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知怎么的,就下起了雨来,淅淅沥沥,不大,滴在身上,却是格外的难受,心里也是。
顾倾城顺着手电一路沿着黑暗的小路往前走,婆婆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叫她小心点,路不好走,倾城回一个微笑叫她放心。
可尽管她脸上在微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聚拢,在她的心房不断扩大,那股不安来的那么剧烈。
凌风,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出事才好,会不会是......
傅司冥找过来了?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顾倾城的心狠狠的一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好,千万不要是这种,千万不要......
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好好的活着,站在她面前,她可以什么都答应,什么都不管,只求他健康的站在她眼前......
......
风雨交加。
原本犀利的雨势逐渐变大了,大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在这个简朴的村落里的另一处角落,一间平常的三间式水泥房里,在这个深黑的夜里,只有靠东边的房间还亮着灯,以及外面的厨房间,还有道纤细的身影似乎在两个地方来回穿梭不停。
走进去,才渐渐听清了房间里传来的一阵阵不是很清晰的呻.吟声,那声音类似痛苦,又像是煎熬。
阿曼浑身也仿佛有些湿透,在外面井里来回打水,还要再烧热水,外面下着雨,也不知究竟是汗水还是雨水,总之小麦肌肤也渗出一些潮湿来,这会儿,手里端着刚烧开的一盆水仓促的走进房间,就看见那个躺在床上不断撕扯的男人在紧绷着身体忍耐。
阿曼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咬咬牙拧了湿毛巾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聂大哥,擦擦汗吧,还是很难受吗?”
聂凌风此刻外套已经脱去,只剩下一条长裤和内衬,浑身都被一种莫名的痛苦折磨着,想喊喊不出来,从他送阿曼回来的路上就开始这样了,修完线路时,正要离去,一阵头晕,没有稳住就生生的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就成了这样,那股揪心的痛楚就像身体里有无数的小人拿着小锥子在刺着他的血肉,痛苦不堪,并且浑身无力......
这会儿,一看见阿曼在眼前,聂凌风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来......
他双眼几乎是猩红了,而阿曼的纤纤小手那样柔若无骨的伸过来覆在他的身体上,瞬间传来一种沁凉的感觉,是如此舒服,当她帮着他擦向胸口的时候,那种舒畅的感觉更是从脚底蔓延到头皮。
大概是冲动压制了理智,聂凌风忽然嘶吼一声,猛地拉过阿曼的手腕一扣,便轻松的压在了自己身下!
阿曼本能的惊呼一声,双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前,“聂大哥,你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
聂凌风也很想问问自己,此刻到底是被什么覆了体,为什么一看见阿曼就浑身这么冲动,恨不得......就此将她撕碎了在身下......
下一刻,聂凌风陡然睁大了眼睛,又狠狠的推开了她,咬牙说道,“阿曼,你快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