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但是都为着自己的事忙碌着,谁也不会去注意辛颜怡和李明利的对话。
“唉。”李明利微微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辛颜怡被他这一声莫名其妙的叹气彻底惹怒了。
嘴巴里还嚼着口香糖,对着辛颜怡近距离的吹了一个泡泡,随后戴上自己的墨镜,丢下一句话:“觉得你真可怜。”
“你到底是谁?”看着李明利走远,辛颜怡按耐不住,冲着他大吼。
李明利没有回头,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本来是想关心,到最后却变成了讽刺和嘲笑。
想着李明利的那句话“你真可怜”,辛颜怡的嘴角上扬,她是可怜,而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打?风流?她真的不想把他和风流两个字挂钩,可是照片拍的那么真实,她怎能违心给自己一个不切实际的安慰。
好想去医院看他,就这么漫无边际的走着,仿佛医院就在前方,而他还在等着她。
怎么走都走不到医院的那条路,慢慢地她蹲在地上,只觉得双腿好疼好疼,为什么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这么揪心。
直到小美从学校外追出来,牵着她回了学校,要不真不知道她还会发生什么事。
……
几天后
金始桢慢慢苏醒过来,对于打他的人却毫无印象,脑海里还是李明利那句要为他报仇的话,一时间心里暖暖的,兄弟就是兄弟,无论发生什么事,兄弟情不会断。
在护工以及具惠丽的照顾下,莹尚已经慢慢康复了,而具惠丽对她的态度比两年前好的太多,也许是因为莹尚为金始桢受伤,金家人觉得过意不去吧。
这一天,莹尚挽着具惠丽去超市帮金始桢买一些补品,医院里并没有留下几个人,只有金始桢虚弱的躺在床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金始桢看到大妈走进来,疑惑的问道。
女人则是露出妩媚的笑容,走到金的床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故作伤心的道:“谁这么残忍,竟然把我的桢伤成这样,大妈的心都碎了。”
“你不要碰我,我更不需要你来关心。”金始桢听到大妈这么说,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强忍着疼痛将脑袋甩开。
“大妈的心你还不知道吗?”女人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说话的时候竟然慢慢脱掉自己的外套。
外套脱落,女人完美的上半身展现在金的眼前,甚至在刚刚看到穿着性感内衣的大妈,金始桢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在那么一瞬间,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身材的完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这么大年纪,胸部竟然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也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有了反应,他才意识道自己的失态,赶紧闭上眼睛看向别处。
“漂亮吗?”女人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拿起金始桢的手塞进自己的山峦之处。
金始桢感受到女人的柔软想要挣脱,可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接触到了柔软反应更加强烈,他闭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可是他不想并不代表女人没有猜到,手竟然直接在他的反应位置开始摸索。然后咯咯笑道:“年轻就是好啊,比老不死的强多了。”
说话的时候竟然趴在金始桢的身上,直接吻向他的嘴唇。
金始桢扭过头去,不想接受这种恶心的亲吻,脑海里全是金世秀的身影,要是自己哥哥看到这幅画面,他该怎么办?
“不要害羞嘛。”女人见他扭过脸,只好吻在他的脸上。
金始桢的脸一时间被那刺眼的深红色唇印布满,厌恶的瞪着女人,可是就是没有力气推开她。
“给我起开。”斜眼看向女人,她脸上的粉底跟宋欣欣有一拼,但是近距离看,还是尽显老态,口气很强硬。
女人的腿死死夹住金始桢的身体,像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紧紧地,这种感觉让金始桢极其不舒服,而女人却在享受着。
这时门被推开,金奎洙和金世秀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金奎洙见到那个身影趴在金始桢的身上,大步走过去把女人拉下来,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给我滚。”
“哥哥,怎么了?”女人并没有被金奎洙吓到,反而故意把纽扣解的更开,拉着金奎洙的胳膊撒娇道。
“愣着干什么?把你妈这个贱人拉出去。”直接把女人推开,冲着站在门口的金世秀一阵呵斥。
金世秀傻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奎洙口中,所谓自己妈妈的女人,衣衫不整勾引着弟弟,勾引着爸爸,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
“聋了吗?拉她出去。”顺手拿起床前的杯子向发呆的金世秀扔过去。
他没有躲,他只是不肯相信,眼前那个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妈妈,杯子擦过他的脸颊落地成了碎片。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待她的儿子。
不过很快那一丝怨毒消失,反正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以后金家就是自己儿子的。
随后发挥着自己夜场女的本性,看着病床上愤怒的金始桢,发出一阵暧昧的笑:“怎么那么愤怒的看着我?是不是刚才没有吻够?”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金世秀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眼前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吗?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的妈妈,这次见到,却带给他人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刻。
看出自己儿子傻傻站在那里,脸上被杯子打伤的痕迹非常明显,女人脸上在这一刻竟然露出了妩媚的笑容,用她那独有的嗲声对着床上的金始桢道:“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我不会计较名分和世俗的,等你伤好了,我们老地方见。”
金始桢气得很想破口大骂,可是一想到哥哥的样子,还是强忍了下去。
女人说完头也不会的走出病房,在经过金父亲的时候,嘴里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儿子就是比父亲强,时间够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