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鸦只是在游戏或是小说里见到过的从没听说真有这种玩意。可是从它们血红的眼珠上看再加上那些被吃了肉身的尸骨想到它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乌鸦鸟于是血鸦这个名字就在脑子里浮现而出。r
“什么血鸦?从来没听说过ǿ”大嘴荣回过头拉住陈寒烟的手往前一阵狂奔。r
“我听说过。”陈寒烟气喘吁吁的说“段江山跟我们讲过以前邪灵道养过很多变态的动物包括这种血鸦会吃人的ǿ”r
哈还真被哥们蒙对了这些小畜生真叫血鸦ǿ它们是邪灵道养出来的玩意现在出现在隧道里证明这里是鬼王墓的入口并且这座坟墓非常重要其中凶险不亚于甚至超过武夷山鬼王真墓。r
刚跑到总经理那伙尸骨跟前血鸦就追到了。它们的速度真快其实这也是废话带翅膀的永远都比用腿跑的速度快。这伙扁毛畜生跟下饺子一样一只只的往下冲过来这个时候人的第一本能就是捂住头脸。可是捂住头脸有个屁用又不是被嫖妓被抓捂住脸还能保住不被认出来。现在手举上去等于缴械投降那是白痴干的事ǿr
我的手刚举了一半马上大叫一声:“滚倒ǿ”在地上一滚先躲开这一波的攻击。滚在地上同时已经从包里拔出了桃木剑用力在上方挥舞打开不少冲下来的血鸦。但也有几只啄在肩头和双腿上它们的嘴巴很尖也很有力感觉穿透血肉啄在了骨头上痛的我一咧嘴差点没把桃木剑丢出去。r
大嘴荣和陈寒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也及时滚倒躲开大面积血鸦的攻击。大嘴荣两只手轮着石工锥陈寒烟轮着一件衣服那是大嘴荣的外套这玩意挥打出去面积比较大比桃木剑和石工锥要强的多。但他们俩身上还是被不少血鸦啄中痛的不住呻吟。r
我一边挥着桃木剑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从这堆尸骨下面也抽出一件外套连挥带轮比起初情况好了点被啄的次数减少了。但这些死玩意都跟玩命似的被打在地上又振翅飞起来前仆后继的冲向我们这架势跟日本战机去炸珍珠港情形差不多都不要命了ǿr
我们一边扑打一边往后撤但这群小畜生懂得围追堵截把后路断了。并且它们的嘴巴实在太厉害不多大会儿桃木剑被啄断只剩下一个剑柄。手上这件衣服也被啄的破破烂烂我看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啄光的ǿr
此刻我们头脸上没遭到袭击不过全身上下已经是伤痕累累再过一会儿恐怕失血过多会丧失战斗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焦急的转头看向四周手电掉落在地上只有地面上一片光亮看不到能够利用上的地形或是东西。r
忽然看到一具尸骨手中握着一样东西由于往后撤了一段距离看不清那是什么玩意。心想临死前这伙人不可能放弃抵抗肯定是能够对付血鸦的东西只不过运气不够好没打开就被啄死了。r
想到这儿我便又冲了回去大嘴荣在后面急叫道:“你回去干什么不要命了?”r
我冲到那具尸骨前弯腰从手骨中把东西夺过来。我勒个去就这么大点功夫背上感觉有十几只扁毛畜生狠狠的啄了下。忍着痛直起腰挥舞着破烂衣服赶开头顶盘旋的血鸦瞧了眼那件东西是一支拇指粗大概十几公分长的铁管另一端有缺口看样子能拔开。于是想也不想的两只手握住往两边一拉铁管从中分开了ǿr
可是这下血鸦落了哥们一身头上都落了几只我心说糟糕被啄瞎眼睛可就完蛋了。与此同时铁管中嗤地冒出一股白烟迅速散开这一瞬间这些畜生的嘴巴刚好触及我皮肤还没来得及下嘴扑嗒扑嗒一阵响声全都头朝下栽在地上。我同时也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脑子里一晕差点没摔倒。r
我心说这可能是跟孙上天那种毒烟一样的迷药急忙闭住呼吸。但已经吸进一口感觉头上晕乎乎的跟喝多了似的站不稳脚跟。最终翻了翻白眼眼前一黑倒下去然后失去了一切知觉。r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头脸上被浇了一盆冷水被激醒过来。睁眼一看大嘴荣和和陈寒烟站在我跟前正拿着矿泉水往我头上浇呢。我翻身坐起来甩了一下脑袋水珠四溅。跟他们说道:“别浇了省点水ǿ”r
大嘴荣嘿嘿笑道:“醒了?这些水是从那些死人背包里拿的不用心疼。”那些人背包里的封装食物虽然都不过期但忌讳这是死人东西我们都不吃的。没想到这小子用他们的水来浇我脑袋。r
我先转头看看四周落了一地的乌鸦有的还在不住扑动翅膀就是飞不起来。这种毒烟太厉害了人闻一下都挺不住何况是它们这些小动物?幸亏遇到这种毒烟否则今天肯定集体阵亡估计不用多大会儿我们仨就会跟那些尸骨一个样了不留一丝血肉。r
那个手持毒烟的人估计是两个阴阳先生中的一个也是鬼宗弟子。没想到他们坏事做绝死后还能帮了哥们一个大忙。r
我疑惑的问大嘴荣他们俩怎么没事?这小子笑着跟我说陈寒烟一看铁管冒出白烟就猜到了是毒烟大叫着让我们闭住口鼻可是我已经吸了一口晕倒了。r
我们检查一下身上伤势简直触目惊心。凡是被血鸦啄过的地方都是很深的血洞这些小畜生嘴巴太尖利了。陈寒烟拿出急救包帮我们敷了白药止血。r
稍微休息了一下不敢在这里久待唯恐这些小畜生药劲过去再飞起来。我们一商量还是先退出去吧这条隧道很深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厉害的怪物等着我们。可是返回到洞口时石门封住了找遍了所有角落没找到开门的机关。r
他大爷不开花的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