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别跟小人我开玩笑了,您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能拿您的钱!
我那辆破车,被您砸了是它的荣幸,我怎么可敢要您的钱!”
吕铭实在有些不耐烦,一脚踢了过去,200多斤的壮汉被吕铭一脚踢得横飞出去,装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赶紧把钱拿走,否则小心我直接把你弄死在这!”
平治民心里十分震惊,对方这一脚踢在自己身上,就像是一辆车撞过来一样,力道十分威猛!
同时也十分委屈,不拿钱还挨打。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颤颤巍巍的接过吕铭的钱。
吕铭见自己的月消费额度减少30万,心情大好,这么花钱果然行得通,合情合理。
吕铭笑呵呵的看着平治民,看得他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咱俩的账清了,你和我父亲的账还没算。
你撞坏他的爱车,还耽误他挣钱,最重要的是伤害了我们爷俩脆弱的内心,你觉得自己该如何赔偿?”
脆弱的内心?做人还能再不要脸点吗?你爹倔强的像头牛,谁也不服。
你这个当儿子的就更不用说,也是一个怪胎,到底是谁的内心脆弱。
吕铭笑呵呵的看着平治民手里的钱,平治路心里明灯一闪,顿时明白了过来。
“对于您家的损失,您看30万够不够?”平治民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对方的话,吕铭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对方吓的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赶紧说道,“30万肯定不够!我这还有一张5万的卡,密码六个八!我就这点家当了!”
吕铭欣慰的点了点头,“这笔钱你自己去给我父亲吧。”
平治民赶紧逃离吕铭,快步奔向吕佑国,直接将一沓钱和一张卡双手递给吕佑国。
“大哥!这是我对你家的赔偿!”
吕佑国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你是相中我那辆5手夏利了?还是精神失常了?”
“这里是我满满的忏悔,还有我改过自新的决心!还请您不要推辞!”
吕佑国想了想接过对方的钱,“既然这些钱是你的忏悔,就让我来度化你的罪恶,帮你重新做人!”
平治民此时内心是崩溃的,是咆哮的,对方不愧是父子,脸皮果然都是一样的厚!
吕佑国开车自己的破车带着吕铭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修配厂。
“儿子!你爹我今天赚到了!对方居然赔给了我35万!这下连你上大学的钱都攒出来了!”
吕铭笑了笑,“咱家既然这么有钱了,你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吕佑国摇了摇头,“那怎么能行!你买房子、娶媳妇、生孩子的钱我还没攒出来!
我得加把劲,不能耽误你买房子娶媳妇!一会送你回家,你在家学习。
中午饿了允许你奢侈一把,叫份自己喜欢的外卖,你爹我今天还得继续跑出租,加油!”
听完吕佑国的话,吕铭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心里酸酸的,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不遗余力、千方百计的想着让自己过好,他自己舍弃了所有的爱好和娱乐时间,将所有光阴都奉献给了自己。
“爹...”
“怎么啦?”
吕铭笑了笑,“没事,我这次英语考了全学年第一!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让你高兴高兴!”
“真的!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我就说我儿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一直考三、四十分,看来纯属无稽之谈!
我儿子要是肯努力,谁也比不过!
我也要加油赚钱,你英语这么好,看来还得再给你准备一份出国深造的花费。”
“额...”
把吕铭送到家附近,吕佑国就开开心心的开始了一天的跑出租生活。
对于吕铭来说,修炼可是要比学习更加重要。
吕铭走到公园深处,这里的灵气要比楼房里多出那么一点点,虽然仅仅是一点点,但也十分难得。
吕铭刚刚选定地方安坐下来,就听到身后一声爆喝,“谁在那!”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突然窜了上来,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吕铭和男人对视一眼,就被其眼中的杀气所震撼到,这得杀多少人,积累了这么重的杀气。
女孩名为白瑛,长相则更加清新,一身白色练功服,配上一根俏皮的马尾辫。
整个人不用打扮,素颜时已经十分秀美,尤其是脸上还带着汗珠的时候。
“说你呢!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吕铭一脸懵B,“什么叫鬼鬼祟祟?大清早的,我来公园溜溜弯难道有什么问题?”
“撒谎!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这里,还敢说不是来偷学的!”
“偷学?偷学什么?偷学你一个大姑娘没事钻小树林?”
听到吕铭话中的揶揄,白瑛顿时恼怒,“登徒子!看拳!”
“瑛子!住手!”
吕铭向后看去,只见到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老者走了出来,步伐稳健,虽然年岁已高,但观其气势,不怒自威,想来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小兄弟,瑛子刚才鲁莽了,还请不要介怀。”
白瑛冷哼一声,“鲁莽?我看他就不是好人!
咱们白家拳那么有名,他一定是来偷学的!
看他这幅模样,猥猥琐琐,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姑娘,你不要乱咬人好不好!
你爷爷多懂礼数,你再看看你,简直就是泼妇一个!
我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你们继续练,我换个地方溜达。”
被吕铭骂做泼妇,白瑛两眼冒火,当即发飙,“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打的叫妈!我就不叫白瑛!”
当即快步至跟前,力从地起,脚底生根,腿提力,腰带劲,右拳以极快的速度摆动,直接攻向吕铭。
听到对方让自己叫妈,吕铭的心里莫名的一痛,自己的母亲是自己一大痛处。
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对方真真切切惹怒了吕铭。
一瞬间,那一拳已经攻到了眼前。
白老眼见孙女动手打人,对于小伙子的悲惨下场已经不忍直视。
间不容发之际,吕铭居然侧身躲过了这一拳!
“这...这身法...”白老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