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深冬是最美丽的,特别是那满街紫薇花盛开,同一颗树上开着,紫的、粉红的、白的等各种颜色花朵,让我如痴如醉的就是,走过紫薇树下,地上落瓣缤纷,头上繁花一片,就如同刚下了一场花雨,我瞬时被紫薇花淹没了。
而我和漂浮的云关系发展的很快,有种离不开的感觉。
她问我,“你是真是老板吗?”
我笑了,“我现在不是或许某一天是……哈哈”
她依然给我放着,当你孤单会想起谁。
她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你的城市,你会咋办?”
我看了看,qq视频里的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也。”
她这时才说,“年后我想去燕京玩一下,你可以做我的向导吗?”
我笑了一下,“可以啊,来吧,我会是好的向导的。”
年后,工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上班,梁工表叔他们都回来了,梁工和表叔还带了他们那的特产,所谓的特产就是他用糯米和猪肉包起来煮,那是一种粽子很香很好吃。
既然漂浮的云说要来燕京,我就去买了台傻瓜相机,要了两卷柯达胶卷,这些钱也不算什么了。
梁工说,“有女孩子能帮你花钱,那是你的福气,男人可不能小气。”
我嘟了嘟嘴巴,“真的吗?”
梁工一脸认真的说,“我过来人,还会骗你吗?”
我乖巧的说,“不会呀。”
晚上,表兄让我和梁工四表兄表叔几个人去网吧上网。
到网吧后,我才知道,表兄有新的工程,让我帮他在网上找塑料排水板的厂家。
然而半个小时,我们在网上找了好多塑料排水板的厂家,本子上的电话都记了两三页纸。
然而网上挂羊头卖狗肉的事,还真不少,明明说是做塑料排水板的厂家,而表兄打过去却是个卖鞋的,但见人家是卖鞋的,表兄还在一直问是不是做塑料排水板的。
梁工这时出声提醒说,“人家是卖鞋的,别浪费电话费了。”
就这样弄了两个多小时,电话也写得满满几张纸,我心想这些电话也够你们打一天的了。
我的工作开始调整为和梁工做技术管理,而工地有保安进场来看,而我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这时在网上漂浮的云和给我说,后天来找我,问我原来我的那个电话打得通吗?
我对着电脑里的她说,“那个电话打的通,可是那是我四表兄的手机,我还他了,我们项目部有座机,你来的时候打座机吧,座机是0xx5689215。”
她这时候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聊天了,我们比一下打字吧。”
我诧异的问“刚才我们不是两个人吗?这句怎么理解。”
她这时也有些难为情,“其实我同时和六个人聊天,不过他们都下线了,现在只有我和你。”
我自嘲的说道,“没事,反正我只是陪衬的,哈哈”
……
回来,我告诉梁工,明天下午有个女网友来见我。
梁工非常高兴的把这件事告诉我四表兄,四表兄也挺好的,发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说少了钱怎么把妹啊,让我加油。
第二天下午,她的电话真的过来了,电话是我接的,因为我一个下午都守在电话机旁。
这时她的声音真好听,说她在菜市场那,刚下车,让我出来接她,我开心说好。
这时我连忙的跑了出去,心里开始组织见面后要说的句子,而我来到公交站旁时,我看到熟悉的她旁边正站着个男的,他们正聊着天,这时我有些尴尬,她招头见到了我。
这时她连忙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叫黄志文。”
我突然感觉有点晕,心想又是个姓黄的,怎么姓黄的是不是和我犯冲。
我点了点头,把手伸出来,“我韩明”
就这样我和黄志文简单握了一下手。
我招呼他们和我一走,走着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又一时想不起什么不对劲。
这时我才发现他俩都空着手,我连忙买了几斤的苹果和葡萄,对他们说,“你们拿着,说是你们买的,我表兄可是大老板,空手估计你们门都进不了。”
龙秀蛾脸上有一点疆,不过也没说什么。
然后我又买了虾和一些手撕鸡,还有各种各样的好菜,买菜和果都花二百块钱,这可是我项目部3天的消费标准,不过我花的是我的钱。
回到项目部后,我表哥也在,黄志文和龙秀蛾走进来时,表哥的脸色很难看,不过见提了水果来,还是不能缓解他情绪,这时表兄示意我出来。
表兄对我说,“你这是干嘛,不是说一个网友啊,怎么变成一对情侣了,你还是让梁工炒下菜。”
我回答说,“出乎意料了。”
当我脸色不好的喊梁工去炒菜,而梁工也听工人说我带了个女的回来,他也很开心的,但进门后看见一个男的,他顿时笑容也疆了,这个时候总不能把人轰出去吧,再说上门是客。
表兄让我们先吃,她们随便吃了点就走了,我和表兄说,“我去送送。”
表兄说,“去吧,”然后表兄和梁工谈工作上的事,这时我带上了我的傻瓜相机。
龙秀蛾说,“你不是说你要做向导吗?”
我傻傻的说“那没问题”。
就这样,我们疯了一个晚上,晚上还去网吧泡了一个晚上的网,第二天我们又去燕京有名的燕京山,门票也要花了一百六十,还有这天的吃啊,当然所有的钱是我来付,所以我口袋没有多少钱了,最后从燕京山下来后,我们又去人民公园玩,公园也是要收费的,2块钱一张门票,这时龙秀蛾说,“志文,你去付钱啊,别让韩明付了。”
这时黄志文愉快的付了6块钱的门票,一路上看她俩有说有笑的,这时我才知道,我十足的傻子,她们根本不是什么同学而是情侣,而我整整花了八百多块钱,心想这是为什么?我不心疼钱,而是心疼为什么欺骗我的感情。
我们这一天两夜三人照了好多相片,龙秀蛾说等相片洗出来你再找我,她把她手机号码给了我,我说好啊。
回来的时候已是九点多,我把相底交给照相馆老板,让洗三份。
到项目部的时候,表兄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一天二夜,你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吗?我们还差点报警了,如果你再不回来。
我连忙向表兄道歉,过了两天,相片洗出来了,洗了三份,我打电话让龙秀娥过来拿,她拿了相片不好意思说让我破费了。
我说,“任性了一吧,答应你!在燕京带你游一次我做到了。”
龙秀蛾问,“还去不去玩……”
我说“我还有事,你去吧。”
然后,她黯然转身离去,当我再看不到她背影时,我拿过我那份相片一张一往的往垃圾桶里扔,直到把手上的相片全部扔完为止,这时相馆的老板看着我,还不时的擦汗,还以为我是来找渣。
我瞪了相馆老板一眼,然后毅然决然向科学院走去,心里低声的说,“漂浮的云再见,此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