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不敢置信,只有一年时间她变化竟然如此的大,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不堪,以及还赤着脚在雪地里。r
舒念歌感觉到别人正盯着自己,手将头发大乱:“停着干什么,快开车啊。”r
丁云示意司机开车,依旧打量着她:“你是舒念歌对不对,怎么变得这么狼狈。”r
她听出这个声音是丁云的,越加将头低下:“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救我的孩子要紧。”r
丁云从她怀中抢过只有一岁的小孩,摸着他滚烫的额头:“老王,赶紧回家,让所有的医生都在家里等我。”r
“是。”r
舒念歌感觉自己唯一的寄托没有了,想要抢回自己的儿子,却被他的手抓住:“如果你不想救和易帆的孩子,可以继续乱闹。”r
她听到了那两个字,整个人都蒙了,她甚至不敢提起这两个字。r
丁云将孩子抱在怀中,迈着大步伐走进屋里,五六个医生站着等候:“这孩子严重的发梢,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醒他!”r
他将孩子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而舒念歌就像犯错的小孩一样,靠在墙角落,头一遍遍地嗑在墙壁上。r
医生当然不敢窃窃私语,因为有丁云的存在:“发这么高的烧,如果在不治恐怕脑子都要烧坏了。”r
舒念歌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撞着头。r
丁云直接将舒念歌提起来,把她甩在房门外:“你这个疯女人不配得到他,以后你们两个的孩子我来照顾。”r
舒念歌听到别人要抢走自己的孩子,立刻张牙舞爪,用手敲打着他的身子:“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孩子,他是我的。”r
丁云将她提到卫生间中,对着镜子:“你看看你现在这样的状态,适合当他的母亲吗?我是易帆的死党,他的孩子我也有权利照顾,至少我不会让他受到伤害。难道你以后等到他长大后,别的家长笑话他有一个疯了的妈妈吗?”r
舒念歌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她两年来度过着没有镜子的生活。r
“如果想要要回他,就让你变得正常吧。”r
他的话惊醒了一直沉静在自己世界中的舒念歌,抬起头:“那请你照顾思帆,我有一天会来要回他的。”r
舒念歌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她的心就像这样的夜一样黑,感觉不到脚传过来的寒冷,感觉不到任何目光,不知过了多久她回到家中。r
她从那天开始一直接受着治疗,皇甫曜一直陪伴着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
“皇甫曜,谢谢你这么些年的陪伴,也许没有你,我真的坚持不过来。”r
舒念歌经过三年的治疗,抑郁症终于没有了,她终于找回了以前的自己。r
“快去接思帆吧。”r
他将车子开到丁云所住的地方,舒念歌敲开丁云的家,却发现里面变得十分的凌乱,似乎被人蓄意破坏。r
舒念歌走到卫生间中,一面镜子却完整的保留下来,她将镜子卸下来,后面发现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