伸手指指背后的窗户。他慢慢将窗子推开到这儿机关已经不多了并且这个地方又是摄像头的死角那是孙上天经过几年的探查才得出的结果。轻轻窜身进去跟着李老爷子我最后跳了进来。r
这是一间储藏室孙上天小声跟我们说隔壁是监控室有两个保安在昼夜值班。这个难不倒他掏出一根约有尺许长的钢针非常细但是中空的就跟针头一样。他蹲下身子借着窗外灯光又拿出一把改锥将墙壁插座卸开。装修过房子的人一定知道插座的地方与隔壁是相通的于是将这根长针筒慢慢插过去跟我们做个捂鼻子手势我们就明白了他要放毒雾于是我们俩也都捂住了口鼻。r
孙上天对准长针筒一端吹了两口气后一股白烟从插座洞里反冒回来他赶紧丢下针筒捂住了鼻子。然后挥挥手意思是可以出去了。这股毒烟肯定会从插座孔飘进对面屋子值班的保安一闻就立马倒下了。r
我们出来后客厅大灯没开只有墙壁上两盏昏黄的小灯开着散发出柔弱的光线。没了监控这个担忧我们放开胆子上了楼梯。听刚才他们俩的对话现在应该都在三楼。因为小楼一共有三层再说刚才在别墅外就看到三楼一间屋子里亮着灯。r
这间屋子在左侧走廊灯也没开但那间房门开着一条缝灯光从缝隙透出来。我们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摸过去。有钱人家就是好走廊也铺着地毯走路都不怕发出声音。到了跟前我们仨在房门一侧贴墙站立。各自慢慢转头往门缝内偷窥三个人脑袋形成上中下我在最下因为我最小。孙上天在中间老爷子在最上头。r
往里一看发现我刚才猜错了不是四夫人跟安胜哲狼狈为奸这娘们也被五花大绑跟安泽荣和康老杂毛一块跪在地上。r
站在他们三个人一边的也是三个人巫龙和安胜哲不用说了在他们左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背对着我们一时看不出是谁。但死小妞眼睛多毒啊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了:“他是仇大为ǿ”r
这让哥们大出意外仇大为不是安泽荣一条忠实的哈巴狗吗怎么反过来帮安胜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