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多远,顾倾城一路上都是昏迷了又醒,醒了又昏迷,身体都感觉是轻飘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聂凌风,尽管她什么都不用再担心,却不像从前那样的安定......
身体感觉在摇晃,头痛欲裂,一阵一阵的,想要呕吐,稍微清醒过来的她,入目所及,一片昏暗的光线,问着身边在忙碌的男人,“凌风,我们在哪儿......”
聂凌风放下手里正在装备的武器,赶紧走过来抱起她,大掌摸上她的额头,蹙紧的眉头终于舒缓下来,“放心,我们已经离开日本了,这里很安全。”
顾倾城一愣。
看出她的疑惑,聂凌风解释道,“我们在一艘货轮上,我认识这艘货轮的老板,他会把我们安全带出去的,现在我们暂时还不能回中国。”
“那我们......现在去哪?”
“泰国。”聂凌风看着她,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
中国。
城郊别墅二楼书房。
叩叩!
立在落地窗前沉思的杜安森,手里夹着一根烟,闻言低低说道,“进来。”
“杜先生,我们已经联系上聂少爷了。”
听着手下的汇报,杜安森半张鬼面具下的脸倏然一动,嘴角缓缓上扬一个诡异的弧度,“很好,派人过去接应他,既然这里暂时回不来,叫他不要心急,就现在那里安顿几天再说。”
“是。”
等手下出去后,杜安森又点燃一根烟,兀自抽起来,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眼里的余光越来越复杂。
凌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每一次任务你都是完成的最漂亮,呵呵......
羽柔,你应该看见你儿子了吧,二十多年没见,你有没有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呢?
......
一周后,夜魅馆大厅外,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急急的来,“主上,查到顾小姐的消息了!”
向隽正在向傅司冥说着订婚那天,竹内望成功阻止森下一郎想要交易缅甸来的那批货,此刻森下一郎大概是铁青着一张脸,有火无处发泄呢。
本事一件好事,可以挫挫森下一郎的狼子野心,可如今的傅司冥对于这些事没有一点兴致,他心里惦记着的只有顾倾城的去向。
此时,一听到手下回报的消息,立马‘嚯的’的椅子里站起来,几步走到来人面前,一把揪出领子,急急问道,“在哪里!”
“我们查到一个海运的伙计,在我们的逼迫下,他才说出来,是见过顾小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他们老板有点交情,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就是聂凌风,只是现在,他们已经出了日本,一路往泰国去了。”
下一刻,傅司冥倏地放开手下,脸色阴沉的大步迈出大厅,吩咐着,“马上准备,去泰国!”
同一时间,日本京都郊外的四合院里,正在晒着午后暖阳的傅羽柔忽然想起前几日的那封信,她似乎还停留在见到聂凌风那一刹那的震撼中没有拆开过,于是吩咐容嫂将信拿来。
打开的一瞬间,看着字里行间的笔迹和内容,她的一张脸渐渐褪去了所有血色,因为震惊颤抖的双手,纸张悄然飘落在地,手边的茶杯因为她猛地撑过来,茶水便洒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