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语浑身都渗出薄汗来,一声短促的呜咽攥紧了沙发背,那一种被逼到风口浪尖般的侵占才刚刚开始。r
沈司晨更加缠绵地吻她,手指探索到她细腻如凝脂般的颈,顺着曲线往下一直没入到被撩起的睡裙下,按住那让她疯狂的一点,给她更加刺激的疼爱,那一声声难以一致的火热呻.吟在清晨的客厅里愈演愈烈。r
在她第二次被逼至高.潮的时刻沈司晨终于肯放过她,在她浑身的瘫软和抽搐中将她翻身过来,扣住她的发丝吻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吞噬入腹,就着交合的姿势把她压入了沙发深处馊。r
纤长的腿担在他肩上,沈司晨低哑命令:“以后离他远远的!听到吗?”r
沈诗语心里的酸涩溢出,胀满了整个胸腔,连小腹都是刚刚紧缩后释放残留的一丝绞痛,她淌着泪的小脸歪过去,不想理他。r
沈司晨一个顶刺抵住她的敏感点,她叫一声仰起头,再次被刺激出了强烈的反应圪。r
“说‘好’。”他冷眸里透着被刺痛后的绝望光芒,薄唇紧贴上她的耳。r
沈诗语咬唇,在激情狂潮里面再次失去方向,攀紧他的肩膀小声啜泣着求饶起来。r
好累,也好酸,她快要被折磨死了。r
沈司晨被她迷离中的脆弱瞬间击垮,呼吸都粗重了好几倍,就着她缠紧他的姿势吻住她的唇,缓慢的冲刺逐渐加快,在她最后脆弱的挣扎中贯穿更深,顶到了最深处!r
海啸一般的爆发过后,是灼热汗水的交融,沉重的呼吸错乱到了极致。r
沈诗语身上粘稠得难受,想起身再去冲个澡却被他健硕的臂膀攥紧不许她动弹,她纤眉微蹙,心里的委屈更甚,却凉凉的一个眼神看过去,沙哑的声音道:“你吃醋了。”r
她声音很小很弱,却淡然地用了肯定句式,惹得她身上的男人倏然一僵。r
沈诗语这才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报复感,报复着他刚刚弄痛自己的全部,心里酸酸地想推开他走下沙发,沈司晨却冷着眸缠紧了她的柔荑,拽过来分开她的五指往她的掌心看——r
被热水泡过,那破皮的地方已经不再渗血,而是变成红红的一片。r
原来他记得刚刚她一个不稳摔到储物箱上面的事。r
“还疼?”他低哑问道,嗓音透出一丝怜惜。r
沈诗语恍惚一下,手想抽却抽不回来,只好嘲讽笑笑:“疼,疼死了。沈司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心里不痛快都拿我出气,你现在开心吗?”r
以前。r
沈司晨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凝她一眼,捞紧她的腰将她抱起来置身在胸腔,沈诗语酸的一声嘤咛,浑身像在水里泡过一样,这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连手指都是酸痛的,想推开他简直就是妄想。r
“你也知道我不痛快?”他淡漠问道,情绪已经恢复正常。r
沈诗语轻轻靠在他胸膛上,蹙眉哑声抱怨:“鬼都看得出来……”r
沈司晨薄薄的唇抿着,想要问什么却并没有问出来,可是强忍着太难受,他俯首抵住她的额:“这几年我不在,你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