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其实顾小姐她,她……”
“够了!”
傅司冥终于再也不想再看她一眼,冷漠转身,看着友美的慌张惨白的脸,不带一点温度的吩咐,“找人来看好她,只要别是死了,随便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傅司冥就再也没有一刻的停留,转身毫不犹豫离开了这里。
后面的房门被他用力的甩上,发出重重的声响,这些无一不在显示着男人的怒气到达了尽头,友美只能怔怔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力发出一个声音。
不过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扭转的情势?
在走到琉璃阁门口的时候,原本停歇的雨又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傅司冥停在那里没有马上走,只是看着头顶的雨水一点点滴落在他身上,双掌紧攥着,回想起刚才那个女人闭着双眼,从那双他又爱又痛恨的嘴唇里发出来的那个声音,那个让他恨不得毁了一切的那个名字。
聂凌风在你心里就真的重要到胜过一切?哪怕可以让你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这就是你用来和我对抗的筹码么?顾倾城,你是不是在告诉我,就算是死,你的心里也都只有一个聂凌风……
好,好,好……
既然你那么爱他,那么我成全你,我会好好的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们之间的爱情,能有多感人,你们又可以为了彼此牺牲多少!
闭了闭眼,傅司冥再也没有停顿,大步离开了琉璃阁。
*
顾倾城是在两天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的,这时,风停雨歇,天气放晴,整个冬日也因为这个暖阳变得不再那么冷,阳光透过纱帘渗透进卧室里,才感觉这个冬天似乎在慢慢过去。
春天的味道,悄悄来临。
顾倾城病了一场,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层皮,虽是好了,可脸色还虚弱着,只有唇瓣上露出来一点点润色。
她披着一件外套靠坐在床沿,眼神始终俯低着看着掌心里的物品,那神情专注的让人不忍心打扰,像是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物品那样的痴迷。
友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她唇角悄悄上扬,不眠不休照顾了两天两夜,人总算是有起色了,走进来到她身边,这才看清了摊开在顾倾城掌心的东西,那一瞬间,差点闪亮了她的眼,只是一眼,便叫人惊艳的心一颤。
“好美啊……”
顾倾城这才从深远的思绪中拉回神来,对于友美的赞叹,她也不掩饰,依然看着掌心的发夹,牵扯出一抹动人的淡笑。
友美并没有看见顾倾城这样笑过,记忆中,有几次,却不像现在这样,笑的那样毫无杂质清澈,不禁越发好奇起来她手中的这枚发夹对她到底存在什么意义,“顾小姐,这支发夹好精致漂亮,它很贵吧?是谁送你的吗?”
面对友美的好奇心,顾倾城顿了顿,才缓缓说,“它……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很贵很贵……”
可贵的不是它的价值,而是它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