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跟你说多少次啦,那是算命的哄你和爸爸开心的。”
“不管是不是哄我开心,反正我就是相信,而你也必须给我嫁个大老板。”妈妈又一次重申着自己的态度。
“你这是不讲理。”我着急地说。
妈妈听出我着急的态度,马上担心地问:“莎莎,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已经找了个外地男朋友啦?”
听到妈妈的问话,我马上心虚地呆了。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啦?是不是你真的已经找个穷光蛋了?”妈妈着急又伤心地语气确认问。
听到妈妈伤心的语气,我不忍心再刺激她,就只好说:“没有啦,我现在哪有男朋友啦。”
“真的没有?”妈妈不放心地追问。
我只好又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我保证,是真的没有。”
妈妈听了,又一次语气深重地跟我说:“莎莎,你是妈妈的希望,如果妈妈连你这个希望都没有的话,妈妈这辈子是真的永远没办法抬头做人了。”
这样的情景下,我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是在心里暗暗担忧我和周大光的事情了。
工作真的很难找,比我想象的更难找。虽然在大学里读书的时候,也听老师说过,报纸和电视上也都看到过。可真的到了社会上,还是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每次去人才市场都是信心十足的去,垂头丧气地回。看着那么多的招聘职位,可对刚毕业的大学生开放的并不多,就算有了,也是一些偏体力活的职位。我和周大光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地选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